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废弃的村庄的不远处就是一条宽阔的马路,刚好绕过这村子,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那条路被修成U形,在这平地上显得很是怪异,和我们一起来的警察见和赵队长一下车听他说了这些事脸色有些变化,摇了摇头,招呼着我们往村子里头走,“刚看你们看那边的路,多半是在想这儿明明就是平地,为啥非得修个U字路,其实刚来的时候我也稀罕这事儿,就特地打听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施工队的又不傻,之路可以省下好多事儿,刚开始的规划也是绕过村子,从侧面稍微斜一点,后面掰过来,到了铺路的那天,沥青打在地上怎么都不凝固,试了很多种路线,最后修成了这样,可修成这样也就罢了,就在这不算太大的弯道上接二连三的出事儿,到现在从这儿走的人也少了。”
听这一说,我和赵队长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远处的路,也不知道别人的感觉,就我看去,总感觉路上笼着薄薄的一层瘴气,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们开来的车子就停在村子外面,因为进村的路已经荒废的不成样子,四处都是碎瓦片,没路可走。说话的这会儿,我们也是马上就要进村子里,这段路并不远,我们这体质都不算是多差,走这一段路竟然就气喘吁吁的,额头上都冒了汗,感觉身上跟背了一座大山似得,看赵队长他状态也是不太好,同样满脸的汗珠子。
“我感觉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儿,咱们都注意点。”叮嘱他们二人之后,赵队长刚一张口,我赶紧嘘声让他安静,村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声音一扫而过,紧接着就听见村子里头有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赵队长,你们听见了没有?刚是不是有人在村里里头说话?”
赵队长脸色一变,走在前头的警察打了一个哈哈,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看啊是你们多虑了,当时接到报警电话我们就来了很多人,这会儿自然是不可能就咱们三人来啊,村子里头有人说话很正常啊,应该就是我们的警察吧,咱们还是快点进去看看吧,别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了,这大白天的。”
“哦,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赵队长眯着眼睛对我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和说话的警察走在了前面,让我跟着他们快点,看着村子里头,我还是忘不掉刚刚的声音,总是感觉不是这么简单。有赵队长带头,我们走的很快,不过几步路,就扎进了黄草堆里,说是村子,实际上只是一堆堆的残砖短瓦,有些比较坚强的房子这会儿在荒草丛里硬撑着,但也是破烂不堪,墙上大洞小洞的,感觉风一吹就会倒的那种。
村子的布局很是古怪,进去之后给我们的感觉这里就是一条通道,两旁的房子紧挨着,就中间留着一条几米宽的路,虽然现在房子都已经破烂不堪,仍能让我们想象到换做以前的话,这里的房子整整齐齐的一定看着很舒服,而这会儿给我的感觉就全然不同,走在这些房子之间,只会感觉到阴森,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在这里我竟然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有这感觉,哪儿知道才走过几步路,一直走在前头的赵队长突然转过身来,“哎小飞,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呢?但是我还真是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让我想想……”赵队长踱着步子,左看看右瞧瞧,突然双手一拍,换做满脸的震惊,“沈腾不是说他记得自己到过一个村子,你看他形容的和这儿像不像?”
这一说,我还真是四周看了看,说实话,他这还真是提醒了我,被这一说,我也是知道了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沈腾给我们描述的地方不就是这里嘛,乍一看,因为满地荒草的阻碍,就算是白天就给人一种非常阴森的感觉,我们站在这里还真是有种看不到头的感觉。
顿时,我们两人紧张起来,让带我们来的警察一阵莫名其妙,最后好心说道,“赵队长你们没事吧,现场就在前面的,怎么你们突然这个样子?”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儿,对了你说现场就在前面?咱们进来之前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话,这都进来了,反而是什么声音都没了?”赵队长说的那小伙子也是一愣,带着我们风风火火就往前去,地上的草里踩下去嘎吱嘎吱直响,那是地上的一些碎瓦,虽然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但这一路走一路响,还真是让人硌得慌。
其实说起来也不远,我们往前走了不到两百米就停在了一间破房子前头,两边的房子都已经坍塌的不像了,唯独这瓦房看起来并没有垮塌的迹象,好好的房子修成了一座庙的样子,四周的瓦片高高扬起,看起来颇有些威严,这一看竟然门都还是好好的,只是门上的红漆已经脱落,给人一种锈迹斑斑的感觉。
此时门虚掩着,带我们来的警察站到门口的时候也是愣了愣,“不对啊,我走的时候门还是大敞开的,祠堂里头少说也有二十多个人呢,现在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你说什么?这是祠堂?”我一把把他拉到我的身后,看着虚掩的门忍不住心惊。
“是啊,我们还不敢相信呢,到现在还有这种以家族居住在一起的地方,我们刚一进去就看见堂屋里放着一排排的灵位,愣是把我们吓了一跳,可能也是因为这里是祠堂的原因吧,房子比较坚固,村子荒废这么多年了,祠堂始终没有倒,进去之后还干干净净的,我想可能是村子里的人会时不时的回来打扫祭拜吧。”
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祠堂在我们国家的地位非同一般,尤其是主祠的话,那可是一个姓氏的根基所在,都会被小心保护着,只是这种祠堂到了现代,已经慢慢的淡化,只有在一些交通不方便的山村或许还能见到,在听到他说这是祠堂,又是现场的时候,我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