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一股寒气就扑面而来,冷的我直发抖,这里还没有到草原就已经这个温度了,应该下零了,我穿上了我最厚的衣服也完全不够看。
才出飞机场,就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在外边疯狂的招手,我哑然失笑,也就只有白伊这个疯婆子了。
我一度以为她并不是因为要医治病人才留下的,她就是喜欢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
有时候我都觉得她比我更适合这个行业,找机会一定让钟山看一下她的资质。
“云飞!”我东西都还没有放下,白伊就跳到了我身上,吓得我一愣一愣的。
“白伊,你先下来,这样不太合适……”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几乎贴我脸上的白伊。
“真是的,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个大男人还别扭,”她说是这样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下来了。
“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边走我就边了解情况。
“还是那样,那些藏民们性子倔犟到死,叫他们先把那些尸体先烧了或者埋了,他们却死活不肯,现在整个部落都有一股死尸味,臭到要死,他们也不是些什么爱干净饿了么人,病的人越来越多,我担心迟早有一天会出现病死的情况”她一张小脸上满是担忧。
“也对,这样情况会越来越恶化的,病死的尸体可是最容易惹病的,到时候他们要是还不肯火化,那可是恶性循环了。”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一时也被自己这个大胆的举动吓到了。
不过白伊似乎还沉浸在这件事的思考中,没有注意到。
“白伊,你还是撤出来吧,我去看看,事不可为我也会退回来的。你要是也染上病了就麻烦。”我心疼的望了望她。
“放心,我每天都有吃醋,还用药水洗澡,没那么容易病的,我们医科生学的第一个知识点就是照顾自己。”顿了顿,她望着我说,“云飞,谢谢你这次过来。我听你的,不过我最后还要和你走一遭,你要是失败了我就和你一起撤回来。”
“行,就这样吧,反正我也是叫不动你的。”
“其实云飞,我已经两天晚上没有待在部落了,因为我总觉得有人在蒙古包外面看着我。”白伊白着脸和我说,脸上的恐惧不像是作假。
“师父,是不是有情况!”小虎突然从旁边跳了出来,被我赏了一个额头。
白伊被吓得不轻,虽然刚刚小虎一直跟着,到一定是被她当做路人甲了。
“云飞,你怎么收徒弟了啊,太不像话了,还是个小帅哥嘞,来来来,给姐姐瞧瞧。”说着朝在小虎脸上揉了起来。
“师父……”小虎一脸难受的向我求救,从那晚起,他就开始称呼我师父了。
“好了,白伊,别闹了,我们先去部落,事情拖久了越难搞。”我制止了白伊的施暴。
我们先坐大巴来到了镇上,在镇上添了一些衣服,才坐马车通向草原。到了草原我们又换了另外一种交通工具――马。
第一次骑马还是有点不适应的,好几次给抖了下来,看得白伊连连失笑。倒是小虎适应的挺快的,现在骑的竟然有模有样了。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早青草连绵,而远处的大山顶上却是白雪皑皑,雪白与青绿彼此交错着,美不胜收。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就是在这美丽的草原上却孕育着一场恐怖的屠杀。
当我们到阿郎木这个部落时,所有藏民都在跑动,有的惊慌失措,有的面露恐惧,我忍着这股恶臭,和白伊上去打听。
那藏民乱七八糟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可能是他们这里的语言,却没想到白伊竟然听得懂,这八成才是她调往这边的原因。
她皱着眉头和我说:“又出现碎尸块了,至于是谁死了,现在正在调查。次次都是等到尸块出现,才知道有人失。”
至于是谁死了,这调查完全我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我就叫白伊带我去停放尸体的地方瞧瞧。看看在这些阴气重的地方能不能找到线索。
尸体就停放在全部落最大的一个蒙古包里,这里面是没有任何人居住的,就是用来举行部落里的大祭祀或者重大会议,现在就用来停放这些尸体。
里面恶臭惊人,让我忍不住想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好端端的尸体要拿去为秃鹫,烧了多方便,骨灰往天上一撒,不也是上天堂嘛。
再说秃鹫吃了后拉屎还不是拉在地上,能有什么区别。
可以保持你传统的时候你保持我没意见,现在有特殊情况你就不可以变通变通吗。
真是一群犟民,愚民!到时候全部落都染上瘟疫时看你们怎么办。
“不行,白伊,这尸体必须得先烧了,不然不光是瘟疫的问题,尸气也是阴气的一种,要是真是阴灵搞鬼的话,这样只会让他更难收拾,说不定就是冲着这一点来,吃定了藏民不会埋才这么干的。”
如果真是像我分析的这样,那这阴灵灵智还是很高的,我不怕力量强的,就怕这种灵智高的。
“没用,我找他们部落长说了好多次了,要不是看在我救了那么多人的份上早就把我赶出去了。”白伊为难的说。
一股阴气一闪而逝“啊!”白伊指了指后面,我连忙转身看去。竟然有一个头颅在地上滚动。
“刚刚有一个黑影在帐篷外面丢了一个脑袋上来,咦,这是科科康?”本来若在我身后的白伊跑了出来,捧起了地上的人头。
她一个医科生见过的头颅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不害怕很正常。
头颅已经少了一个眼珠,其他地方还是很完整的,可以看得出他死前是看到了很恐怖的事。
我思考完,才发现白伊竟然蹲在那里抱着头颅哭泣。我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放下头颅就扑在我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科科康,当初我刚来的时候就是住在她帐篷里,她一点也不像这些藏民一样粗犷,充满灵气更像是我们江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