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惊,一看他的脖子上,也雕刻着彼岸花,心里也是纳了闷,被称为死亡之花的彼岸花怎么出现在这样的一座石像上面,到底有什么寓意。
过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这边什么情况,现在才发现除了眼前的这个雕像,这边就只有长长的石壁挡住了去路,我和龙海四处看了一遍,根本就没有找到入口。
“不应该啊……”
龙海皱着眉头手中的手电扫来扫去,可就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就在他满脸懵逼的唠叨的时候,手电光无意的扫到了岩壁上,我看着龙海手电光扫到的地方,突然眼前一亮,本来摸到石像的手上赶紧缩了回来,自顾自的向着龙海手电打到的石壁上走去。
龙海看我没有任何预兆的摸到墙上,以为我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就打算向我走来,他这一动,石壁上的光亮也就跟着移到了一旁。
“别,别动。”
我冲着龙海大吼一声,他更懵了,“我?你在说我啊?怎么别动了,怎么回事?”
龙海虽然不知道情况,被我这一叫也是不敢再动。
“哎,我说让你别动手电,快,刚照在哪儿的来着。”
龙海赶紧把手电往石壁上一照,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我自己手上也拿着手电,只是这会儿竟然都忘了自己手中的东西。龙海慌忙的比划了好几下,总算再次对上了地方,我看到手电光照射下的一段发红的图像,一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龙海轻咳了一声,在我疑惑的回过瞥了他一眼的时候才指了指我的右手开口,“喂,你看看你的手里,那不就是你的手电嘛,你怎么不自己照着,上面是些什么东西,我看你神经兮兮的。”
我摇了摇头,说了实话,“我也不知道上面是些什么东西,可就是感觉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总感觉和我好像有什么关系。”
在电筒照着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看不懂的文字,只是一张图画,简简单单的画了一个人,那人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东西,和我们刚刚看见的石像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那就是能够在这画中人的手上看见一朵清晰的小花,别的地方倒是比较模糊。
就在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研究彼岸花如此频繁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从进来之后就一直被我忽略的阴符却是再次震动了起来,在我兜里忍不住的想要蹦出来的感觉,我皱着眉头,用手摁在阴符上,并不是我不放心龙海,只是这阴符上面的秘密实在是太多。
甚至于我能够到这里面来也完全是因为这阴符,面对现在这样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我真不敢贸然把阴符放出来,那会彼岸花划分为层层围绕着阴符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平时彼岸花对于我的意志还是非常顺从,可是我刚刚不管怎么努力想要让它安静下来,阴符就是不听,反而是震动的更厉害了,仅仅一个呼吸间,阴符从震动已经变成了挣扎。
对,就是挣扎,从这块阴符到我手上,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遇到了这样的情景,这还是第二次。而这会儿,它也突然的变烫,在我兜里像极了一块烧着的木炭,我都怀疑要是我再不把它拿出来这东西就会烫穿我的裤子自己飞出来。
对于阴符这么强烈的反应,我眉头只是皱的更深,看了看石壁上的图画,直接拿出了阴符。阴符刚一出手,却是泛着红光,之前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情况,阴符上面一般也都是出现的蓝光,温和诱人。现在这突然出现的红光显得很是冷淡,甚至让我感觉有些血腥。
阴符还在手中剧烈的抖动,我想要用用力制止,手指刚一用力捏上去,阴符也随着我的力道突然一挣,感觉到手心吃痛的时候,手心处出现黏糊糊的感觉。
我赶紧抬起手一看,我擦,我的手上全是血,指头缝里都能看见渗出的血液,我可是慌了神,这阴符第一次变成这样,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甩掉阴符,可我还没有挥臂,手心传来烧灼的疼痛,刚刚还能够看见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而阴符上面的红光却是愈发耀眼。
龙海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看向我的眼神里已经满是复杂,或者该说是看不懂,“你这……你这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难怪……难怪霍爷指定要让你跟来,我就还在和他们说你打也不能打,连开个枪都不会……”
龙海的话还没有说话,突然看着我面露惊恐,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而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在他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也是发现他并不是盯着我,而是盯着我后面的岩壁出了神。
我一慌,猛然回头一看的时候,手中一阵剧痛,阴符突然一抖,再次从手心悬浮着飘了起来,而我也是看到了石壁上的那幅图上的人儿手上的小花亮了起来,和我阴符上的红光相呼应。
这还不够,龙海再次诧异的看向那石像的时候,刚刚浮起来阴符突然凭空一抖,红芒一闪的时候,已经飞向了那石像,我赶紧跟了过去,却发现阴符就静静的浮在石像的前面。
这……
我喃喃道,不明白的看向石像,却是突然愣住了,那会发现石像的鼻子处只是一个凹槽,却直到现在阴符浮在石像前面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凹槽和阴符的大小刚刚合适,简直就是特意为阴符制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