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都这样平平静静的过去,偶尔几个到店里来的人,基本上都不用我出面,闲暇之余,却想起了简辛,是应该找个看看她了,可这段时间以来,和媛媛打闹归打闹,却总感觉简辛给我的那种感觉正在向媛媛身上过渡。
吸了一大口烟,吐出一个烟圈,随缘吧。
无聊的日子总是短暂,我以为能够安安静静过段时间,一天晚上八点多,周瑶却哭哭啼啼的跑进了店里,头发凌乱,套着一件连衣裙子,显得很是狼狈,一进来我就看见她的腿上几道抓痕,脖子处一直到胸口,也是大小不一的抓痕,别的地方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媛媛和小虎赶紧上去扶周瑶,却被她一把推开,踉踉跄跄的,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我眉头一皱,停下手上的动作,赶紧上去扶住了周瑶,被我扶住的时候,她还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又让小虎倒了一杯水来,让周瑶先喝点水,却被她一巴掌打到地上。
小虎这就有气了,白了周瑶一眼,“真是不识好歹,有钱了就不认人了。”
“好啦,你少说两句。”我对小虎说道,让媛媛带着小虎先到一边去,她们两鼓着个眼睛,对于周瑶的做法颇有些不满。
媛媛她们刚一转身,周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抽泣着,说起话来也是哆哆嗦嗦,紧张的不像样,“赵老板,你一定要救救我,不,你一定要帮帮我,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先起来,先给我说说什么事啊,你一直这样,我想帮也帮不上啊。”
我好声相劝,周瑶并不领情,反而是疯疯癫癫,语无伦次,我实在没有办法,一声吼了出来,用力的搡着她,这样周瑶才清醒了一点,怔怔的看着我,“那老东西,他,他,他死了。”
“你说什么,死人了?那老东西,是谁啊,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一声吼出来,媛媛他们也是跑了进来,呆呆的看着跪在地上还是不肯起来的周瑶,又看见我拉着张脸,还是媛媛上来拉了拉我的衣袖,让我别发火,先弄清楚怎么回事。
我也是撇开媛媛,狠狠瞪着周瑶,一把把她拉了起来,拽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你倒是说啊,你要不说的话,我直接给你扔警察,你跟他们说去吧。”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还年轻,不想做一辈子牢啊,我求你了。”
“那你快说啊。”
这之后,还等了一会儿,周瑶才算是平静了一些,可不安和恐惧就没有褪出她的脸庞,也总算开始只言片句的说了起来。
听她边哭边诉,良久,我们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却腾的坐了下去,点了一支烟自顾自的狠狠抽了起来,媛媛他们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小飞哥哥,这可怎么办,你得拿个主意啊。”
“怎么办?报警呗,能怎么办。”
“不要,不要……”
周瑶渴求的看着我,身子瘫软了下来,我却不管不顾的拿出手机,并没有拨打报警电话,反而是打通了徐警官的电话,在警察里面,或许能真正帮上我,值得信赖的也就是徐警官了。
接到我的电话后,徐警官也是风风火火赶了过来,虽然这时候他们算得上已经下班了,在听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之后,立马联系了局里,派出一队人去了周瑶家里,他本人则是到了我这里。
见到徐警官的时候,周瑶瞳孔急剧收缩,从椅子上窜起来就打算跑,却被我和徐警官拦了下来,怒喝道,“今儿这事,你要相信警察一定能给你一个公道,要是你真就这样跑了,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知道吧!”
让小虎把周瑶看住之后,我和徐警官详细的说起了这事。
周瑶能够在几天的时间摇身一变,成为现在这幅模样,着实是阴牌的作用,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阴牌远比我想象中邪性,除了对异性会吸引力大增,更会让异性那方面变得没有个度。在导演的帮助下,周瑶顺风顺水,其实就是一场身体的交易,让导演没想到的是,本是老牛吃嫩草占了便宜,如今却死在了这个女人的跨下。
纵欲过度,导演五十多岁一人,本就上了年龄,身体大不如前,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这时候我也是知道了这阴牌的供奉方式,竟是和周瑶签订了契约,每天必须和一个男人交合,连续几天之后,周瑶也是越来越放荡,也是感觉身体虚弱了很多,这和狐狸吸人精气,又有何区别。
我一拍脑袋,阴牌里的确有狐狸血。
徐警官带着周瑶也打算去现场看看,我也是跟了上去。
到了周瑶家里的时候,她哭哭啼啼不肯进去,徐警官只好喊下一名警察,把周瑶带进了车里,我跟着他一起进了周瑜的家里。
她家里有数名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在现场警察的引领下,我们直接去了周瑜的卧室,徐警官早就已经打了招呼,先保护好现场,我们到的时候还是保持着原装,现场并没有动过。
那导演头发发白,头发很长,长相实在是不敢恭维,周瑶能对此人褪下衣衫,还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再说着导演,嘴长的老大,明显死前还在叫着,身上一丝不挂,背后也是好几道抓痕,鲜红鲜红的,和周瑶身上的如出一辙,我本以为周瑶身上的正是这导演追求刺激给抓的,可没想到他的身上也是这样的痕迹。
自己抓自己?还自己抓到自己的背上?这不可能啊。
“你怎么看。”徐警官并没有记着上前去查看,问起了我的意见。
这个问题并不记着回答,示意我听见了之后,拿过旁边一名警察手中的一次性手套,戴上之后,我走过去扳着那导演的眼睛看了看,又把他眼皮上拉,心里升起浓浓的疑惑。
赶紧抬起他的手臂一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