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就想着以一些孤魂野鬼献给鬼王,希望能够让媛媛还阳,被赵队长匆匆喊回来之后,一问到那香味,媛媛的神秘失踪,都在告诉我这一切很有可能和鬼王摆不脱干系。
匆匆忙忙回到家里,推开门再也没有媛媛迎上来,还怪不习惯的,家里也显得冷清,看着乱糟糟的,我把回到家直接进了卧室,拉上窗帘,屋子里顿时昏暗了许多,取出铜镜,点了一炷香,再次进了鬼域。
有了前几次的经历,我以为能够轻轻松松的找到鬼王,可一进去之后顿时慌了神,眼前一黑,我睁开眼睛的的时候眼前变成的昏黑,而出现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之前我去过的地方。
一块块墓碑立在地上,抬头往前一看,这墓碑竟然没有边际,入目所及全是清一色的墓碑,慌忙的转过身,四周复制着同样的画面,此时的我就站在这些墓碑的中间,就在脚边就是连着的几块墓碑,睁开眼的那一刻,我也是吓了一跳,心里凉了半截,下意识的往后退,又被墓碑挡住。
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大脑充血,心嗵嗵的跳个不停,能够进入鬼域,只能是以灵魂的形式,在某个意义上来说,我现在的状况和鬼有几分相似,同样的只是一个灵魂状态,按理说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感觉,可这会儿,那种让我灵魂颤抖的压抑却是异常强烈,不知道从何而来,但又时时笼罩着我,让我感到很是不舒服,竟然让我身体本能的反应出这些动作。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我弱弱的看着周围的墓碑,这么多的墓碑上面,没有一块是写了墓志铭的,全是光光的一片,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看着周围这一切,慌忙的寻找出路,我进来的时候阴符就挂到了我的腰间,只是这会儿不管我怎么寻求阴符的帮助,它就是没有一点动静,一炷香的时间很短,我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索性不再管阴符的,瞅准一个方向就跑,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跑,周围愣是没有一点的变化,我明明跑了很远,可一直就感觉自己是在原地。
可我不甘心,又跑了一段之后,竟然生出了疲惫感,就感觉身上压着一座大山,我要是越跑的话,这山会越压越重。
见状,我原地一站,索性不动了,忍着不安看向周围,我这刚一停下,只感觉一阵眩晕,围着我的墓碑似乎在快速的转动,恶心感不住的上涌,我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可眩晕还是不断。不一会儿,眼前的世界就已经变成了一种极端扭曲的画面。
可就在这会儿,一片墓碑的石青色之间突然出现一抹红色,头晕目眩的感觉稍微好了点,我抱着脑袋努力让自己好过来,瞪大了眼睛看向远处出现的那一抹红色,定睛一看,脑袋晕的没那会儿厉害了,刚一看到远处的一抹绯红,那颜色蓦地往我移动了一点。
而这会儿我已经感觉这种感觉好的多了,只是这一抹红色出现的时候,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强压上来,伴着更多的还是恐惧,第一次遇到怪事时候的恐惧再一次真切的体会了一次,等我视线完全恢复正常的时候,那种眩晕的感觉也是只留下一点感觉,这会儿再一看,可是了得。
刚刚突然出来的的那一抹红色竟然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这会儿在距离我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抬起舞来,她的每一步都踩在墓碑上,但又只是轻轻一点墓碑的碑角上,一身长裙拖过墓碑,却又丝毫不显得臃肿,我看不见她的脸,一看到这舞蹈的时候竟然入了迷。
看着看着,我竟然跟着红衣女人的舞蹈痴痴笑了起来,等我反应过来一手摸过嘴角,本以为我没出息的流出了口水,可一看手上的鲜红,顿时心头一惊,摇着脑袋清醒了过来,刚刚我竟然嘴里流出血来,我现在可是灵魂之体啊,感到匪夷所思的时候,起舞的红衣女人脚点过墓碑头,一个轻盈的步子,竟到了我的旁边。
再一看,又到了我的后面,红衣女人竟围着我跳起舞来,没有一丁点的声音,轻点过坟头,传着一股莫名的诡异。而这会儿,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对于她这舞步的好奇,只有发自灵魂的震颤,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
我想要逃离的时候却悲剧的发现这个时候的我身体竟然无法动弹,一挣扎身上就隐隐出现几道红线,把我捆的结结实实的。
红衣女人在我身边绕过几圈之后,身影忽的一闪,竟然到了我的面前,从我面前一闪而过,拖长的衣袖轻轻打到我的脸上,衣袖落下,我却感觉脸上隐隐作痛,鲜血从我的脸上流了下来。
我大吼一声,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以此表达我的愤怒,可是这会儿红衣女人根本就是不搭理,完全沉浸在舞蹈的状态之中,身子忽的从我头顶往前落下,她背对着我站在了我前面的一块墓碑上,咯咯咯咯,发出一声诡异的阴笑。
猛的转过头,脸上虽然带着面纱,可还是不能挡住她没有一丁点血肉的脸庞,红色的面巾之下,只是一个骷髅头,脸朝向我的时候,骷髅头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是两个深深凹进去的骨洞,和我眼睛平齐,给我的感觉却好像是就有一双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这一刻,我的身子竟为之一颤,感觉自己就跟没有穿衣服在大街上走的感觉一样,完全没有秘密可言。这样的对视十秒不到,红衣拂袖一转身,脚尖几点,已经出去好几米,“咯咯咯,咯咯咯咯。”一连串阴冷的笑声从她的嘴里发出,红杉一挥,再次起舞。
天上突然飘起了一片白,我抬头一看,天上落下的竟然全是冥纸,起舞的红衣,漫天的冥纸,长袖打过冥纸,忽远忽近,不由的心里寒意四起,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