高山的大本营在阳都,阳都可是个传奇的地方,无论是经济和人口数量都远远的在我那个小市之上。在我们那何总都可以算得上首富的有力竞争人,可是在这连前一百可能都挤不进。
人口多经济足于是变充满了竞争力,再加之人饱暖思淫欲,阴牌在阳都的市场就很大了。
而且听说阳都的首富王志杰就有一笔生意在佛牌上。
我看着车站旁的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人模人样,我心想不知道多少人背后里是个怎样的恶心面庞。
对,阳都又被人称为糜烂之城。背后里还有人称之为罪恶之城。
一见到高山,高山就神神秘秘的和我说有事,拉我到了一家小酒店,开了一个包厢。
“小飞,我和你说,上次你和我说的事,我回头想了半天,发现了一件事。”
他说上次去店里的可能不是吴子斌,就是那个黑衣阿赞。高山告诉我他其实有一点儿的阿赞功底,只是既没有天赋也没有师父,所以就只有那一点点微弱的直觉。
我想难怪高山好多次都在阴灵手里死里逃生,而且上次被鬼面冲击也面不改色,原来是这个原因。
上次高山就感受到来人身上有一丝丝的法术波动,但是因为我没有见过吴子斌,却从他的阔气的一言一行中先入为主,以为他就是斌哥。
而我一确认,高山也就没有多想了。
我一阵后怕,还好上次高山在不然我我可能就死在那黑衣阿赞的杀人越货之下了,人财两空。怕是现在尸体还在那个偏僻的小店里发着霉。
我看高山的眼神就越看越暧昧了,大有以身相许的意味“高大哥……”
“别别别,小飞,你别用这种眼神望我。以后你在江湖上混得留点心机。”高山一副受宠若惊又倚老卖老地说。
“但是,你也别放松。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才是麻烦大了”高山严肃的说。
我连忙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问他怎么回事。
高山忽的有笑了起来说:“那这餐饭……”
这个老狐狸!不过小命要紧,我赶紧屈服:“高大哥,你随便点,今天我请了。”
“哎呀,小飞啊,你真是客气了……”然后他就在我的讪笑中开始他的点菜大业了。
开始没什么,慢慢我的脸色就开始铁青了。什么烤鸭,什么多宝鱼,桂花鸡,他完全是不记成本的再点,终于他停了下来我,我一看至少有二十多个菜。
我看要不也是这是个小酒店,他怕是要点一个满汉全席了。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一个人,最近也赚了不少钱,这些小钱我还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只是觉得这样太浪费了。
“高大哥,你吃的完么!”我问他。
“吃不完我打包!”这死胖子!
他才说完就看见了我铁青的脸色,讪笑着解释说“小飞啊……不是哥坑你,哥也是有苦说不出啊,最近都没怎么吃饭……”
我看他这样不像是作假,我连忙问怎么回事。
我看他几乎是热泪盈眶了,嘴里还叼着一个鸡腿就说“小飞啊,你是不知道的高大哥最近活得有多苦!这该死的市长!不现在是副市长了。”
原来半个月前,也就是柳胜死了没多久的时候。阳都来了一个中央的大人物,是过来访查的。
阳都一直都是个经济大省,所以中央每年都会派出大官过来巡视。
阳都一直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不然也不会被称为罪恶之都了,只是它的经济摆在上面,再加上市长会做人,每年的孝敬都不少。所以来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来这次来的还是老熟人,事情很简单就可以糊弄过去了。
该死就在这次市长不甘在这个位置呆了十几年,而且阳都这事情又特别多,让人心力交瘁。
于是市长就想趁自己还没退休的这几年,也趁这次老熟人来视察的机会升上一升。
于是他求了一个阴牌来以保万无一失。当中央大官快要走时,市长就请他来家吃饭,顺便行贿,他把阴牌就摆在大厅。
结果吃饭的那天阴牌没给他惊喜反而给了他一个惊吓!当大官吃着吃着饭时,阴牌就剧烈抖动了,瞬间阴风大作。
这时候大官就注意到这个阴牌的存在,脸色瞬间变得惊恐无比,大叫了一声怎么是你!就开始浑身抽搐,突然就抓起桌子上的叉子往脖子上插。
这时还好市长眼疾手快拦住了他,不然大官就死翘翘了。最后是市长他老婆把阴牌从窗口丢了下去,大官才结束了他的异动。
送去医院醒来后的大官,第一件事就是上报中央说阳都市长怎么办事不利,但是没有提阴牌的事,于是市长就变成了副市长,不升反降。
当时市长还苦苦求情,只是大官心意已决,一点也不松口。但是最终还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说了句,什么时候阳都的阴牌生意没了,你再升官吧。
就这样,阳都的阴牌生意收到了莫大的打击。
我听得一惊一乍,问高山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高山苦笑着说:“因为这个阴牌是我这里卖出去的,副市长都找了我好几次了,现在我都住酒店里不敢出门。”
我说你个好小子啊,生意都做到市长那里去了。
高山一脸郁闷的说:“别说这件事了,我觉得你的事情重要点。”
“你要知道大部分阿赞都有各种莫名其妙的能力,追踪一个人是小事一桩。再加上他上次和你见过面,记住了你的气息,找到你是轻而易举。”
高山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说:
“不要说我们上次不是把他骗过去了吗这样的傻逼问题了,那次能骗他一时,但骗不了他多久的。现在就看他什么反应过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是真的慌了。
“出国,去泰国哦,那里有我熟的的阿赞,让他庇护你。我已经联系好她了。”高山说到这里却有了一脸暧昧的笑容。
一阵暖意油然而生,也就没有去在意他这暧昧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高山这边的摊子已经那么糟糕了他还在为我的事做安排。
“高大哥……”这时候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我双眼都有点模糊了。
“这个阿赞你放心,他是个白衣阿赞,心正,绝对不用怕他会觊觎你的宝贝。为了请动他可是费了我老大力气的。”
高山说的轻松,可是我知道他必定是花了很大代价才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