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门吱呀一声,曾师傅都不敢用力,生怕一用力这门就会连着这残破的房子倒在一片废墟里。
曾师傅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已经大敞开,房间里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弥漫而来,我们三人都站进去之后看见地上一滩滩排泄物,立马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气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现在没人收拾,地上脏兮兮的不说,铁二柱躺的床上满是排泄物,简直是不堪入目,他就这样臭烘烘的躺在床上,我们进去都没有任何的察觉,曾师傅皱着眉头摸了摸铁二柱的额头,扭过头满脸疑惑的瞥了我一眼,“好凉。”
“好凉?”
听曾师傅这么一说,我也是好奇的摸了下铁二柱的额头,他面目绯红,给人的感觉就是高烧不退,可是我们真正摸上去的时候都发现他的额头冰冷的出奇,嘴唇还在不住的哆嗦,人却还是怎么都叫不醒。
“你们看,就是这症状,我们这儿的医生啊都被请了个遍儿,可没一个人能说出个准儿来,还有听二柱他媳妇说,经常一到大晚上,二柱就从穿上窜起来往河里跑,好几次二柱不见了都是在河边上找到的。”
“哦?”曾师傅看了老村长一眼,对于老村长刚刚说的话很感兴趣但并没有多问,看着躺在床上的铁二柱,拉些老村长叹了口气,“二柱这家里有问题,不知道村长你有没有什么法子,给二柱安排一个住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我们有办法治好铁二柱。”
老村长有些为难,在碰到曾师傅眼神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开口,拉着曾师傅到了一边,絮絮叨叨好半天,这才听见老村长答应了给二柱找一间屋子先将就几天,前提是曾师傅能够治好二柱,不然他还得回这地方来。
曾师傅再次拍着胸脯保证了,老师傅这才背着手出了门,说是去找人来帮忙,顺便腾一间屋子。曾师傅目送着老村长离开后,也不管二柱的床上脏不脏,坐到了他的旁边,伸手从我手中接过从老村长家里带过来的那一壶酒就往铁二柱嘴里灌,“我都说了这酒是个好东西嘛,多喝点酒对身体好,多喝点酒。”
曾师傅这灌酒的样子吓了我一跳,就是喝酒非常厉害的大汉也经不起这样灌啊,我抓住曾师傅的手腕想要让他停下来,“这可是酒啊,你这个灌法可是会死人的,二柱现在本来就生了很严重的病。”曾师傅一把甩开我的手,直接没把我的话听进去,灌的更猛了。
一眨眼,一壶酒空了,床上漏了不少,但被灌进二柱嘴里的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要是换做我现在估计已经扶着墙了,曾师傅摇了摇空酒壶,往地上一扔,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来的时候一个大嘴巴子抽到二柱的脸上,“出来!出来!赶紧给我滚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曾师傅这突然的举动确实让我摸不着头脑,但一听到曾师傅说的这话,也是大概知道了一些原因,看来二柱的身体里面有什么脏东西,曾师傅刚是想把脏东西给逼出来。
连续喊了好一会儿之后,屋子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倒是二柱的脸色青一会儿白一会儿,急剧的喘着粗气儿,胸口跟着不断的起伏,还真怕就在下一秒二柱身子一挺就断气儿了。
曾师傅一看二柱这脸色,“这还了得。”从身上抽出一根红线就套在了铁二柱的脖子上,顿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快了,也是越来越让我担心,我站在旁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帮忙,一直紧紧盯着曾师傅。红线套在二柱的脖子上之后,曾师傅后撤一步,掏出了打火机,“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要是你还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把你烧死在床上,免得你继续祸害人。”
曾师傅说着,打火机上已经出现了摇摇晃晃的火苗,就在他都打算把打火机直接给扔床上的时候,床上突然发出唧唧声,紧接着窗户被撞的哐当一声,窗扇轰的一声打开,被撞的只晃荡。
二柱脸上的颜色却也是在唧唧声出现的时候恢复了正常,还有点惨白,比起刚刚好了很多倍,我还发愣着,曾师傅猛的拍了我一下,他已经也是拔腿向门外跑去,“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追啊。”
我瞥了一眼床上的二柱,也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我们跑到外面的时候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曾师傅懊恼的拍着自己额头,“这都怪我没想到这一茬儿,让它给跑了。”
我到现在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对于曾师傅这样的表现也是一知半解,那会他不是还想这东西快点滚出铁二柱的身体嘛,现在怎么又这。就在我还在想这茬儿的时候,曾师傅快步走进了屋里,他前脚刚进屋,老村长带着一男一女也到了门前。
一男一女畏畏缩缩的跟在老村长的后面,一直到门前还扭扭捏捏很不情愿,老村长对着我歉意一笑,呵斥着身后两人进了屋里。
我跟在后面还听见这两人一直是叽叽歪歪的,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两人是铁二柱的亲戚,也就是因为铁二柱出了这事儿,这些人也就疏远了他们,现在老村长让他们来接铁二柱到他们家去住一段时间,这也难怪,铁二柱现在这个样子被人这样对待也在意料之中,老村长能让他们到这里来看来下的功夫也是挺大。
我进去的时候老村长和曾师傅站在二柱的床上说话,刚刚进去的这夫妇两人一脸嫌弃的看着床上的二柱,也是隔得远远的皱着鼻子,生怕二柱会弄脏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