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提着铜钱剑站起身来,慢慢转着圈子,注意着周围一切风吹草动,“师傅,是不是你回来了?你要是回来了就出来吧,徒弟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我反复问了几遍,还是没有出现鬼影,插在地上的一炷香也都烧的差不多了,书里面说过,一炷香烧完要是还没有看见鬼魂就得速速离开,否则会引祸上身,至于到底是什么祸,书里面也没有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在臭水沟里翻船,看着马上就要烧完的香,我提起被我扔在地上的包,小心翼翼的往院子门口走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估计香也差不多了,我还是没有看见鬼魂,也是奇了个怪了,人死了之后头七会回家一次,在这段时间里稍微懂行的人招魂不是难事,可我还用了本是通灵之物的阴符,竟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心生疑惑,脚步不停,站到门口的时候,手上的铜钱剑突然抖动了起来,低头一看,剑身上还泛着黄光,倒像是警告。我一怔,难道来了?也是加倍小心起来。
我的注意力都在院子里,被我忽略的别墅的大门上的封条被风一吹,竟然飘了开去,这也是立马就吸引了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别墅的大门,那封条飘出去没多远,吱呀一声,大门缓缓的开了。
我站在大门的正对面,门一开就看到了里面的情景,握紧铜钱剑缓步走上前去,又停在了门前几米的距离,别墅里面生满了彼岸花,微微的红光布满了地面,一股萧条之气从门口而来,我的脑海中却飞快的闪过上一次在沙漠里的洞窟。
我一愣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哐当的关上,手中的铜钱剑抖了一抖,安静了下来。我一惊,箭步上前推上门板的时候,却感觉门上刺骨的冰凉。哆嗦一下收回手的时候,隔着门就听见了别墅里面轰的一声,接近着浓浓的黑烟冒起,别墅被火光照亮。
我失身的一步步退到了院子门口,而别墅里面沉重的脚步声回音般一直在我耳畔挥之不去,看着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的别墅,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就是霍爷的选择了,看了一眼浓烟滚滚的别墅,我开着车头也不回的走了,相信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有火警来灭了这火,但这里不会再有霍爷,也不会再出现什么怪事。
回去之后倒头就睡,第二天一大早石诚就给我打电话说别墅被人放火给烧了,我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洒脱的抛下一句烧了就烧了呗,有什么大不了,又埋头睡觉,这些事石诚他们自然会处理好的,也只是给我一个汇报罢了。
其实我已经毫无睡意,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
媛媛做好了早饭,我简单的吃了一点,把公司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番之后,就找高山去了。
我到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下了飞机才给高山打电话,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回来,高山表现的很是意外,接到电话就直接接我来了。
阴牌的事儿他已经处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简单的吃了个饭之后,就让高山带我去脸霍爷安排的一名黑衣阿赞。既然有这样的资源就得好好利用,我特地回来就是想让他制作一批阴牌,越是邪性越好。
霍爷也不知道从哪儿挖的人,这名黑衣阿赞本土泰国,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见过他的面却对他的阴牌敬畏三分,很多人都想要请他制作阴牌,只是脾气古怪的他一般人还请不到,也不知道霍爷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他给请了过来。
高山在这之前已经和他们打过交道,还算是说的上话,我一直跟在高山的后面,纵使高山一再解释霍爷已经走了,并且把所有的后事都交给了我,黑衣阿赞对我还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高山憋着一股气,在我的一再示意下并没有发火,有能力的人有点脾气也很正常,我刚开始还算是能够接受,只是在我和高山说要定制一批阴牌的时候他却是白了我们一眼,“我只给霍爷制作阴牌,现在霍爷走了,不做!”
高山气的直跺脚,“霍爷之前就给你们交代的清清楚楚,别特么的瞪鼻子上眼。”
可高山发火并没有什么作用,黑衣阿赞是更来劲儿了,瞪大眼睛盯着我们,一副谁怕谁的样子。看着高山一脸的无奈,我让他退到了一边,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衣阿赞,“我不管以前霍爷给你的什么好处,总之现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做的话霍爷给你们的好处照样不会变,要是做的不好,嘿嘿。我就送你回老家。”
他们能被霍爷带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钱嘛,无非就是霍爷的条件开的好嘛,现在霍爷走了估计他们也是怕我会反悔之前霍爷答应的条件,从他瞥我的眼神我都能看出来,猜了个大概我说话才会这样有底气,这一恐吓,黑衣阿赞轻挑着眉头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霍爷之前的条件现在还是照样不变?”
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一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嗯……那好吧,你们需要些什么阴牌,把材料给我准备齐全了,我加持就是。”
我满意的笑了笑,对着他笑了笑,“需要些什么材料,你直接给高山说吧,只要需要的我们都会找到的,但是你得保证品质。”
他也是点了点头,高山冷哼一声,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我也是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坐到车里面等着高山。
不一会儿,高山走了出来,拉开车门进来的时候拉着张脸,脸色也并不是很好看。
“他要的这些东西不好找啊”,高山喃喃道。
高山这严肃的样子我也是看见了,靠高山的关系一般的材料肯定不在话下,能让他犯难的东西,肯定值得一问,“看你这样子,他要的是些什么材料。”
“头七当日未腐死者的眼球,尸水浸润七天的泥,乌鸦的舌根,死在腹中的婴胎,还得要头七当天未归家的鬼魂。”高山数着黑衣阿赞说的一系列的材料,这还只是一小部分,但也是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听的我只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