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件事之后,村子里的人心惶惶,挨到当天晚上,家家户户都睡不着,失眠了一个晚上,因为就在那天晚上,家家户户都有人敲门敲个不停,胆子大的几家还起床开了一次门,只是门一打开,外面什么都没有,一关上就又敲了起来。搞得一村子的人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早上,村里人一出门的时候,都发现自己的门前有一连串的脚印,脚印很乱,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只能看见是在自己家门口一直踱步的样子,村子里的所有的牲口也是一夜之间死的一只不剩。
村长知道这事儿要是再拖下去,村子可真是玩儿完了,不惜翻山越岭请来隔壁村子的两名阴阳先生,其中一个就是曾师傅,另外一个便是三哥。那个时候曾师傅他们都还年轻,仗着有一身本事,干脆了当的就来了,没有想到的是村子里的事儿实在是邪性,曾师傅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据曾师傅说最后他们两人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阻止了这场灾难,从那之后,他们就让这村子里一直养鸡,虽然过了一段时间还是会有鸡莫名其妙的消失,但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村子里也还算是太平,现在村子里家家户户养鸡,而且还都养的不少,对于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几只鸡村民已经当成了习惯,也不差这么一两只了。
至于我问到曾师傅当时和三哥所说的沉重的代价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却是绝口不提这件事,这像是他们的伤疤,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更不愿意被人上来揭开。从见到曾师傅的第一面到现在我还是或多或少的了解了这个人,他咬定不说的事情也不用再问,反正问了他也是不会说的,反而是自找无趣,这也是曾师傅拍着胸口说在这地方能够找到公鸡的原因吧。
我们说的正兴起,屋子外面突然传来女人哭喊声,闹闹嚷嚷的到了我屋子前面,站在门口的人也是连忙退到了两边,让出了一条路来,门口的人刚一闪开,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进了屋,头发凌乱,已然哭成了个泪人,看见曾师傅的时候袖口一挥擦了擦眼泪,微微一愣,顿时嚎啕大哭的跪在地上膝盖磋着地面往曾师傅走了过去。
曾师傅看见女人这个样子,沉不住气了,腾的站了起来,赶紧上去想要扶起那个女人,反被女人一把抱住大腿,泣不成声,刚刚引我们进来的老人就是这里的村长,看见这女人的时候也是摇头叹息,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曾师傅,在曾师傅搭上女人的手臂想要扶起她的时候,女人却是拽着曾师傅的手就往地下歪。
“曾师傅啊,可算是盼到您来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两口子啊,一定要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女人一直哭个不停,曾师傅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是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搞得曾师傅也是满脸懵逼,最后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着女人,让村民帮忙把女人扶了起来,坐到了旁边凳子上。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本应该很是团结的一村人遇到这种事情显得不冷不热,看向那女人的眼神黎更是看不出半点同情,甚至还有点躲着那女人的样子,就连老村长也是神情有些不自然,但从他的眼神里还是期盼多于嫌弃,也不知道曾师傅有没有发现这一奇怪的现象,我虽然是注意到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但一直闷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曾师傅见那女人的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一边平复着女人的情绪,一边询问老村长,被曾师傅这么一问,老村长叹了一口气,在女人进来之后又堵住了门口村民却是七嘴八舌的吐起了脏话。
“这女人就是一个扫把星,什么几把东西啊,儿子死了现在还要克死男人。”
“就是就是,谁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娶这么一个女人,煞星,简直就是煞星,你离我们远点,依我看村子里的那些怪事就是这臭娘们在这作怪,整天装神弄鬼的煞星。”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倒不如自己滚到山上喂野兽,还算是做了善事。”
……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骂的狗血淋头。我和曾师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瞟了曾师傅一眼,他会意的故意咳嗽了一声,冲着老村长挤了个眼神。老村长的脸色也是好不到哪儿去,被曾师傅眼神这么一看,也是有些难堪的走到了门口,挥手道,“散了吧散了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家去,我们好好招待招待曾师傅。”
老村长这一说,还有很多人不愿意走,充分发挥了看热闹的传统,老村长好声说了几句之后,见还有一些人没走,歉意的看了曾师傅一眼,扯起嗓子吼了起来,“你们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让你们回去就回去,别瞎搀和。”
见老村长发火,村名才陆陆续续的离开,老村长回到曾师傅旁边的时候门前面已经没了人,看着畏畏缩缩歪在地上的女人,曾师傅问起了老村长这女人的事。
对于这女人,老村长也是不想谈的样子,看着她连着叹了好几口气,才跟我们说了起来。说这女人不是他们本村的人,几年前村子边上的河里发大水,这个女人穿的破破烂烂浑身污垢的跑进了村子里,说自己是被拐卖的,逃走的时候迷了路,跑到了这里正好碰上了大雨,河里发起大水没有地方去,看见了他们村子就钻了进来。
一村人见到这女人的时候就没什么好气,再加上这女人来历不明,村子里没人愿意留下她,最后还是村尾的铁二柱把她留了下来,最后成了铁二柱的媳妇,刚开始他们夫妻二人生活的还算是可以,也有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