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
纸条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笔迹有些熟悉,乍一看,和上次留在我房间里的纸条应该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怎么啦?这不会就是上一次往我们家里放玩偶的那个人吧?”媛媛接过我手里的纸条,还没有打开就已经问了起来,一看纸条上面的字迹就愣住了,“这字迹真是熟悉,张帅?”
我点了点头,把纸条拿回来的时候直接给烧了,“你说的没错,就是张帅,上一次玩偶的事儿我还没有忘记呢,以前是咱们不敢跟他硬碰硬,现在不一样了,上次给了他教训,这家伙还不长记性,既然这样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媛媛担心的看着我,眉毛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很是可爱,把她推到了房间里,“你还是早点睡吧,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收拾收拾就睡。”
媛媛坚持要陪我,在我的坚持之下还是回了房间,我收拾了满地的玻璃渣子,躺在床上又给石诚发了条短信,这才睡下,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家里面都让我感觉很不安全,一直放心不下,也睡不安稳。第二天早上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天一亮我就去了店里,在桌子趴着休息了近一个多小时,石诚才风风火火的来了店里。
“不好意思飞哥,昨天晚上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睡了,早上的时候才看见短信,所以来的晚了点。”石诚还是恭恭敬敬的给我鞠躬,这霍爷让他们学着的一套礼仪我早就让石诚犯不上这样,他却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尊敬,倒是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对他挥了挥手,石诚这才直起身子,“不知道那么晚了飞哥还发短信给我,让我早上早点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昨天晚上我差点就被人给弄死了。”我往椅子上一靠,招手让石诚坐下,这家伙听到我这么一说,脸色一变,顿时就火了。
“谁他妈的没长眼睛啊,对我们飞哥下手。飞哥你知不知道是哪个逼崽子,老子现在就找人去砍了他,这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给霍爷交代啊。”石诚捏着拳头恶狠狠的说道,眼睛里满是愤怒,我微笑着看着他,石诚发了一通火之后挠了挠头,“不对啊飞哥,你不会是唬我的吧,我看您这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哟哟哟,你这是盼着我有事啊。”我白了石诚一样,“你飞哥我神通广大的,一般人想要我的命还得费好大功夫。”
“是是是,我们飞哥那可是……”
我一送了这话茬子,石诚是顺势就往上爬,说了一大堆拍马屁的话,我眯着眼睛听他说完之后,佯装要踢他一脚,然后一声轻咳,“行啦行啦,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这不是飞哥你想要我夸你嘛。”
“得了得了。知道也别说出来嘛,咱们说正事,我想要整个市的佛牌市场,还有那个叫张帅的小子,你上次不是说他的家里是有那么一点背景嘛,你给我具体说说。”
“好勒,不就是整个市的市场嘛,咱们公司的实力飞哥你可能还不清楚,别说是这一个市的市场,就是你想要整到国外去,那我们也是有路子的,只要你飞哥一句话。你刚问的张帅这小子吧,家里确实还有些背景,他的老爸挺厉害,吃两条线的人,家里也是有些资产。”
跟石诚他们在一起久了,我也是知道了他们一些话的意思,就比如说这吃两条线的人,就是那种黑白两道都占点关系,还算是吃得开的人,这种人一般都不好招惹,张帅敢这么嚣张,大半还是靠着这么一个厉害的老爹。
石诚给我详细的说了说张帅家里的情况,他的老爸就在前段时间不知道动了什么关系,在机构里弄了个官职,咱们集团虽然不怕他,但因为这层关系,我们也是不好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了解完情况之后,我也是想了好半天,“嗯,情况我都知道了,你找个信得过的人去一趟泰国,弄一批好货回来,这样吧,我让高山跟你找的人一起去,高山在泰国有一些关系,钱不是问题,阴牌一定要那种见效快,还不容易出事的,这事儿你们一定要办好。”
石诚安静的听完,我说话这番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见石诚拿出了手机,就更没有说话,石诚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已经安排好了人,办事的效率之快,让人咋舌,我也是赶紧给高山说了一下这事儿,高山毫不推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想到高山也算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这才刚好不久就让他去泰国,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飞哥,咱们不是有黑衣阿赞嘛,怎么不让他们加持,他们可都是霍爷花了大价钱才请回国的,比起泰国有些阿赞绝对差不到哪儿去。”
“我自然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让他们去做。”
被我这么一说,石诚也没有再说什么。
“行啦,现在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派人去摸清楚张帅的佛牌有没有稳定的客源,能找到的话,咱们就以更低的价格,给他们供品质更高的佛牌,务必拿掉张帅所有的客源。”
张帅点了点头,我让他先去办事了,我则是往椅子上一靠,一晚上没睡好,现在还感觉特别困,有石诚他们在,办事儿也放心,换做以前现在我肯定会不知所措,第一次被张帅逼得匆匆忙忙去了武陵市,现在还历历在目,要不是霍爷,我也没有今天。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直到小虎和媛媛都来了店里,我才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又是好几个小时去了,走出店子开了车,直接就去找上次做那批阴牌的阿赞,我这人就是这样,有恩必报,有仇我也不会一笑就忘了,尤其是这种三番两次找上门来,都欺负到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