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知道?”她一语道破高山现在的处境,我脸色一变,“只要能救他,这鬼使我做了便是。”
“好,好,你别担心,这也不是什么怪事,相反,做鬼使的好处多了去了,你以后就慢慢知道了。”鬼王顿了顿,疑惑的在我身上扫了一遍,轻咦一声,又一次闪身到了我的前面,一只手抓在我头顶,另一只手伸出长长的指甲往我眉头挑去。
我被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想要反抗,却感觉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王长长的指甲划到我的眼皮上。
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身子一软,我踉跄之中差点摔在地上,鬼王直接松开了我,“既然你以后要为鬼域办事,就你这肉眼凡胎的眼睛铁定会耽误我们正事,我给你开了天眼,以后不管是什么鬼魂你都能看见,凭你以前那眼睛,好多东西根本就看不见,还不得等死啊。”
听鬼王一解释,这鬼使说白了就是阴阳中间人,有些鬼域不方便直接出手干预的事儿就得鬼使去干,起到沟通阳间和阴间的作用,实际上也就是个打杂的。
完事儿之后鬼王也不墨迹,再次让我看到高山的魂魄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鬼王的情绪有些波动,看高山的眼神怪怪的,再加上之前张三李四听我说到高山这个名字之后的反应,高山和鬼域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我想问的这些恰恰都是鬼王避之不谈的东西,等她说已经放了高山的时候,香也燃到了尽头,还有一大堆的疑问没有解决,眼前却一阵恍惚,猛的睁开眼睛,却是侯大师第一个出现在我的眼前,同时还有媛媛他们焦急的面孔。
“我还是放心不下赶紧过来看看,还好我来的及时,要不是我刚刚在危急关头把你拉了回来,你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侯大师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看着香灰落地,我心里一阵复杂,赶紧看向高山,“鬼王说已经放了他的魂魄啊,怎么现在还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
我大吼着,看着躺在床上跟个植物人差不多的高山,一时间没了底气,难道自己被鬼王给耍了?
侯大师看我这个样子,满脸激动的看着我,“你是说,你是说你看见鬼王了?还是鬼王说的已经吧高山给放了?”
不明白情况的我匆匆点了点头,却叫侯大师大步出了卧室,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大把香,“你快去拿一个碗,有灯油就倒灯油,没有油就掺酒。”听到侯大师的嘱咐,我刚打算去拿碗,他给我扔了一道符过来,“你拿好了,这是引魂符,把它搓了做灯芯,高山的魂魄已经离开身体太久,自己找不到回来的路,我们现在得赶紧把他的魂给引进身体里。”
侯大师严峻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我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拖沓,听他一说赶紧去找了一瓶白酒,把阴魂符搓成的灯芯往碗中的酒里一蘸,赶紧点燃。
火苗稍微的摇晃了一下,很快就燃了起来,侯大师蘸起碗里的酒在高山的额头上点了一滴,拉起高山的手就一刀擦了上去,血出来快速将一滴血挥进了碗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高山这会儿突然嘴唇一张,眼睛瞪得老大,反复动着嘴巴,就是没有说话。
侯大师做完这一切,坐在床边默默看着高山,等到高山嘴巴一动喊出我的名字的时候,侯大师一拍膝盖站了起来,“得了,这会儿看来已经没我什么事儿了,我也是该回去了。”侯大师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站住身子,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既然鬼王让你办事儿,那就好好办吧。”
侯大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而这会儿他已经被媛媛送出门去,高山喊了我一声,我也就没有再多想,赶紧蹲到了高山的旁边,这会儿再看见我高山的表情很是复杂,他对着我刚一勉强的笑起来,笑容又突然僵在脸上,“三哥,三哥他说让我们不要再找他,他已经死了……”
“行啦,你先好好养身体,这些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看着还很虚弱高山,这些事暂时就不要让他知道。我这刚刚安慰了高山,还没来得及和他好好说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虽然我早就有准备,在接受了鬼王这个所谓的鬼使之后一定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就在你们市北郊,刚刚出了车祸,现场有一女鬼,你去处理一下,带她来鬼域。”
这声音和鬼王倒是有几分相像,但是又能清楚的分辨出这绝对不是鬼王的声音,就在我这迟疑去还是不去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危险的信号,表明我要是不去的话,就一定会出什么事情,没有办法,我开着宝马就笨北郊去了。
不知不觉的现在已经是晚上,今天晚上街上竟然没什么人,我开着宝马一路风驰电掣,刚到北郊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路口一辆黑色奥迪被掀了个底朝天,冒着浓浓的黑烟不说,地上一大摊黑血,血还在不断的变多。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的尸体,而车子里竟然是一个小孩,顶多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小孩的脑袋扎进了挡风玻璃里面,早就已经断了气儿,这会儿车下面的一大摊血就是这小孩的。
女人的手里握着一部手机,救援电话没有打出去,而她们女子两也就彻底的生命,甚至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了交通事故,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蹲在不远处路灯下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竟然直勾勾的看着我,“你能看见我?”
“你这不废话,我要是看不见你的话,现在还能这样看着你?”被我这一说,那女人也是按捺住震惊,“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可以看见我们,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母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