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去还是比较容易的,我和高山一起扒房子上的瓦片,很容易就打开了一个一人宽的洞,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瞥见周围应该也是没人注意到我们这里,才用手电往里面扫了扫,又赶紧关上了手电。
里面并不是很高,只是一个隔层,什么东西都没放,倒是蜘蛛网多,我把里面的情况简单的给高山一说,两手扶住两边的瓦片,先跳了下去。一跳下去,我赶紧打开手电,给高山照了照,我们才仔细看了起来,这隔间只有一米五左右,我和高山跳下来之后也是一直低着头,直不起身子,好在出口并不是很难找,就在旁边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可以打开的地方,也不算大,估计就是搭个梯子,一般的时候也用不上。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才下了这阁楼,好在高山早有准备,还带了绳子,不然的话我们就这样从阁楼上跳下去这一层楼,估计腿也得废了。
也就是我们刚真正走进冉平家里的时候,浓重的阴气挟着一种怪异的感觉,瞬间袭来,脊背一凉,却也是奇怪,我们那会就算是在阁楼上,都没有感觉到半点阴气,这一刚下来,竟然就如此浓郁。
冉平家里装修的很是繁华,到了客厅的时候,吸引我的却是那套沙发,白色的皮质沙发不是没见过,但这沙发我一眼看上去的时候竟有些失神,就是说不出的奇怪,高山还看着别的东西,我已经走到了沙发边上,伸手摸了上去,入手柔软,皮质滑腻,非常的舒服,感觉就像是摸着婴儿的小手。
忍不住坐了上去,两只手往沙发上一放,向后一靠,是真特么的舒服,暗暗想着以后有机会了一定也去买一套这样的沙发,累的时候躺在这样一个沙发上简直是享受。
正胡思乱想着,高山电筒光往我这边一扫,突然过来一把把我拉了起来,我被高山搞的莫名其妙,瞪着他想要质问的时候,这家伙压根不看我,电筒照着沙发上,也伸手摸了上去,轻咦一声,触电般的缩回手来,震惊还是惊恐,我在他的脸上有些分不清。
“你怎么这表情,难道这沙发有问题?”我也是看着沙发,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没有散去,高山这样一个表情,更加好奇了,高山手电满屋子扫了一遍,突然停在了沙发对面的一张桌子上,愣住了。
我疑惑的向高山手电照着的地方看去,眼睛刚扫过去,却看见桌子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古曼巴童子,而它的前面是三个盘子,盘子里竟然放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冉平。
我特么的,脑中嗡的一声,我一声喊出来,高山却是狠狠瞪了我一眼,“你怎么回事,没事瞎叫什么。”
“瞎叫?你没看见前面……”我给高山示意前面的桌子上,自己也再次看了过去,可就这会儿,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后面的话哽在了喉咙里,使劲揉着眼睛,盘子里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我一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可眼前的东西还真是就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疑惑着看,我和高山同时走到了桌子前面,那盘子很怪,并不是我们所用的盛菜所用的那种盘子,倒像是从瓦罐上销的一个底儿,盘子里面有些干枯的,变成锅巴般脱落的红色物质。
高山打算伸手去蘸一点在手指上看看的到底是什么的东西,却被我拦了下来,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够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供在这邪物面前,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说出这话还是因为那会我看见的景象,让我不敢轻举妄动,这古曼巴童子的眼睛很大,做的很是逼真,我们站到桌子前面的时候就感觉这东西一直盯着我们,眼睛还一直跟着我和高山在动一样。
可我们真正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发现都没有。
“想必你那同学冉平就是供奉的这个古曼巴童子吧,这东西邪性的很,那是出了名的。”
高山嘀嘀咕咕的说着,时不时的看着房子周围,突然瞪着我,“小飞,你听。”
高山呵了我一声,没有再说话,聚精会神的盯着楼上,我也是听见楼上的一间房里传来时针走动的声音,声音不算是多大,刚好我们能够听见。
“刚几点了?”高山向楼梯口走了过去,顺带着问了我一句,我也是看了看手机,“现在十一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到十二点……”
“黑衣阿赞给我们说的就是今天晚上十二点我们会看见我们想要找的东西,看来是要来了。”
我也是把铜钱剑拿了出来,高山如此信任那个黑衣阿赞,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手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我和高山慢慢的在客厅了转了起来,退了几步就又到了那沙发边上,反正还有几分钟,我又想坐下来歇息会儿,高山见我又要坐下,用力的把我拽开,“别坐着沙发,有问题,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是人皮。”
“你说什么,人皮!”
我手一缩,和那会高山缩回手的模样如出一辙,震惊的看着这白皙的沙发,“这么大的沙发,如果真的是人皮的话,得从多少人身上才能扒够啊……”
“想什么呢,死人皮!”高山扔下一句话,皱着眉头看向我,而我只感觉有些恶心,毛骨悚然的感觉。
“能够在这里看见这样的古曼巴童子,看见人皮沙发就不是什么怪事了,我早些年在泰国做生意的时候就听说过,有一种非常独特的供奉方式,效果比阴牌更是强上的无数倍,但敢尝试的人少之又少,说的就是这,那人皮沙发,也不是给人坐的,用来滋养阴灵……”
“那……”电筒兀的向那张桌子扫去,一股电流疯狂的穿过脑中,带着身子一颤,那古曼巴童子,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