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行就吼了我一声之后,我再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搭理我们,更是看都没有看我们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楼道傻笑。
看见这笑容的时候,我也是心里发毛,这笑容和疯女人那会的笑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见这个样子,我想给他说带他上去指不定会出事,可话才提到喉咙,便被几人给塞了回去。
“我们不信这套,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要是晚了让凶手逃跑了不好。”
一说,另外几名也是非常认可的附和起来,我没有办法,吩咐一定要照看好刚刚那人之后,便走在了前面,踏上楼梯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刚刚那人,他视线和我碰到了一起,留给我一个诡异阴冷的微笑人,让我不寒而栗。
努力让自己心里平静下来,这人突然变成这样,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总感觉后面跟了一个定时炸弹,走过二楼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我还忍不住多看了楼道一样,毕竟上次和高山在二楼遇见的事实在是让我们记忆犹新。
一直爬了九层之后,还是没有什么事发生,除了那人一直嘟嘟囔囔的,小声念叨着什么,我们正经贴上去想听听他说的什么的时候,却又什么都听不懂,他们问他,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自顾自的念叨着。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见他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另外几人可是吓坏了,眼神都变了,祈求的看着,“他会不会是生病了,要不我们带他下去吧。”
我狠狠瞪了说话的这人,他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我拍了拍徐的肩膀,紧紧盯着那人,“徐,你不是说相信我们的话嘛,依我看,他还真是有毛病,要不?”
徐还是非常相信我的话的,听我这一说,也是脸色微变,看了看楼道,“可是我们已经爬了这么高了,要是再下去的话,岂不是太耽误事儿了。”徐一顿,眼睛扫向随行的几人,“要不你们来个人,把他送下去,就不用上来了?”
我还以为他们还真是会这样做,没想到徐刚一说出这话,那几人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低着头都不说话,徐也是摇了摇头,很是无奈道,“你看吧,现在也没人愿意下去了,依我看,要不我们就把他带着得了,这都到了第九层,还是没出现什么事,后面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也是能应付的不是。”
他们的一再坚持让我不好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刚这会已经稍稍的休息了一会儿,便打算继续向上爬,可刚一抬脚,楼道上突然起了浓浓的白雾,本来就不算太宽的楼道上先是响起了一段怪异的歌声,紧接着呼呼挂起阴风。
风不算大,更像是有人拿着扇子在脸边上扇风,可这风一来的时候,那阴森感和凉意就跟侵入了身体似得,让人瘆得慌。
有一人身子一哆嗦,突然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臂,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的时候,他也是脸色相当的难看,
“别瞎说,你净瞎说什么呢,咱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徐说的倒是,那人却是并没有看他,现在我也回头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上面的楼道,可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人突然一声大叫,开始无语轮次的说道,“徐,徐,你们快看啊,上面有个穿黑衣服的小孩。”
“有小孩?”徐喃喃着,也猛的回过头,手电往楼道上面一打,迅速看了过去,我自然也是跟着这灯光向前面一看,“没有啊。”徐疑惑的说着。
这个时候,我们几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前面的楼道吸引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人笑的更加诡异,直到他突然咯吱一笑,我们再看去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手塞进了嘴里,咬的满嘴是血。
徐想要拽开他的手,刚开始伸出一只手去拉,那人惨笑着,和满嘴的血迹交相辉映在一起,显得很是邪魅,也就是这一下,徐并没有拉动他,疑惑之下,徐两只手都用上,拉住那人的手向后一拽,非但是没有拽出来不说,他整个人被徐拽着向前面来了几步,突然咯吱一笑,两手掐到了徐的脖子上。
“救,救我。”
那人力气十分了得,明明是刚刚掐到徐,却看见徐翻起了白眼,已经说不出话来,我心头一惊,那几人也是没有愣着,想要把徐的脖子上的手给拉开。
可他们越是用力,徐被掐的越近,两三个人搭手,那人愣是没有动一下,一直狰狞的笑着,盯着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刚开始的几句我没有听懂,可就是最后一句小声的话,却被我听见,那人分明就是在说自作自受。
眼前的情况很是糟糕,情急之下,我掏出符,就往那人额头上拍去,说来也是奇怪,在看见我手上出现的东西时,脸色一变,我这刚一拍上去,他突然就愣住了,那几人趁这个机会,用力一拽,顺利的把他的手从徐的脖子上拉了下来。
连着咳了好几声,徐酱紫的脸上才恢复了一些,我们还来不及高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刚刚一人就说看见了前面的楼道上有一个小孩,我们因为这件事把注意力给拉了过来,就在我们以为结局了徐的困境之时,那楼道上蓦地响起小孩的哭声,我们几人惶恐的看去,那声音又立马从前面的楼道上消失,接近出现在了我们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