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明咒带起的白光大作,再加上血咒和阴符的作用,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屋子的时候,对面的墙上莫然出现一张卡白的脸庞,那古曼巴童子在冲到我前面的时候,撕裂的声音从它的身上传来,蓦地化作了几块黑硬块儿,四分五裂,落到了地上。
血咒在古曼巴童子碎的时候,也是失去了作用,大光明咒再一次救了我一命,一连用了所有压箱底的东西,手臂上不断流出的血液,也让我身体透支严重。
古曼巴童子虽然是碎了,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再也忍不住的睡意,潮水般袭来,不过短短几秒,就将我包裹,昏迷之前,我却看见那墙上出现的身影已然到了我的身前。
“好痛,哎哟。”
模模糊糊听见这声音,感觉旁边有人蹭了我一下,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只能被全身的疼痛丫的眼皮越发沉重。
背后一只手臂拦了上来,把我扶了扶,又跟着我撞到了墙上,无力的靠着墙壁。
“哎,我说小飞啊,睡够了吧,睡够了咱们该起床了。”
说话的时候,还搡了我几下,又变成了阵阵抽泣,这个大男人竟泣不成声,“昨天我都应该告诉你的,都怪我,都怪我,那个黑衣阿赞明明就告诉我,晚上十二点我们虽然能看见事情的真相,却要有一个人会死,我明明知道说的就是你,都怪我。”
自责一番之后,又是一声大吼,声音拖的很长,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哭泣声。
我感觉着身上的酸痛,试着动了动身子,感觉着胸口的剧痛,还有已经麻木的手臂,“老子,老子还没死呢。”
“小,小飞。”
哭的这家伙正是高山,感受着满身的酸痛,我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高山异常兴奋的搂着我,搡着我,一个劲儿的叫我快睁眼看看他。
“妈的,你弄疼老子了,伤员!病人。”
我吃力的说着话,用了睁开了眼睛,入眼的高山,满身血污,脸上更是脏的不行,眼眶发红,见我睁开眼,顾不上我手臂上的伤,给了我一个熊抱,“小飞,小飞,我以为我们真是交代到这里了。”
“闪开,我不喜欢男人。”
试着用手推了推高山,想抬起手,那受伤的手灌铅的沉重,只要一动都扯着神经,痛的很,高山也是反映了过来,衣袖一挥,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自觉的放开了手,“以为老子喜欢男人一样。”
被高山这一突然的拥抱搞得有些不适应,但我刚想要动手臂的时候,也是发现我手臂上的伤口被粗略的巴扎了一下,白色的纱布已经染成了血红,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措施,不然的话,现在的我恐怕真是流血过多,早就一命呜呼,瞥见高山的手上也是包着一样的纱布,脸上闪过一丝疑色,“你包的?”
“我包的?我还以为是你包的。”
碰见高山的错愕,也算是打开了一个结,就在我昏迷之前看见的那张脸,正是冉平,在我完全陷入昏迷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的前面,我想,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吧。
我微微笑了起来,高山满脸懵逼,搡着我,“你特么这是傻了啊,这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的,有这么帅气的我在这。”我打趣道,又笑着看了看高山,“走吧,我想咱们的事儿应该完了。”
“这就完啦?”
“那你还想怎样?”
我们哈哈一笑,却都迟迟没有站起身来,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着浑身酸楚,高山还能好点,毕竟是被我给砍晕的,这自然是不能告诉他,不然找上我麻烦,现在这身体状况,还真只能受欺负,当然这也只是开个玩笑,高山撑着墙站起来的时候,也是伸出手要拉我一把。
惨然一笑,我看着自己也是满身血污,极其狼狈,伸出手的时候,一张纸条从我手心掉了下来,可能是身上全是酸痛,我并没有注意到手里还有东西,高山疑惑的看着地上的纸条,有些迟疑。
我皱着眉头,收回了手,艰难的捡起了地上的纸条。
“对不起,也谢谢你,卧室有密码柜,密码4589,我所有的积蓄。”
看着纸条上歪歪斜斜几行字,又扫了一眼手臂上的纱布,我愣住了,纸条就这样掉落在地上,被高山捡了起来,却和我截然不同的大笑起来。
“这次咱们是真的发了,这家伙能住这样的别墅,积蓄一定不少。”
我狠狠瞪了高山一眼,撑着墙站了起来,屋子里洒满了阳光,地上的脏的很,再次看向楼道的时候,高山兴奋的走了上去,换我跟在他的后面。
冉平的卧室里钻进了阳光,还是不能蒸发走地上的黑迹,还有床上的血污,从他的卧室里果然找出了一个大大的保险柜,打开之后,我和高山都被深深的震撼到了,里面的钱少说也有个几百万,堆满了这个保险柜,在那一堆钱上面,却放着一张纸条,“如果可以,我想回家……”
“家?这不就是他的家吗?”高山皱着眉头。
我摇了摇头,“不。”
拿出里面的一摞钱,扔到了地上,我单膝蹲了下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来,点燃了那一摞钱,“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这样烧钱了,高山立马就眼红了,想要阻止,却被我一掌推开,“这些钱我们碰不得,如果不是那古曼巴童子,他也不会有现在这个下场,这里的每一分钱,都是冉平一家人的命,一家人的血……”
被我这一说,高山也不动了,愣愣的看着窗外,也不说话。
良久,他突然一把抓起保险柜里的钱,抓出好几把扔到了地上,就着我刚刚烧的地方,也烧了起来。
一印度卢比换算之后虽然只是我们这的一毛多,但像这样一把一把烧,别人看来也多半是认为我们疯了,再怎么这也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