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面露狰狞,也不知道黄袍男人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女鬼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化作了这般模样,桌上的白蜡在女鬼过来得时候火焰一抖,差点熄灭。黄袍男人见势不妙,神色慌张的抖动着手中的桃木剑,打量着两旁,猛然回过头的时候,手一哆嗦,桃木剑掉在地上的时候,女鬼也伸出手往他脖子上抓去。
我在现场并没有看见石诚,而站在一边观望的那些人对于黄袍男人显得很是放心,女鬼到了他后面的时候,观望的那些人只是大叫着往后连连退却。
黄袍男人却是慌了神,手中的桃木剑被一阵乱舞,手足无措的大叫起来。这也给了女鬼可乘之机,眼看着女鬼就要缠着黄袍男人倒在地上,我摇了摇头,飞步过去的时候,一把夺过黄袍男人手里的桃木剑。
讲真,这桃木剑上手的感觉还真是不错,看做工也还很精细,只不过到了这家伙手里还真是有些糟蹋了。也来不及感慨这么多,我抢过桃木剑的时候,顺手把黄袍男人往旁边一摔,让他摆脱女鬼的时候,身子一歪往地上倒去。
女鬼见我出现在这里,也是微微一愣,怨恨之色一起,并没有和我硬碰,稍一犹豫之后,女鬼直接向着那地上的男人去了,速度之快让人咋舌,我也是感到一惊,手中的桃木剑向着女鬼招呼而去,就在女鬼刚刚扑倒黄袍男人身上的时候,我手中的剑已经到了女鬼的背后。
桃木剑这东西说来也是奇怪,很多人都知道它能够驱鬼辟邪,鬼都怕桃木剑,殊不知相比起桃木剑,持剑的人更为重要,就比如让一个几岁的孩子拿着一柄锋利的宝剑杀敌,结果很有可能是敌人没有打伤,反而是伤了自己,桃木剑自然也是这个道理,那会黄袍男人手中的桃木剑并没有发挥真正的威力。
而现在持剑者换做了我,剑尖从女鬼的后背划过的时候,一只手上手印已经开始变化,就在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的时候,手印以结,感受到身上的阴符发出暖意的时候,结手印的那只手往桃木剑上一点,剑身上出现一丝丝蓝光,一闪而过,已经到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一愣,惨叫声更大了,黄袍男人吓得够呛,女鬼刚刚停下动作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挣扎着爬起来,还是我着急的冲他喊了一声,又帮了他一把,这家伙才慌里慌张的爬起来,哪儿还有那会的神气劲,看着还在挣扎着的女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女鬼扒了你的皮?”见他双腿打颤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我赶紧吼了他一句,而他愣愣盯着女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子还学别人当什么阴阳先生,今儿要不是有我在的话,现在你小命儿都没了。”
我冲着他愤愤说了一句,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感受,一直紧紧注视着女鬼,同时一脚踢到黄袍男人的身上,他受力往旁边窜了几步,被随之上来的几人扶到了一边,这会儿看着那女鬼,她的视线也是随着黄袍男人一直在走。
我冷眼看着女鬼,谨防再生出什么事端。
“你这又是何苦呢,起先我看你可怜,并没有为难与你,可是你现在要伤人,就休怪我容不下你。”
我冷冷的说着,那女鬼这才看向我,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在我说完缓缓抬起桃木剑的时候,女鬼垂下头去,身上的发出浓重的戾气。
“都其他……都是他……都是他害得我……都是他!”
声音不断变大,最后一个他字出口的时候,女鬼猛然抬起头来,也就是这一刻,本来灯火通明的院子里,所有的电灯电压不稳的闪烁了起来,几下之后,院子里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呼呼风声伴着漆黑的夜,一扫空荡荡的院子,我努力适应了黑漆漆的环境,桃木剑往前面刺去又落了个空儿。
灯光眨巴眨巴几下之后又亮了起来,看着眼前空空如也,我眉头一皱,撒开步子往别墅里面跑去。
糟了,霍爷一定有危险。
一路推开挡在我前面的人,我慌张跑到霍爷房间里的时候,霍爷正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喘不过气来,而就在他的床边,赫然就站着那女鬼。
我闯进去的时候女鬼看着霍爷挣扎的样子,还在解气的笑着。只是一见到我的时候表情一变,索性往霍爷的脖子上掐去,想要和我比速度。霍爷刚把公司的一些事情交到我手里,要是现在出了事儿,还是在我面前出的事,那我可真是说不通了。
我和女鬼还是有一段距离,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桃木剑,直接向女鬼抛了过去。与之同时,我也掏出了一张符,向女鬼冲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跟我过不去,为什么。”
女鬼撕心裂肺的声音刚一出现,又被已经到了她身上的桃木剑一击而碎,我到霍爷床前的时候,桃木剑停留了在一团黑气中稍一停顿,就要落到地上。
眼疾手快,我一把抓住桃木剑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似乎还有女鬼的最后一息。
刚死之人,虽然怨念极深,那黄袍男人阴差阳错之下让女鬼向着厉鬼转变,只是她还是成不了什么气候,遇上桃木剑也就摊上了死敌。
霍爷还在翻着白眼,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比起车祸受的伤,这算不上什么。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霍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霍爷作孽不少,这一切都是他的命数,我似乎又在横加干涉,到底是因为可怜霍爷是一条人命,还是垂涎霍爷的对我的帮助,心里也是万般纠结。
一声长叹,我对着手中的桃木剑发呆,而外面响起了繁杂的声音,我正想着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一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