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让你明天去你就明天去啊,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的人等着你,想要进去哪儿有这么容易。”
媛媛看着犯难的我,嘤嘤说道,我感觉眼前一亮,差点就抱着媛媛吧唧一口,她倒是提醒了我,白天人多进去不容易,那我就晚上进去啊,虽然霍爷的别墅晚上估计也是防守森严,但相比于白天,简直是容易的多了。
和媛媛一起简单的吃了个饭,我就准备着晚上的事儿,就是要趁着夜深混进霍爷的别墅里,大不了就是一个等字。
夜色降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站在窗户上吸完了一支烟,扔掉烟头的时候也提起了床上的包,在媛媛的叮嘱下出了酒店,去了一次霍爷的家里,现在也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到了霍爷的别墅不远处,吸取了第一次来的经验,远远的就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停下,我徒步走了过去,也绕开了正门,绕着别墅,看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让我进去。
转了一圈之后,扫兴的发现霍爷的别墅守卫是相当的严格,不管是想要从哪儿进去都不容易,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保安都会察觉,对于我的身手自己当然是了解,这么多的保安,不敢自诩能脱身。
既然我现在是小心翼翼就怕出什么岔子,那就索性把水搅浑,我今儿就来个浑水摸鱼。
反手取下背包,看了看周围,找了个光线昏暗的死角,迅速拿出了一枚阴牌,手印一掐,撕开上面的一张符的时候,已经被我忽视了很久的红衣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红衣女鬼一出现,周围明显感觉到一丝阴冷,就连我也是哆嗦了一下,很久没有放出她来,虽然这东西对于我还是心存忌惮,身上的怨气还是又重了几分,头发都拖到了地上,一袭红裙又破烂了一下,始终没有抬起头看我,嘴里发着桀桀声。
身子一个寒战,我轻声对红衣说了一句,她软踏踏的脑袋拨浪鼓一般的摇晃了一下,身子在我面前一闪,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别墅里面的院子里,正站在一个大汉的背后,那大汉估计是也没发现,没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在红衣出现在他身手的时候拉了拉衣领,估计是感觉到了冷。
这哥们就站我的距离我倒是挺近了,只是隔了一小段栅栏,我躲在暗处,自然是没法发现我,再加上现在就算是向外面看,估计也是没时间看我。
红衣比较听我的话,我不允许她伤人,这不起了捉弄之心,见大汉并没有发现自己到了他的后面,紧紧贴到了大汉的身上,脑袋一歪,对着那大汉吹起气来。
刚开始那大汉只是伸手拍了一下脖子,就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红衣也跟着抬起手指头,用指甲盖轻轻的在大汉的手上画了一下,这一下子,那大汉也是愣住了,慌里慌张的缩回手扭过头的时候,和红衣来了个面对面。
“鬼,鬼,鬼啊。”
大汉结结巴念叨了两个鬼字,总算是大声吼叫了出来,发了疯的往院子里有人的地方跑,红衣的模样确实很有“看点”,我这见过好多好多次的人,都会暗暗心惊,更别说这些家伙,虽然是四肢发达的大老爷们,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东西,估计够呛。
腿子没软的跑不动路,已经让我感觉这家伙不错了。
我特意跟红衣打过招呼,这才刚刚开始,一时间,我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从栅栏缝里偷偷看起来院子里来,那大汉跑过去的时候也是吸引了院子里的其他人,毕竟刚刚这一声可是有些分贝的,让他们都知道出事了,赶了过来。
他们围在一起听刚刚那大汉哆哆嗦嗦的说着,一听到有鬼,他们压根就不信,抱着一副刚刚那人神经病的样子,都还看了一下院子里,就开始数落起大汉来。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哪儿有鬼哪儿有鬼,大老爷们的,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就是就是,咱们这里一大群大老爷们,你不会是发烧了吧,院子里不是好好的,哪儿有什么东西。”
那人还是畏畏缩缩的样子,被他们这一说,还真有点站不稳立场了,跟着他们一起满院子的看起来,一会儿之后也是摸着胸口,“是不是我刚刚太紧张了,真的是看错啦?”
“嗯,非常有可能,老哥啊,这大晚上的你不要吓咱们哥几个啊,一会儿要是把霍爷吵醒了,霍爷一生气,可没你好果子吃。再说,咱们几个大老爷们怕什么鬼,来一个咱们拧死一个。”
见他们神气的样子,我也只是冷哼一声,刚刚说的倒是很厉害的样子,一会儿就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笑的出来,就在他们打算散开的时候,我眯着眼睛一笑,已经看见红衣再次出现在在了他们后面的阴影里。
下一刻,我强忍着心里不好的预感缓缓站了起来,红衣消失这一会儿,再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时候,身上竟然冒起了黑气,感觉就是这一会儿,红衣的身上发生了我没有办法控制的变化,不觉心中忐忑了起来。
他们还在嘻嘻哈哈的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那红衣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重,在我的注视下缓缓抬起头来,眼睛此时竟成了血红,我看到它的时候,红衣的身子再次一闪,不知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灯开始闪了起来,电压不稳的模样,这样闪了两三次之后,院子里突然陷入了黑暗,我也听见了大汉他们惊恐的叫喊声。
这声音刚响起的时候,我也是适应了院子里的昏暗,勉强能够看见院子里的,红衣此时就站在几名大汉的中间,而他们还在左右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行人哆哆嗦嗦的说了些什么,就听见有人在吼让去看看电闸。
一番争论之后,一个人被他们哆哆嗦嗦的堆了出来,那人左右看了看,就向着院子旁边走去,刚刚走出去几步,红衣突然到了他的后面,那人大叫一声,喊声还没有落下,已经戛然而止,而红衣的手指却从他的脖子上抽了出来,划过一道弧度,带起了一丝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