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说的扰灵并不是很多人所知道的单纯指灵异现象,刚死之人,灵魂还会在身体里停留一会儿,这段时间内灵魂甚至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时间不长,却至关重要。
人一死,鬼域的鬼差是第一个知道的,通常就是这段时间内鬼差就会及时赶到,在死者灵魂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死亡,刚刚灵魂出体的那一刻鬼差就会带走灵魂。
记住,我这会儿一直说的是灵魂,不是鬼魂。因为灵魂和鬼魂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在某种层面上来说,灵魂还是有思想的,保留刚死之人的思想和大半的思维方式,甚至可以说是死者另一种形式的“存活”;鬼魂就不一样了,灵魂在阳间滞留,化而为鬼,鬼魂没有思想,没有任何的记忆,有了凶性,或许会有生前难放的执念留在心里,这样的大都成了厉鬼,在鬼魂中又是最凶的一类。
而我刚所说的扰灵,可以理解为打扰灵魂,死者被打扰,在本不该灵魂出体的时间灵魂出体,鬼差没有及时赶到不说,还逮着生前记忆的灵魂被这一惊,很大的可能会直接转变成厉鬼,没有任何思维和记忆可言的厉鬼,一旦形成,瞄准的自然就是在场的这些人,可别忘了这些人都算是他变成厉鬼的“仇人。”
可眼前的局面完全就不是我能控制的,默数着时间,警察实在是没有办法,弃车跑了过来,一队人留在了酒店门口打理现场,随行来的医生看了看地上的死者,直摇头,最后索性起身站到了一边,刚刚抬过来的担架也是在警察的示意下,在一边等着。
一队警察疏导起交通来,另一队则是直接往楼上冲去,我看着表,焦急的看着路口,我在等一个人。
警察一来,立马控制住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看热闹的人还是很多,但都被拦在了警戒线之外,这玩意儿可不是玩的,我和石诚好不容易挤到了警戒线边上,看着警察处理起现场来。
我一直盯着路口,五六分钟后,一辆车停在路边,车门一打开,我看见这熟悉的人影,赶紧迎了上去。这人就是赵队长,我和石诚在看见这出事的的时候本想着应该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挤上去看见地上死去的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大腹便便的男人时候,当时就想上楼去看个究竟。
只是出了这事儿之后,先不说警察,就是酒店的保安哪儿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更可况这会儿门前已经满是警察,酒店里面这会儿估计警察也已经进去封锁了现场,想到这样,我也只能求助于赵队长了。
赵队长一下车,我赶紧迎了上去,深夜打扰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我家里的那桩案子赵队长负责,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接到我电话时候赵队长还是推了手头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在给赵队长打电话的时候顺便告诉了他,这可能和我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指不定就能找到什么线索。
和我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赵队长拉开警戒线走了进去,和站在旁边的一名警察说了几句之后,又指了指我和石诚,和赵队长说话的那名警察奇怪的看了我和石诚一眼,和赵队长一起走了过来,见状,我也是和石诚拉起警戒线钻了进去,正好和赵队长他们两人碰面。
“两位专家,有劳了。对了,我叫沈腾,刑侦大队的。”沈腾虎背熊腰的,看着很结实,标准的国字脸,皮肤有些黑,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听到他喊我们专家,我和石诚也是一愣,疑惑的看了一眼赵队长,见赵队长微微点头哦,我也是热情的和沈腾握手。
“事情紧急,咱们就不多说了,现在烦请沈警官到我们去房间里看看。”
沈腾也是点了点头,挥手招来一一名警察,“你带两位专家赵队长上去看看。”招来的那警察点了点头,沈腾赶紧赔笑的看向我们,“赵队长、两位专家,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得在这里,毕竟人家酒店门口出了这事儿也不光彩,来的时候局子里再三叮嘱一定要处理好这事儿,这门面上的事……你们说是吧。”沈腾面露难色,我们也是理解,一家五星级酒店,这些地方都有些关系,出了这样的事儿对酒店肯定会有影响的,自然是想着让警察处理的越快越好,我们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冲着沈腾点了点头,道谢之后就跟着往酒店里走。
一沈腾一拍刚刚唤来的这警察,“你们叫他小二就是,有什么就跟他说,别跟他客气,上面就靠你们了。”小二引我们到了电梯口,摁了十九楼,果然是我那会判断的,至少在十八楼以上,电梯稳稳停下,一打开就看见楼道里站着不少警察,小二和他们说了几句之后,给我们三人发了手套脚套,这才让我们进去。
到底是五星级酒店,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富庶之气,虽然是酒店,完全就是一个家的标准,一整套房间,布置的是相当豪华,推开门进去就是客厅,一旁开了侧门,是卧室,客厅里头站了几名警察,检查着屋里的东西和痕迹。
和赵队长三人走到卧室门口的,我和赵队长同时一愣,异口同声的一声轻咦,让石诚满脸懵逼的看向我们俩,“你们这是怎么……”石诚刚一出口,我又和赵队长同时给石诚做了个手势,让他先不要说话。
“擦。”石诚连连翻着白眼,我和赵队长却相视之下皱起了眉头。
“怎么,想必你也是闻到了那味道吧?”
“嗯,闻到了,味道这么大,虽然我鼻子堵的厉害。”
我擦了下鼻涕,再看向赵队长,他向卧室里探出头去。
“怎么这么香啊,还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香味,好奇怪的感觉……”石诚用力嗅了嗅,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奇的往屋里探出半个脑袋,顿时表情僵硬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