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坟?”我看着三哥,这就又想到了上次也跟他挖坟去了,那次高山被一只断手抓在脚腕上,事后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次看着三哥沧桑的眼神,我知道,可能比上一次麻烦的多。
哪知道事情竟然出奇的顺利。
考虑到怕我们会出现判断失误,高山看见的那人并不是贾元正,三哥所说的坟自然就是贾元正的坟,听矿上的人说贾元正已经死了之后,虽然警察还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的结论,而家里人急急忙忙张罗着要把贾元正给葬了,就连法医说要验尸都被拦下,家里人说是要保护尸体的周全,不能让贾元正死后还遭罪。
这也是现在我们才知道的,听这一说,我和三哥也都是有了底,如此看来贾元正的死一定是有古怪,当天晚上我和三哥趁着夜色去了贾元正的坟上,打开棺椁的时候,里面还真就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
和三哥把土给埋好之后,我们又赶紧离开,中途顺利的出奇,一点事都没有发生,只是我们念叨着高山,从坟地走了之后就直奔医院去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都是徐警官在陪着高山,自那会三哥让高山醒来之后,到现在,高山的状态已经很不错了,见到我们的时候,还是不免忧心忡忡,尤其是在听我和高山说完情况之后,他也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是我们想的太过于简单。
看着窗外厚重的夜色,我突然看向三哥他们,“不好,还要死人!不说是一阴一阳嘛,现在那老头的尸体下落不明,但是就这情况来看,应该是已经得逞,接下来还差阴,也就是说还要死一个女人。”
“女人?”高山念叨着,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喊了我一声,“女人,上次我们在矿上那个坟堆前看到的那个女人,你说要和背后的那个人有关系,那个女人一直经历这么多事,让她来做血祭,不是既可以达到目的,又能杀人灭口么?和那个假道士一样,知道内情的人……”
我点了点头,心头一震,喊着三哥就往门口跑,“两次出事都在矿上,祭祀需要祭台,血祭自然也是需要,我猜的没错的话,要是还出事,一定还是在矿上。”
三哥烟缸一抖,把一些烟灰撒在了高山旁边的地上,又在高山的枕头上放了一道符,赶紧跟了上来,嘱咐徐警官一定要看好高山,哪儿知道我们刚刚跑出医院,徐警官就紧跟了上来,我们疑惑的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是手里的车钥匙一亮,“高山今天一天恢复的还可以,我已经让人来照顾他了,这时候你们想去矿上,没车怎么行。”
我们看了眼徐警官,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赶紧走。”
徐警官开车的技术实在是没得说,上山的路本就难走,现在又是晚上,而这位载着我们一路飞奔上去,着实让我们体会到了速度与激情。
一脚刹车踩下的时候,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麻利的下了车,看向平房前面的开阔地时,我们纷纷一愣。
只见前面一条由两行白蜡烛围成的小路,一直从矿洞前延伸而来,一直到了老头惨死的屋子里,此时也是在蜡烛的光芒照耀之下,满是亮光。
我看三哥的时候,他已经向那平房走去,我们赶紧跟了上去。
屋子里面也是围满了蜡烛,在蜡烛之间的地上放着一个女孩,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这一切都表明,现在空地上躺着的是一个死人。
三哥看向屋里的时候,赶紧招呼着我们退了出去,“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之前说的命案就发生在这屋里吧。”
我和徐警官同时向着三哥点了点头,“嗯,就是这里,就连位置都是那个女孩现在躺着的位置。”
“那就对上了。”三哥若有所思的呢喃道,看向不远处的矿洞,让我们先找个地方躲着,我们要找的人马上就会出来。
我也是将信将疑的跟着三哥躲到了墙角,刚好能够看见平房门前和矿洞口,一直等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就在我们都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时候,矿洞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看见人影的时候我就想冲出去,却被三哥拦了下来,示意我们不要说话,静观其变就好。我屏着呼吸,看着矿洞前面的人影,刚刚出现在矿洞前面,紧跟着又出来一人,两人从两行蜡烛之间缓缓走了下来,他们向平房这边走了几米之后,我也是看清了来者,刚开始出来的那人不是贾元正又是谁?随后那人赫然就是我们上次在荒草地里遇到了那个和假道士一起的女人。
只是现在贾元正走在后面,前面的那个女人走起路来给人飘飘忽忽的感觉,很不正常,他们一直走到了平房前面的空地上,贾元正突然站住脚步,往我们这边一看,我们赶紧躲闪,可震惊席卷而来,贾元正的脸上果然如高山所说,跟烫伤似得,脸皮腐烂,纵然我和贾元正见过好几次,现在看见这张脸的时候还是很难相信这就是我贾元正本人。
而恰恰就是在我们躲开的时候,谁也没有看见贾元正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两道影子,贾元正也是怪异的一笑,另一道影子一闪,没入了黑暗,而贾元正停了小小一会儿,就又带着那女人往平房里面走去。
“三哥,咱么是不是应该出手了。”
“嗯。”三哥轻声答应了一下,我和他走在前面,转过墙角,摸着墙壁就打算往平房里面去,我也是掏出了阴符,每一次将阴符放在手心总能有意料之外的效果。
而就在我们刚走出的时候,跟在我们后面的徐警官突然传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