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很是威严的说了这话,又是哈哈一笑,挂了电话。
而龙海脸色不怎么好看,看我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接过手机的时候轻佻的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冲道,“飞哥,那会是我不好,龙海给你道歉了。”
说完,也不管我怎么回答,直接就拉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提了一大包东西进来,扔到了桌子上。
“飞哥你看看,这些都是按照霍爷的要求给你准备的,要是还差什么的话,今儿赶紧说了我让手下的人再去准备,不然明儿进了沙漠,可就搞不到东西了。”
龙海说完之后,扭过头看着一边,我瞥了他一眼,分明就听见他小声的嘟囔,“神棍,屁用。”
虽然是听见了他说的什么,我并没有回应,淡淡冷笑,至于到底有没有什么用,暂时我也不好说不是,这些家伙双手或许都沾了人血,对于鬼神自然不会上心,自然对于我们这行这种态度,也是可以想象的。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看起了桌子上的那一大包东西,不得不说,霍爷的人办事确实牢靠,除了我说的要黄庙纸,香灰,铜钱剑,鸡血蜡烛这些,还有黑驴蹄子,罗盘等等,估计是去买的时候看见什么东西就是一通乱买,东西只有多的,没有差的。
我合上袋子让他先放了出去,龙海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夜晚很长,有些紧张,也无心睡眠,突然想起临走的时候霍爷给我的一本书,那会都快上飞机了,霍爷神神秘秘的给我塞了一本线装书,说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让我找时间看看,说不定对我有用。
飞机上一直也没有拿出来了,现在一个人我才打开那本书,本以为没什么,一打开书的时候我愣住了,也不知道霍爷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上面记录的东西让我激动起来,我零零散散学过一些降鬼驱邪的方法,那也只是一些皮毛。
而这线装书上面的东西十分奇特,除了常见的茅山术法,还有不少阿赞才会的术法,就连降头术也有详细的记载,虽然不知道这书出处,可上面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可以说是融汇了中国和泰国的好些秘书,价值极高。
这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实在是有些乏了才缓缓合上书,眼前一片明亮,比起霍爷到现在还没有详细跟我说过的气功,这本书上的东西足以让我不枉此行,当然,前提是我能活着回去。
就在我打算睡的时候,外面刮起了大风,窗户被风挂的咣当作响,我起身去关紧窗户,刚一站起身来,外面传来了失声喊叫,声音里夹杂的恐惧随之而来。
我窜出房间的时候,外面喊鬼的声音变得嘶哑,龙海从我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和我对视之下,撤回眼光快步跑了出去,我紧跟其后。
担心夜里出事,龙海特意安排了值夜的人守在外面,此时叫嚣的正是值夜的人。
我和龙海走出房间的时候,屋子里其余的人也是一哄而出,气氛紧张起来,然而当我们一行人跑到屋外的时候,看到那家伙坐在地上,恐惧的大叫着,手撑在地上,蹭着地面一截一截往后退。
我们的出现让他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的到了龙海的面前,哆哆嗦嗦道,“那边,那边有鬼啊。”
说罢,他手指着一边,龙海瞥了那边一眼,愣住了,脸色变得难看的时候示意身边几人把地上这家伙拖了起来,“有什么大惊小……小怪的……”
龙海话说一半,突然哽咽,我顺着他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紧锁起眉头。
今天夜里月光不怎么明亮,有些昏暗,就在我们屋子正前方大概一百多米的空地处,一道红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矗立着,似是紧盯着我们屋子。
我就纳闷了,刚刚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那东西,既不逃跑,又不过来。一百多米的距离,不算远,但在这样的夜里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我们纷纷看向那红影的时候,它忽的动了动,风刮的更大了,呼啸而过的风吹的有点冷,本毫无阻拦的风经过我们这房子的时候,声音陡变,更像是撕扯着喉咙的悲鸣。
我一直冷眼看着远处的身影,而龙海他们已经炸开了锅,不得不说,那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和鬼没什么两样,尤其是那血红的外表,迎合着这样的风声,深感瘆人。
就这一会儿,龙海阴沉着脸瞥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动作,手从裤缝处往上一提,手中出现了一把手枪,与之同时,上膛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根本就不给我时间叫停,我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子弹已经喷射而出,我只好作罢,扭头看向那道血红的身影。
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枪一响,那血红的身影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传来清晰的一声闷哼,随之,那身影缓缓往后倒去。
“不好,是人。”
先是龙海大喊了一声,往那身影跑了过去,紧接着其余的人也反应了过来,一拥而上。
等我慢慢走上去的时候,龙海正蹲在地上,扶着的正是那道血红的身影。
他说的果然没错,不仅是人,据龙海说,这还是霍爷早先派出去的那队人,只是此人身上发着浓烈的血腥味,本是一名大汉,而今长长的头发垂落而下,乍一看就是一个女人。
身上穿着一件面料怪异的血红色长袍,感觉像是麻布,又像是丝绸,看来看去我们确认都没有见过这是什么材质。而还让我们深感奇怪的是,他长长的头发并不是假发,而除了一身红袍,从头皮到脚底,皮肤都变成了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