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事儿,谁也高兴不起来,当地的有关部门也是慌了神,悲惨的车祸现场多半是血流成河,当地部门做了危机公关,当即就封了路,并且想媒体承诺一定在最快时间里处理好这件事,这也是我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原因。
我还没有从自己的车祸里缓过神来,身上的伤并没有好,一直都是硬撑着,现在这时候媛媛就只能靠我了,要是我再倒下去,就算是我这段时间把身体养的不错,以后也会后悔一辈子。只是现在我坐上车都还感觉后怕,直接在市里包了一辆出租车。
一听说我要去舟山县,出租车自己顿时脸色都变了,说什么也不肯去,最后实在是拗不过他,不就是钱的事儿嘛,从我们这里去舟山县最多也就是两百公里的路程,我愣是给他塞了两千块钱,这家伙才扭扭捏捏的说去这一趟。
要是换做平时我是怎么也不会花这冤枉钱,有了钱之后司机倒也是干脆,一路上我一直催着他,司机师傅愣是把出租车开出飞机的水平,到地儿之后已经是深夜,距离车祸现场一千多米的地方就拉起了警戒线,这时候还没有撤去,司机师傅到了这儿之后也是怎么都不肯走了,说是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吉利,给他多少钱他也不去,要是撞上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司机说话的时候那飘忽的眼神完全就藏不住心里的害怕,我倒是并不怪他,能够说服他这么大老远的来这里,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好在这会儿也就是一千多米,我打算自己走过去,一下车司机就绝尘而去,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怪异,大半夜的到这里来,脑子多半是发烧了,司机多半就是这么想的,我也就是摇了摇头,默默把一包杨木罐子往肩上一抗。
这地方就在高速出口不远的地方,倒也是怪异,路挺宽的,是那种并没有防护栏的马路,出事的地方是一段笔直的路,我一走进就看见了满地的血,被撞得严重扭曲变形的客车现在还在路旁边,客车是那种能够一次性做六十多个人的大高客,货车就在它的对面,好家伙,对面是一辆六轴大货车,满地的碎屑物就能想到这货车当时到了什么速度,这看来是酒喝多了,把这路上当成飞机航道了吧,把油门不当油门的踩。
尸体虽然都已经被收了,可一到这地方就让我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现在是深夜,并没有人在,我一个人走在路上,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一直盯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阴风阵阵,刮过的时候总是带来一阵阵呻吟和哭声,让我不寒而栗,心底发毛。
路上可能是被简单的清洗过,但是血迹还是满地,被清洗过后反而是显得有些古怪,这会儿我就站在大客车十几米的地方,看着变形的客车上面破碎的玻璃上全是血,我皱紧眉头,一步步向大客车靠近,就在刚刚我分明听见客车的后面有人在嘀嘀咕咕说话。
我相信自己的听力,刚刚一定是人在说话,我走出去几步之后闪起的闪光灯更是证实了我的听力,看来客车后面不仅有人,还有可能是记者之类的人,反正不可能是处理事故的相关部门,到了这个点儿上一般人是不会到这里来的,更别说是“相关部门”了,摊上这样的事儿就算是工作时间恐怕也是没有几个部门愿意来处理这个烂摊子了,更别说这大半夜的,况且这种现场,一般都会出现凶事。
轻手轻脚的往客车旁边走了几步,我也是搞清楚了现在在这里的还真一个记者,我是来捉鬼的,又是现在这种情况,遇上记者还真是一个麻烦事,所以我得第一想法就是赶紧走,等记者走了之后我再来,我可不相信这阴森恐怖的地方她能给我拍一个小时的照片,做一个小时的报道。
就在我见势不好打算先开溜的时候,刚在转过身身后突然亮光一闪,刚刚我听见声音的这女人发出之前好几十倍的尖叫声,喉咙都要喊破的节奏啊。我一听这还了得,赶紧跑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姑奶奶你可别叫了,被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也是着急,这事儿本来被人看见了就不好,再一个我不让她大叫却是另有原因,前面都有说道,死亡的那些人短时间内魂魄都留在了死的地方,夜间阴气浓,她这一叫很有可能惹鬼上身。我也是着急,捂她嘴巴的时候也没个轻重,等我给她说道一番的时候,他已经扑棱着手呜呜个不停,我大惊失色慌忙松手的时候,这女人已经翻起了白眼,我一松开都没有骂我,大口喘了好半天的气儿才缓过神来。
这下子她怒目圆睁的看向我,抬起手就要抽我耳光,“你是什么人,刚刚……刚刚你摸哪儿去了。还有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冒出来差点就把我吓我死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这大半夜的,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她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抬起的手被我拦了下来在,挣扎了一番之后她也是用力一扭抽了回去,我看着眼前这陌生女人,刚刚我摸哪儿去了?缓缓打量了她一眼,顿时大悟,我就说刚刚摸到了什么嘛,软软的跟棉花糖似得。
有些失神,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的柔软之处,可这一会儿,她把衣服一拉,顿时又火了,冲着手里的摄像机就喊,“你们都看见这臭流氓了吧?”同时另一只手又是一巴掌向我扇来。
我一愣,竟忘了闪开,不是因为她刚刚发火,就在刚刚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张满是血的人脸,赫然就是车祸中丧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