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过去,站到了门前,徐警官他们紧缩其后,几个人的手电一齐打到了这道门上,这房间竟也和那杂物间一样,最起码我们看过去的时候都没有发现窗户,想要知道里面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破门而入。
要是我一个人的话,现在还会着急怎么进去才好,但现在徐警官一听我的想法,眯着眼睛看了看随行的几名警察,“你要说别的事,现在还真是不好办,说道这破门,那是我们的基本功啊。”
“当真?”我那会也领教到了这里房门的厉害,对于自信满满的徐警官,还是有些担心。
他看到我的眼神的时候也是不屑一顾,让我站到了一边,招呼着几名警察站到了门的两边,几个人一打收拾,同时向那门上招呼了过去,到底还是警察啊,一出手,那门还真就给打开了,虽然是连着门锁都飞了。
给了徐警官一个大拇指,他昂着头一笑,满脸得意,我也是摇了摇头,赶紧看向屋里。
还真是奇怪了,这里的每一间屋子我那会明明都已经搜过了,可一打开这间屋子的时候,入眼便满是陌生,感觉我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啊。
徐警官皱起了眉头,受电往屋子里扫去的时候,亮光停在了地上,他也赶紧走进屋里蹲在地上,仔细的看了起来,我这会虽然在他们的后面,但也是看见了地上的血迹。
这里面的布局和之前去过的都不一样,除了进门就能看见的办公室之外,在一旁还开了一道门,那道门虚掩着,这个时候却能听见那门后的屋子里传来的呜呜声。
徐警官赶紧站了起来,“里面有人……”边说着,手已经推到了门上,就要推门而入。
“等一下。”我赶紧喊了徐警官一声,他也疑惑的看着我,向前几步走到了徐警官的旁边,我从门打开的那道缝里向屋子里面看去,仅仅张开这么一点,也看不见什么。
但我还是把徐警官的手拉了回来,见状,他很不甘心的瞪着我,就要说什么,那里面再次呜呜一想,徐警官狠狠瞪了我一眼,又伸出手去,“你干什么!里面指不定就是我们的同志,要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嗯。”我点了点头,把徐警官再次拦了回去,“你退后一点,让我来,里面有古怪。”
这不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当我看见地上的血迹一直进到里面那间屋里的时候,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要真是三哥说的那人,能够做出这一连串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大意,让我们轻而易举的进到了屋里,现在连门都不关了,要么是他突然脑残,要么就是有诈。
就算是傻子现在也能知道,三哥口中那人突然脑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让徐警官他们来冒这个险,握紧了手中的阴符,我把它放在了手心,靠在门的侧面,这才轻轻的推门。
没费多大劲,我稍微一用力,房门就吱呀一声响了,我还没有往屋里看,随行的一名警察大叫一声,就向里面冲了进去,“真是他,快救他啊。”
屋子的中间正是那会中邪的那人,他被红绳绑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昏迷不醒,在他前面的地上放着一个香炉,燃着三根香,地上的血很明显就是他的。
刚刚冲进屋里的那警察我已经来不及阻止,在我看到屋里的场景时,他也刚刚冲进屋里,还没走到那人的面前,脚上一软,倒在了地上。
就在其他人大喊着以为他出事的时候,那警察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对于我们的呼唤不屑一顾,径直走向了绑在椅子上的那名警察的面前。
“桀桀桀。”刚那警察口中发出这声音的同时,疯了一般向绑在椅子上的那人拳打脚踢。
徐警官满脸焦急的,二话不说就要冲进去,又被我拦了下来,现在不比刚刚,这屋里现在可是有两条人命,我伸手一拦徐警官,他当时就火了。
我也是不好说什么,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地上香炉里燃烧的香绝不是一般的香,应该就是迷魂香,这东西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没想到还真有这东西,书上说这种香很多时候都用在墓里的油灯上,算得上是防盗利器,能够让人产生幻觉,自相残杀。
和现在这情况很是想象,虽然不能十分确定,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见徐警官都要发火了,我当然也是着急,毕竟人命关天,火急火燎的就对他们吼了起来,“这屋里的香有问题,最好是找湿布捂住嘴巴,不然咱们谁进去谁出事,不但帮不上忙,反倒会让自己陷进危险。”
徐警官听我这一说,知道是错怪我了,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布但是没问题,把我衣服撕了就是,可这水……”
说着,徐警官询问的看了看每一个人,又满屋子搜寻了一番,还真是找不出一滴水来。
“靠,不就是水嘛,救人为重。”徐警官骂了一声,用牙齿把衣服咬出一个小口,手里斯的响起了撕衣服的声音,剩下的衣服往我手上一扔,他竟对着墙扒下了裤子,“救人为重,你们等我。”
说完之后,徐警官提起裤子的时候,已经把那块布捂在了嘴上,直接扎进了屋里。
刚刚这一幕,还真是让我有些动容,能够做到这一步,不得不说徐警官真是一个好警察,好上司。
我的判断并没有错,徐警官这次冲进去并没有遇到刚刚的情况,可他从背后一只手拉上之前进去的那名警察的时候,他也是突然转过身来,狰狞一笑,猛的向徐警官招呼了过来。
连着几个闪身,徐警官险险躲过,正暗道徐警官身后还算可以的时候,突然从徐警官旁边伸出一把白晃晃的水果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