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黑木原来那么难缠,而且时隔那么久才发难。
黑木的灵魂其实还没有完全被牌灵消化,不过平时牌灵压制着他他也只能沉默等待魂飞魄散的那一天。
可是上次在医院遇到了禁灵地,我和牌灵都使不上法力所以被黑木趁虚而入下了咒,而咒的发动就是牌灵完全把他吞噬。
所以这几天我一直承受着一股非人的剧痛,每次发动都仿佛被抽筋扒皮。
最重要的是伴随着这阵剧痛,我的法力也会一阵狂泄。现在已经跌落至中期,而且看着样子,过不了几天就该回到常人境界了。
其实这些法力我得到太容易了,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所以失去也不太可惜。让我担心的是一直在红白中切换的本命佛牌。
我害怕牌灵会受不了黑木由内至外发动的生命的最后一击。
高山知道后,也安慰我说,反正修为没了还能再修炼嘛,没关系的,继续卖阴牌也挺好的。
其实我隐隐中有种预感,就是我可能再也无法修炼了。
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人生起起落落,都是命任其自然吧。
一旦想通,也就没那么难过了。这件事我也没有告诉钟山他们,我怕钟山失去复活那丽的最后方法,会失去活下去的信念。
而我也干脆撤回了在那小市里的生意,和高山一起在阳都打拼了。
而这时候,又有卖主找上门来了。
王丽,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子,高跟鞋踩得嗒嗒响。
“师傅诶,最近我老是丢东西!”
“丢东西,我们怎么管的了,你叫警察!”最近我正心情不好,见这么一个打扮妖里妖气,说话爹声爹气的人,不免就不那么客气了。
“小飞,你怎么说话的呢,一边去。”高山连忙把我拉开,就一脸谄媚的和女子交谈起来了。
我在旁边也听得清楚。
好像是说最近她家里,总是隔三差五的丢东西。一开始丢的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无非是钥匙,勺子,小镜子之类的东西。
便也没多在意,以为是老鼠之类的东西,就把房子好好地杀了一次鼠。而且从此以后每天都把门窗关的严实。
也是事情还没完,接着又开始有东西不见了,这次已经有值钱的东西,就连她藏在保险柜里的首饰也不见了。
与此同时,家里竟然每次不见东西都有腐臭味散发出来。于是王丽就慌神了,总觉得自己可能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但,最重要的还是那串首饰啊。
警方虽然已经开始调查,可是都无功而返,所以她就来这里求助了。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特别是我现在法力都已经降到常人了,遇到这种东西也搞不定了,所以就没敢答应她。
这是她扑通一声就给我们跪下了。她哭着喊着说:“师傅!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呢,我就怕有一天那脏东西会害我孩子!”
还有孩子啊……这就不好办了。
于是当天,我们就去她家看看去了。她家的孩子我也看了,八个月大,咿呀咿呀的叫起来怪可爱的。
在她家我四处查看了一下,甚至运起了所剩无几的法力,也没有发现什么猫腻。
只在房内发现了不少猫毛,以及已经散去不少的恶臭。
“你们家养猫?”我随口问了句。
“以前有,但不久前那只猫竟然把我儿子的脸咬伤了,就被我赶出去了。”王丽摸了摸孩子的脸,心疼的说。
最后我们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不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毕竟以前也没有接过这样的生意。
于是我就拿了一块有辟邪功能的阳牌给她,卖了4千5。她二话不说就给了钱。
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在店子里闲了几天,我就突发奇想想去大学重学。
当初高中考了个野鸡大学就干脆没读出来打拼。现在发现自己连那么枯燥的修炼都能坚持下来,读书肯定不在话下了。
毕竟不能修炼我总得找些其他事来做做吧。
于是借助了市长那边的关系,我进了阳都一所排名靠前的大学――东山大学,做旁读生。
东山大学坐落于阳都西南部,于风水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藏污纳垢之地。
来到东山大学我又发现这里大部分都是女子,我想,阴气重,这里八成出过不少事。
不过我也懒得理会,反正我也只是平时有时间就来上上课,没时间就该干嘛干嘛去。
在学校才逛了一圈,就到了医学院。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面色阴沉却冷艳无比的女生。
刚开始,我没怎么注意,转身就走了,没找到她女生竟然叫住了我:“那个,别走,你是……赵云飞吗?”
我一愣,这才仔细观察起面前的这个女子,猛的一惊醒。
“白伊!是你,你脸上的胎记呢!?”
她连忙按住我的嘴说:“你能不能小声点啊。你是不是巴不得全东山都知道我以前脸上有块胎记啊,真是!”
我只能挠了挠头赔礼道歉。
“别告诉你也在这间学校读书?”白伊诧异的问。
“是啊!还是医学院呢!”我特意不说明白。
“啊!不可能吧,我在这呆了四年了,都快临近毕业了,都没有听说过你!你还是像高中一样喜欢捉弄我”本来阴着脸的她竟然嘟起了小嘴。
“没骗你,只是我是旁读生,新来的,现在都还只能算大一新生,以后还要师姐多加照顾啊”说罢我夸张地向白伊鞠了一个躬。
接着我们就去学校外的一个咖啡厅坐着聊了。
我们聊了许多高中的趣事,顺便还向白伊了解了一下东山大学。
就在这时白伊突然告诉我,说最近她们宿舍总是闹鬼。事情就是起源于她们实习之后。
白伊开始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