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趟小插曲后,我拜托牛哥准备的东西也陆续到了,我也找时间把牌灵的头骨磨成了碎粉。
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是有点良心不安的。不过钟山在一旁看出了我状态不对也猜出来了原因。
他告诉我这块头骨不但是牌灵之前的束缚物,同时也是造成它痛苦的根源,现在被制成粉末,到时候再随风飘散,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
“牛哥,你怎么来了!”机票是今天下午的,我们都准备出发时,牛哥突然上门。
“王大师早就和我说你们准备这么多这些降魔除妖的东西,肯定是要去做一些了不得的事了。我来送送你,顺便给你一个惊喜。”王大师也冒出头来了,只是他今天的打扮似乎有点不务正业。
穿得好像个……飞行员,对就是飞行员,眼镜还套在头上。
“什么惊喜啊牛哥,惊喜不大我可不依啊哈哈哈”我们俩都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走,我送你们上机。”
牛哥叫人把我们的行李扛上,我们便坐他的车走了,有小弟就是不一样,不用自己抗行李。
一路车距离机场越来越远了,搞得我一头雾水。
“放心,是到机场的。”牛哥一脸诡异的说。
飞机是牛哥的专机。
这还真是一个惊喜,刚好省了我们不少事,不然我们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安检。
驾驶员是我们的老熟人王大师,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穿这身衣服还真是一个飞行员,万万没想到原来他的副业才是道士。,以前才是不务正业啊。
其实这几天除了收拾那只阴灵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干的。在我的努力下,那片原始森林琢磨出来了,就是山西的大同山脉。
“小兄弟啊,你们去那片荒山野岭到底干嘛,看你们的阵势,那是只恶鬼吧。”
王大师是自己人,经过恶鬼大厦的那些事,我对他是完全信任的。他开口问了,我就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了,搞得他又是一阵佩服,还提出要去帮忙。
这事情其实并不是人多力量大,多去一个人反而多一份危险,于是我拒绝了他。
最后把我们送到山脉边就回去复命了。
并不是我不想让他把我们直接送到目的地,只是我对那里也是一头雾水,只能一步一步的找进去了。
这片森林完全没有被开发,走得里面就完全看不到人烟了。而且条件也越来越恶劣,奇蛇怪虫穷出不尽。
不过世之奇伟愧怪之观常在于险远,不一般的风景也让我们大饱眼福。
所幸我们这一行准备得十分充足,特别是钟山的独门药粉杜绝了我们被毒虫骚扰,只要小心不被一些有毒的树枝割伤就行了。
我们走了整整两天,穿越原始森林的雄险就不必多说了,还好我们都不是普通人。
小虎虽然没有修炼但身体壮实,钟山平时总一副老人家的样子,但修为到他这个地步,养生功夫已经何其了得。论身体,可能我都要差上三分。
就在我们都打算再换一个方向时,我包里的佛牌终于有了动静。也不见他怎么,就突然从我包里飞了出来。
一道璀璨的光线射了出去,难怕是在正午都让人觉得刺眼。光芒一闪而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收敛了,佛牌摔落在地上,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走。”不知道什么时候钟山手里已经有了一个罗盘,方向指的赫然就是刚刚光线射向的地方。
我们连忙跟上。
终于有确切的方向了,终日在大山里乱走乱撞,实在是让人绝望。
又走了半天,我们看到两旁不远处有一尊雕像,雕像是什么完全看不清,因为上面被一层白色的苔藓一般的东西覆盖了,不过放眼看去不远处也有这么一座东西。
看来目的地不远了,走着走着,地底开始逐渐变软,毒虫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但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多。
突然,一条黑影朝小虎扑了过去,还好简辛眼疾手快,修长的手指夹住了那蛇的七寸。
蛇色彩斑斓,头上还有鸡冠般的血瘤,一看就毒性惊人。小虎看着那舌头都要凑到脸上的毒舌脸都青了。
“阴生蛇!小辛抓紧了。”钟山走了过来把蛇捉了过去,一脸凝重的样子。
突然,落入简辛手里后就像是认命了一般的蛇疯狂的挣扎起来,鸡冠般的血瘤里还有一些怪怪的却极其清晰的声音响起。
声音从钟山手里响起,却四面八方都有回音。我脸色巨变。
“跑!”我挑了一个响声比较稀疏的方向拉着小虎就跑去,唯一要我操心的就是他了。
我话刚落音,七八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就弹了出来,树上我,草丛里有,而且声音还在不断扩散,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七八条毒蛇,钟山袖子一甩就卷着丢出去了,不过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离我们最近的毒蛇不多,大头还在后面呢!
“别打死了!它们血液也有毒!”钟山大喝。
我们一路跑着,我冲在最前方,拉着小虎这个拖油瓶,那把铁剑已经被我抽出来,当棒子用把飞来的都尽量抽飞。
别打死了!想打死都难啊!一棍子抽出去,它已落地又弹了过来。
我们前方的蛇还是比较少的,这也给了我们一条生路,简辛和钟山护着两翼,跑着跑着,打着打着,蛇开始越来越少了,不过后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如排山倒海般。
当我们看到那两座雕像时,已经完全没有蛇阻挡我们了,拼命跑远。
“师傅,小师弟,你们快看后面!”简辛惊讶的叫。
我连忙回头,我的天!
后面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东西完全挤在了,像一条五彩的溪流,美丽却危险至极,不过要是近看肯定会让人恶心到吐的。
还好这些蛇都挤一起跑了,这才把它们速度拖慢,给了我们一线生机,要是像一开始那几条那样速度快得吓人的,再有几条命,怕也得栽。
“别看了,快跑,就追来了!”我大喊。就在我们准备继续夺命逃亡时,一副令人震惊的画面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