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遍布的山丘之间,如同卧在山谷之间的一条小路弯弯曲曲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此时就在这条小路上,高山慢腾腾的往前走,我试着喊了一声,刚一开口,只感觉头一晕,就看见侯大师从我眼神拿走了铜镜。
“哈哈,相信你也看到了吧,刚刚你看到的就是鬼域,想必你也是看到了你的朋友,至于该怎么做,我也就不多说了。”侯大师并没有明说,从把铜镜给我开始,就一直眯着眼睛。
“好吧,您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也就不再瞒你,这阴符我确实有,而且很早之前就阴符就已经认我为主。”侯大师并不惊讶,这也难怪,在这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我身上有阴符,只是一直在等着我承认,见他眯着眼睛不说话,我掏出阴符放在手心。
侯大师看到阴符的时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发着淡淡蓝光的阴符轻咦一声,征得我的同意之后把阴符拿了过去,放在手心仔细端详起来,好一会儿,他叹息一声,毕恭毕敬的把阴符再次放到了我手心,“这阴符也是有缘人才能得到,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身上有阴符,“想到你一直不肯说,我也不好多问不是,不过有了这阴符,你想进鬼域,那就不是问题。”
侯大师对阴符并没有露出贪婪,这也让我放了心。
“侯大师,您能够感觉出我身上有阴符,相信您也不是一般人吧,我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您的房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降得住的。”
“我能有什么不一般,做着死人的买卖,讨个生活罢了。”侯大师不愿意多说,把铜镜塞到了我的手中,又递给我一道符,“事不宜迟,耽误的越久你的朋友就越危险,你现在赶紧赶回去,让你朋友头西脚东躺下,铜镜放在脚尾朝西,用你的血滴在镜面上就能打开鬼域的大门,这里有三点切记,一是黄泉路上莫回头,二是阴符切不可离手,三是一炷香的时间,要是不能找到你的朋友,你也得赶快回来,不然你就再也回不来。”
侯大师叮嘱完之后,给了我一炷香,说是这柱香能让我进到鬼域之后还能看见,以免忘了时间。
详细问过侯大师之后,他催促着我赶紧回去,有什么事儿等救回我朋友之后再说,侯大师干净利落,我也不好婆婆妈妈推脱,冲他坚定的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别墅。
石诚一直在外面等着,见我一出门赶紧迎了上来,“怎么样飞哥,侯大师有没有帮上什么忙。”
我把铜镜给石诚一亮,“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开车啊,咱们现在得赶紧赶回去,耽误的越久对高山越不好。”
“好勒,我可是老司机了,赶时间不在话下。”石诚吆喝道,我刚系上安全带,车就跟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一路上石诚对交通灯直接选择了忽略,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家里的时候我胃里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怎么样飞哥,当初我这车神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靠,要不是我叫着你,那几个漂移就得和别人撞上,吓死老子了。”我给了石诚一个大大的白眼,他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还真是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行啦,现在上去还有事要做,你把车停好赶紧上来。”
“好勒。”
我拍了拍石诚的肩膀,带着铜镜急匆匆的上了楼,媛媛一开门见我拿着这些古怪的东西,伸手就想要摸一下,被我一瞪又乖乖缩回手去,听我说要做正事,媛媛也是没有多说,赶紧让到了一边。
高山这会儿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我奇怪的瞅了媛媛一眼,她嬉笑的拉过我的手臂摇了摇,“我这不是怕他无聊嘛,就让他看会电视。”
媛媛撒娇的说道,我也是没什么好话说,高山现在的状态就是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理智,让他看电视也只不过是双目无神的坐着浪费时间罢了。
想着侯大师的话,我不敢耽误,这会儿石诚也已经停好车进了屋里,“正好,现在我要给高山做法事,一会儿我进去之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你们都不要进来,一定记住了。”
石诚和媛媛连连点头,媛媛答应的倒是积极,我可知道这丫头古灵精怪的,要是感觉我出了什么事,谁拦她也没用,特地示意石诚看好媛媛,我才招呼着高山,拿着铜镜进了屋里。
按照侯大师说的放好铜镜之后,我把香点燃之后就地放在了地上,同时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来,往镜面上一滴,赶紧掏出阴符捏在手上。
有些事情是真的神奇,就好比刚刚我这血刚一滴上去,那毛毛糙糙人都看不清的的铜镜上面感觉像是在油盆里滴了一滴洗涤灵,以我血为中心四散而开,变得亮堂起来,镜面刚一放亮,就感觉头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也看的模模糊糊。
隐约之中感觉铜镜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眼前一亮,我被亮光刺的睁不开眼睛,等我揉着眼睛适应光线的时候,眼前已经换了一副光景。我站着的地方俨然就是我在侯师傅家里的时候看见的鬼域的画面,我就站在一片枯黄的草上,眼前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自一来到这里开始,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忍着这奇怪的感觉,我一看手上擎着的一炷香竟然毫无知觉,可阴符却并没有在手里,慌张的浑身摸了一圈儿,感觉到腰间有一硬物,摸起一看,就是阴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这会儿才注意到我的衣服竟不翼而飞,现在穿在我身上的是一件黑色长袍,细看就知道这有点类似古代的官服,只是和官服又有很大的区别,在我的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一样的东西,也就是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