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非常的潮湿阴冷,我一进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地上黏糊糊的,脚踩上去还得用力往起抬,才能拉开粘在脚底的胶水一样的东西。霉味就是从书柜和沙发这些东西上面打出来的,木质的摆设都已经潮湿的不成样子,更甚的是上面还长出了一些小红花,还并不是霉菌。
对于这小红花我是在熟悉不过可,按理说这东西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啊,还有霍爷的尸体旁边特意嘱咐放上彼岸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霍爷的用意。
因为潮湿电脑已经损坏,没有办法使用,据石诚说监控录像就存在这台电脑上,只是看现在这样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录像。
我对这东西是直接不了解,干脆扔给了石诚,让他一定要想办法让我看到昨天晚上的录像资料,还不忘给他灌输了一些“动力”,石诚听完之后脸色都变了,把主机一拆,抱着就出去了,说很快就能想到办法。
对于石诚这做法我是相当满意,目送他离开之后,我蹲了下来,用手指头在地上摁了摁,那黏糊糊的东西在接触到我手指的时候带来火辣辣的感觉,却并没有表现出黏性。
我又凑到鼻子边一闻,气味有些怪,说了别人还不一定相信,这东西竟然和口水一个味儿。趴在自己手上睡过觉,把口水流到过手上的人应该都清楚那个味道,我也就不多说了。
桌子除了潮湿和霉味儿还有上面只有黄豆大小的红花外,再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我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之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这里的变化很是诡异,我却又找不出原因。
我走出去刚一拉上门,办公室里一声唧唧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又一把推开门,看见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一晃荡,像是有人刚刚坐起来一般。
我阴沉着脸,冷哼一声,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却没并没有下楼去,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过了一分多钟吧,门背后面有指甲划过的声音,我悄悄摸出了一张符,往门上一贴的时候,猛的推开了门。
“哗啦,哗。”
窗帘响了响,已经被放了下来,办公室里也是昏暗,我皱着眉头往里一扫,突然书柜被撞了一下,嘎吱一声,本来就已经潮湿的不堪重负的书柜,轰然倒塌。
紧接着桌子椅子上都传来撞击声,我还什么都没有看见,门板上黄光一闪,嘭的一声响,有东西撞了上来。我赶紧扭过头一看门板的时候,门板竟然被撞裂了,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屋子里还在被不断的倒腾,我把门关紧之后,再次拿出一张符贴到了门背后面,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办公桌旁边走去,就在刚刚我明明就看见一个小家伙钻到了办公桌下面。
没想到的是,我刚贴近办公桌,下面一道白影闪出,直奔窗户而去。速度非常的快,我看见这东西的同时,就响起了玻璃的破碎声,痛苦的唧唧声从窗户外面传来,我凑上去一看的时候,突然一股大力从背后传来,我被一把推出了窗户,身子在玻璃渣上划拉着,从二楼摔了下去。
和着玻璃渣子摔在地上,那感觉还真是没法说了,好在窗户下面是草地,我摔下去的时候摔倒了草地上,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部位,也没有出现骨折的迹象,就是浑身跟要散架了一般,挣扎了一下竟没有爬起身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是惊动了石诚他们,我一摔下去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跑了过来,一见我满身的玻璃渣,他们也是心惊不已,赶紧招呼着几人过来扶起了我,一看上面破碎的玻璃也是深深皱着眉头,“飞哥上面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摔下来的,要不要送医院去。”
“我特么,快去给老子找酒精消消毒啊,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还有你,赶快上去看看办公室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快点。”
我冲着离我最近的那人吼着,我也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被一人扶着走到了一边,身上估计还插了几片玻璃渣,我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我让去上面看看的那人还有些犹豫的看着我,“可是,可是霍爷说过任何人都不准去他的办公室……”
“我特么让你去你特么的就去。”
我浑身疼痛懒得跟他废话,扯着嗓子一声大吼,他也是屁颠屁颠往楼上跑去,我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这要是下面是水泥地板,再来个头着地的话,恐怕我就这么给交代到这里,腿子上的疼痛没有丝毫的减弱,身上的伤口也是他们几人七手八脚的帮我清理了好半天之后才算是清理干净了伤口。
这岔子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处理完伤口我坐都没有坐一下,就让石诚扶着我上楼去,我倒要看看霍爷的办公室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我刚一迈上楼梯,看见办公室的门大敞着,才想起来那会我让上楼查看的那人,疑惑的看向石诚,“那会我不是让一个家伙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的吗?那人下来了没有?”
石诚连连摇头,又把我的疑惑回给了我,“没有啊飞哥,你忘了那会我还没赶到,我不是忙着你让我调监控去了吗?然后听说你出事了,我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
石诚连忙解释完之后,又问了问旁边的人,倒是有人看见他上去了,只是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他下来,我盯着黑洞洞的办公室心头一震,暗道不好,不顾伤势扶着扶手要往上走,可完全自己用力,刚一抬脚,身子就一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还是石诚紧跟着我,赶紧扶住了我,“飞哥,你伤势很重就先休息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就是,身体为重啊。”
“我知道。”我阴沉着脸看着办公室,再次撇开石诚,贴着楼道扶手艰难的上了楼,一走到门口,便闻到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