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拉着徐警官从我们去茅山的时候开始说起,一路那是添油加醋,听的徐警官是一愣一愣的,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高山的胳膊,他歇着眼睛瞪了我一眼,还是继续跟徐警官说着。
一直说到昨天晚上走出大厦,那是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可怕,徐警官听完之后就愣着好半天没有说话,高山连着喊了好几声,这才回过神来。
心里偷笑着,我看徐警官脸色都变了,又忍不住想给高山一个大拇指,沉默了好一会儿,徐警官才缓缓站了起来,背着手背对着我们,盯着窗户外面。
然后转过身来看向我们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严肃,“这事先就这样着吧,虽然你们的嫌疑还是不能排除,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们,一会我们还要去现场勘察,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一趟?”
能够得到徐警官的信任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可高山走到我前面,又请求徐警官能够将三哥放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徐警官还皱着个眉头说这事真不好办,在高山说了一番恐怖故事之后,徐警官脸色一变,还是同意了让三哥先出来,只不过我们得一直跟他在一起,随时保持和警局的联系。
能够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我和高山相视一笑,也是很满足了,现在发生的这些事,能够有三哥在,无疑处理事情的时候能够轻松的多。
我们在办公室里等了不久,徐警官便带着三哥来到了这里,见到我们的时候三哥愣了好一会儿。
在一番客套话之后,三哥也问起了最近的情况,在听我们说完这些事之后,三哥表情立马就严肃了很多,脸色更是变了又变,沉默了一会儿,“咱们这次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哎。”
徐警官和我们都听到了三哥的这声叹息,不管我们怎么疑惑,三哥也只是紧绷着脸,什么也没说,再听徐警官说要再次去现场勘察的时候,赶紧找徐警官要来了他的烟枪。
三哥对他这烟枪可以说是随时就不离手,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看来三哥这烟枪一定有什么说道。
徐警官送来了三哥的烟枪之后就先出去了,让我们三人先在办公室里等等,我们又给三哥说了一遍昨晚的情况,没了徐警官之后,三哥听完之后也抽着烟。
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小飞你说的很对,那栋大楼很有可能被人做过手脚,我倒是听说过聚魂阵,和你们说的情况很相似。”
“聚魂阵?”
我疑惑的问道,这时候办公室的门一响,徐警官站在门口喊了我们一声,说是可以出发了。
到门口的时候,徐警官开来了一辆车,一问,这次去就是我们几个人。
本以为会有很多的警察跟我们一起去,不过现在也好,没了旁人,做起事来还能省点心。
一路无话,再找到大楼前的时候,我和高山还心有余悸,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三哥看出了我们的一样,走到我们中间,拍了拍我们肩膀,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有三哥在,我们宽心了很多。
“你阴符带了吗?”
三哥突然在我耳边说道,闻言,我赶紧摸了摸兜里,昨天去大楼的时候阴符被我扔到了家里,今天特意带上了,因为上一次三哥也说过,这东西有很大的作用。
“嗯。”
我点了点头,三哥又拍了拍我的肩头,走向了已经站到了大楼门口的徐警官旁边。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楼附近拉起了警戒线,周围也还有警察看守,可纵使周围的人多了不少,这大白天的看向这栋大楼,那种阴森感还是挥之不去。
看了一眼高山,我也学着三哥的样子拍了拍高山的肩膀,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我给他抛了个眼神,“走吧,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这大白天的,还有三哥在,放心好啦。”
“但愿吧。”高山吸了口气,先我一步也走了过去,我紧随其后,四个人照顾着就并排进了楼里。
今儿太阳还算是不错,外面的温度少说也有三十多度,可刚一迈进楼里,那阴冷的感觉袭面而来,这种感觉和空调带来的低温有着天壤之别,让人不寒而栗。
三哥也是刚一迈进楼里,眼神就变了,诧异的看了我们一眼,突然伸手把我们拦了下来。
在我们的注视下拿出了他的烟斗,往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手指在烟缸里捣鼓了一会儿,指头上占满了烟灰,他走到我们面前,伸手就要往我额头上点。
我这人虽然没有洁癖,但对这口水混合物还是没什么好感,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三哥一瞪,一烟斗敲到我的手上,“你别嫌弃我这糟老头子,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把手放开。”
“你就听三哥的吧,你也是见识到了三哥的厉害。”高山跟着说道,我也知道三哥是为了我们好,也就没有阻拦。
依次在我们额头上都点了一些烟灰之后,三哥又点了一斗烟,一边吧嗒吧嗒的抽着,心不在焉的看来看去。
徐警官告诉我们,张国兵死在了十四楼,我正想抱怨这么高的楼梯我们又得爬上去的时候,三哥却是突然停下,若有所思的问道,“徐警官,你们都说这栋楼已经没有人了,那张国兵死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哦,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给你们说,要说这也真是奇怪,昨天晚上我们值班的警察连着接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打过来只有呼呼的风声,以为是恶作剧就挂了,第二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说话,然后就是一阵恐怖的叫声,值班的是新来的女警,当时可吓坏了,知道事情不对劲,让技术人员定位的地址就是这里。”
徐警官和我们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楼道口,他走在前面,刚一低头,却叫出声来。
我们赶紧向前一看,楼道上一道暗红的血迹远远的拖了下来,就像是有人从楼上拖着血淋淋的东西往下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