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牌?就你这也能有好货?”张帅眯着眼睛扫了我一遍,轻蔑的感觉不言而喻。
我并没有搭理他,反手从柜台里拿出了特质的这批阴牌,将盒子口朝着张帅放到了桌子上,缓缓打开了一条缝让张帅看见,一看见这批阴牌的时候,张帅先是一皱眉,紧接着眼神满是惊奇和贪婪,“你从哪儿弄到的这批货?”
张帅做了佛牌的生意,自然也是懂得其中的道道,好的阴牌自然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而经过我特别制作的这批阴牌,一眼看上去品质绝对的上等,能够做出这样的品质阴牌的阿赞现在已经很少,这也是张帅一开口就问出处的原因。
张帅看见阴牌的时候也是脸色一变,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今儿我心情不错,条件变了,你要是告诉我这些阴牌是从哪儿来的,我可以让你在市里多待几天。”
我冷眼一笑,将盒子紧紧扣住,拉到了我的前面,一手压在盒子上面,“如果我告诉你加持这阴牌的阿赞只为我的店子出货,你会怎么想?”
“我擦,这不可能!能够加持出这种品质的阿赞,想要请到他们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儿,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运,竟然让你得到了这阴牌。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今天只要你答应告诉我加持这阴牌的阿赞在哪里,什么都好商量。”赵帅挤出一些笑容,反而让我感觉恶心。
看来他也并不是一无所知,这就好办多了,我哈哈一笑,“我都说过加持这阴牌的阿赞只会给我的店子里出货,你就别想了,不过……”
“不过什么?”赵帅很是激动的盯着我,还时不时的扫向桌子上的阴牌。
“不过今儿你要是肯跟我打个赌,你赢了的话,这里所有的阴牌全部给你,我还会告诉你加持这阴牌的阿赞在哪里。”我冲着张帅说到,往椅子上一靠,看赵帅皱着眉头缓缓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疑惑的看向我,“你说吧,打什么赌?”
“好,果然是爽快人,既然你对这阴牌感兴趣,那我们就赌这阴牌。”我对张帅说到,再次打开盒子,随便拿出了一块阴牌,冲着张帅使了个眼神,他会意伸出手,我把这块阴牌直接扔到了他的手里。
“咱们也都是靠这东西吃饭的人,里面的道道我就不说了,实话告诉你,这批阴牌是血契,我们今儿就赌你敢不敢签这血契。”
“这……”一听到我说要签血契,张帅反复把玩着阴牌犹豫了起来,“你让我签这血契,有什么企图?”
“呵,我能有什么企图。这批阴牌品相不错,你也是能够看到的,不过我确实没有用过,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种开这个头?”
“真是这样?”
“信不信由你,我还得告诉你,没有我告诉你,你不可能知道阿赞在哪儿。”
我说完之后往后一靠,哼起小曲儿来,现在着急的人不是我,而是张帅,张帅想要把我赶出去不就是因为我会抢了他的生意,说白了还是为了钱,而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座金山,只要能够掌握一个厉害的阿赞,还会愁赚不到钱?
张帅沉默了好一会儿,一拍桌子,我听见声音也是看戏般的看向他,“怎么?决定了没?”
“行,你现在给我说我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我笑了笑,掏出一把小刀扔到了他的前面,“你只需要在你的指头上割一条口,摁在阴牌上面就行了。”
张帅拿起我给他的小刀在手里看了看,打开刀都已经放在了指头上,做了一个划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哈哈笑了起来,“你真特么的当我傻啊,我今儿要是一刀划下去,你的如意算盘就打好了?”
张帅都已经心动了,在这节骨眼上却突然反应了过来,我还就在想这家伙还真是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啊。就在这时,一直在我后面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们的石诚却是突然一个闪身上去,摁着刀片划开张帅手指的时候,狠狠的摁在了阴牌上。
张帅没有想到石诚会毫无预兆的上来,等他带来的手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阴牌在沾上张帅的血液之后,上面泛起了红光,紧接着店子里出现了冷冷的一串笑声,转瞬即逝。
张帅刚刚一声嚷着站起身来,身子突然愣住了,木楞的看着我,一动不动,双目变得无神空洞。
“喂?喂?哎?”我手在张帅眼前挥了挥,他完全就忽视了我的手,突然脸色一边,张帅发出一个小孩的哭声,两行热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张总,张总,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啊。”跟着张帅的那家伙一看张帅突然变成了这样也是慌了神,摇晃着赵帅直喊,喊了一会儿之后见张帅并没有反应,又恶狠狠的瞪着我,“你们对张总做了什么,你们记住了,我……你们等着……”
我和石诚似笑非笑的瞪着说话的这人,气势汹汹的他在被我们这一看,突然之间气势全无,瞬间劝了下去,支支吾吾半天,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摁了几个键,我听到手机里响起的通话声的时候,赶紧给石诚抛了一个眼神。
会意,石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扳着他把手机抢了过来,直接关了机,“你给我记住了,张帅他这是愿赌服输,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你知道吧?”
石诚那可是练家子,一身的肌肉自然是没法说,被石诚扳着手腕嗷嗷叫,连忙点头,而这会儿,石诚哭的更厉害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脚蹬开椅子,一边弹腿儿一边哭,衣袖一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衣袖上抹,和刚刚满脸神气的张帅判若两人。
我看着张帅也不着急,靠在椅子上就等着看戏,石诚还打算好好教训一下那人,被我给喊开了,“你要是不想让张帅出事的话,现在就带他回去,相信你们是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