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儿也见得不少,可这鬼吃肠子的从来没有遇到过,顿时我的心里也是打起了鼓。
一般来说,人死了之后成了鬼魂,就只是灵体,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灵魂形式的存在,早就没有躯体可言。
我被这突然出现的女鬼整得不知所措,手中铜钱剑一抖,正想着怎么收拾她的时候,安静了这么久的洪均浩突然一声大吼,心头一惊,我猛的回过头看洪均浩,这家伙连着椅子再次摔倒在地上,一个滚儿,就翻倒在地上,疯狂的挣扎起来。
这下子顿时两头忙开了,这边的女鬼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再看洪均浩他刚这一挣扎,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扭扭捏捏的还不甘心。
早就知道今天晚上的事不好办,一看时间已经是子时,子时是阴气最浓郁的时候,要是我不能控制住局势,后果将不堪设想。
铜钱剑顺势放在地上,八个方位上的符兀的抖动起来,那会打在洪均浩额头上的朱砂早就已经变成了一颗黑痣,我猛的翻过洪均浩,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在我刚刚翻过他的时候转过脸一看向我就是咧着嘴巴嘿嘿直笑,刚刚还拼死的挣扎,突然之间这一笑,是个人看到这样子也会发懵。
我一愣,突然脊背一凉,我伸出去拉洪均浩的手还没有收回来,拇指上突然出现几滴血,触电般的迅速抽回手来,那会一直蹲在墙角的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趴在了我头顶的房顶上,身子形状非常的诡异,这会儿的样子倒像是一只大蜘蛛,说来也是奇怪,这只血淋淋的鬼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趴在这房顶上。
可当时我已经来不及多想,拇指上看到这几滴血的时候,女鬼肚子上的大洞诡异的张开,像大张的嘴巴,径直向我吞了下来,先不说后果是什么,就是被这样一个东西给吞下去就是想想也觉得恶心,说时迟那时快,我想要闪躲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女鬼张开的肚子说白了就只是一层肚皮,这会儿也是越来越大,俨然就是一张大网,直接向我网来,见状也是躲之不及,索性也就不躲了,一手抓起刚刚我放在地上的铜钱剑,掐出手印的时候,一张黄符抹着剑身直向剑尖,随后符一抛,轰的一声燃起,而这个时候,房顶上的东西也已经落下,我铜钱剑剑尖往上,掉下来的女鬼直接被铜钱剑刺穿,用力往旁边一甩。
那会儿用铜钱剑敲女鬼的肩,发现它并不害怕铜钱剑,可这会儿情况完全不一样,剑尖刺进女鬼的之后,我这一抛之下,女鬼竟化作一块块碎肉,我一甩之下碎肉掉了一满地,自然这屋子也是没法见人,横飞的血肉洒了一满地,客厅完全变成了炼狱。
我对付着女鬼的时候,洪均浩的癫狂的大小一直就没有停下,就在这女鬼变成一堆碎肉的时候,洪均浩的笑声也是戛然而止。两支蜡烛刚刚被碎肉打到,刚一熄灭我立马续上了一支,才不至于客厅里完全黑下去。可这一支蜡烛的光实在是微弱,客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挡着蜡烛光,不让烛光扩散开来,这会儿也是显得很是阴暗。
洪均浩嗤笑着好一会儿,突然身子一挣,他的力气陡然变大,捆着他的床单在这一挣之下竟然碎成了好几段,床单刚被挣断,他站起身来,猛的往墙上撞去,椅子应声而碎。
我往后退了好几步,洪均浩步步紧逼,面露狰狞的看着我,走了两步之后也不走了,眼神空洞,不要命的往自己身上挠,洪均浩最为一个男人,手指甲不会太长,但这会儿被他不要命的从脖子上往下划,也是划拉起一道深深的血印。
看着看着,洪均浩的手指已经移到了肚子上,指甲盖突然长长了很多,而洪均浩这会儿也是一把把衣服撕成了好几大块,露出大肚腩的时候,双手毫不留情的往肚皮上扎去。
而这会儿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指甲至少有六七厘米长,这要是真扎到了肚皮上,毫不怀疑他的肚子会被划开,而那个女人的样子也就是洪均浩的下场,突然明白了之前出事的两人为什么能够硬生生的把自己肠子给拉出来,眼看着洪均浩的手指已经到了肚子上,我拉起地上的碎布拧了一股绳,把洪均浩的双手一绑,也就在这个时候,他身上的红绳一紧,把洪均浩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现在看你还往哪里逃。”
我握紧剑柄呵斥道,同时祭出一道往生符来,“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小鬼,想要害人就是不对的,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拼尽全力也会让你魂飞魄散。”
子时之内阴气最重,而就是这个时候便是夺魂的好时候,做五鬼聚财局的那人用的勾魂小鬼这时候也是实力最强大的时候,稍不注意洪均浩的魂魄就会被小鬼勾走,成为五鬼聚财局的核心小鬼,这也是刚刚红绳起作用的原因,那会正是小鬼想要把洪均浩的魂魄勾离身体,却被锁魂绳锁住,不然现在的洪均浩已经人事不省。
我这恐吓性的语言并没有让勾魂小鬼有惧意,反而是表现的更加疯狂,捆在他身上的红绳也有了被挣脱的迹象。
这就怪不得我了,我看着癫狂状态的洪均浩,反身将他压住,倒腾几下脱掉了他的鞋子,一手拿起毛笔的时候,点起朱砂快速的在他的头顶和脚底再点了一次。
而这会儿,朱砂并没有快速变黑,洪均浩也是突然安分了好多,只是眼睛里害死空洞无神,跟个木头人一般,刚刚我这还是为了封魂,头顶天,脚踩地,朱砂为驱魔辟邪之物,这个方法虽然是简单,效果倒是非常明显。洪均浩顿时就安静了很多,可他脸上本来就已经密密麻麻的红点这会儿突然之间完全变的通红,红到了脖子上,给我的感觉就是洪均浩现在就是一个火炉,还是随时会炸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