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校长急促的的声音,“刚女孩家人找到我,说尸体不见了。”
“嗯,我马上来。”
睡觉是睡不了了,不解决了这件事看来我也是睡不好觉。
高帅经过一晚上现在已经困的不行,我接电话的时候已经趴在沙发上睡去,也就没有管他,我带上剩余的东西就下了楼。
昨天晚上和白衣厉鬼交过手,她的厉害我也是见识到了,再去已经要做好准备,到了外面我先打了辆车,回家。
路上给高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帮我找一香炉香灰,然后来给我帮下忙。
找东西他还是很实在,一说到让他跟我去找白衣厉鬼,这小子一下就怂了,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他还是畏畏缩缩的带着一包东西来了,除了我交代让他带的东西意外,还带了不少的黄符。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一只手上提着一大袋糯米,兴冲冲的就跑到了我家里。
“哎,我说大哥啊,我们是去捉鬼,又不是捉僵尸,你带这么多的糯米干什么啊。”
高山一愣,“你不是说有尸体嘛。”
“有,有你个……”
我正想开口骂他,被这一说,突然脑洞一开,对啊,被那女鬼一起带走的还有她的尸身。
“我擦,你真聪明。”
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让我忍不住夸了高山一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向外面走去,“快点啊,把糯米带上,还真有用。”
高山有些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支吾一声,也是连忙跟了上来。
一出门,我便在校长哪儿问清了那女孩的地址,和高尚两人直接奔女孩的住所去了。
路上高山还在疑惑。
“我们不是应该去学校吗?现在去人家家里干嘛?”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看着满脸疑惑的高山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话不是这个话,理却是这个理,知道了吧?”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弱弱的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那女孩的家距离我们这里也不是太远,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我们赶到的时候,校长也在,女孩的妈妈对着校长哭成了一个泪人,父亲也是好不到哪儿去。
等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算是缓过神来,知道我的来意之后也是相当的配合,毕竟出了这种事谁的心里也不好过,要是再发生些什么事就真的不好了。
女孩的父母也都是明白人,再加上我把其中的厉害关系全部告诉了他们,也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们。
得知女孩在学校淹死的消息之后,两人是悲痛欲绝,好在学校的处理方式也是非常的恰当,避免了很多的纠纷,最后在学校的帮助下,孩子父母决定今天把女孩火化了,可当两人赶去火葬场拉开冰柜的时候,几人同时傻了眼,冰柜里面哪里还有尸体,空空如也。
为了这事,夫妻两人还跟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吵了起来,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去调监控了,看到监控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恐惧而又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镜头里,女孩冰柜的门慢慢的打开,那熟悉的身影从冰柜里慢慢坐了起来,木楞的走出了火葬场。
至于最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当时没有人发现,直到今天早上夫妻俩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这也就是一大早校长就给我打电话的原因。
至于后面尸体去了哪里,也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也是不可能相信的,听他们说完,我也是惊讶不已,这样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但既然已经让我碰上了,也只能一试了。
又问清了女孩的生辰八字,我让她的母亲给我找来了一件她生前的衣物,还有一撮头发。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在女孩家里摆了一张桌子,桌子最前方放了两支蜡烛,就当是引路灯了,用高山带来的糯米画下了一道往生咒,将女孩的衣服放在了糯米之上,做一个牵引作用,又将那一撮头发用黄符捆上,这样或许能够对白衣厉鬼的法力起到抑制作用。
做了这些准备之后,我让别人都先出去,包括女孩的父母,只留下高山给我打个帮手,这家伙倒是想推脱,都到了这一步,还能有他反悔的地儿?也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既然不好找,那就让她自己送上门来,至于到底行不行,还真是不知道,这也是刚刚才学的,只有一试了。
一切准备妥当,我抬起中指,用牙齿咬破,忍不住想骂出来,真特么的疼啊。
将血滴在女孩的衣物上之后,手中凭空画起了往生咒,“以血为引,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往生咒本是牵引亡灵到阴间的咒语,此时加上了我的鲜血还有死者的头发衣物作为媒介,能够让把厉鬼引回来。
咒语刚刚念完,只见蜡烛轻微的抖动了两下,糯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了。
几乎是同时,桌子上发出一声刺啦的声音,蜡烛剧烈一震,彻底熄灭,屋子里的温度也是斗降。
“是不是来啦?”高山没出息的躲到了我的身后,紧张的看着屋子里,我何尝不是,一只手已经做好了准备,稍有不测就打算直接用大光明咒。
等了好一会儿,屋子里倒是越来越冷,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说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你……”
突然,那熟悉而又阴冷的声音在房间里想起,一听竟然是来自我的身后,不禁吓了一跳,猛的回过头去,那白衣女鬼正在我背后,这一转头一人一鬼之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她的脸上已经溃烂不堪,离开的冰柜的尸体,经过一晚上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也实属正常,脓血满脸,一股尸臭迎面而来,简直是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