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离城不算久,得罪过最厉害的人莫过于我那个禽兽音乐老师陈涛。陈涛的名字是我在娜姐那里打听到的,他说他被我搞进了ICU病房一直怀恨在心,但苏天压着了他,他也不过是一个在野鸡大学里教书的老师,因为猥琐女学生而被开除了这才到一些夜场里去教小姐乐器。
他死性不改,居然想碰我。要是其他小姐也就算了,但苏天留我还有用,他好在没真玷污了我,否则哪可能只是简单的压着他。
陈涛约莫着是没有来报复我的可能,我又将怀疑的对象从他身上移开。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人,个个都打扮的光鲜靓丽,我突然将怀疑的对象放在林慧萱身上。
只是那样一个看起来温婉的女人,我实在想象不出她双手沾满血的恐怖模样。
正思绪间,白瑜璟便闯入了我的眼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定眸看着他。
他蹙眉看着我,冷着的一张脸不停的往外散发出冷气,“人呢?”
“他被他自己的手下带回去了。”我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不管他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能给的只是这样一个答案。
他嗤笑了一声,眸底却有一股熊熊的火苗。我这样做,无疑是会惹怒他。但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所以,你失败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做选择,做我的情妇,否则我会告诉权世卿的手下让他们去找孙慈琛。”
“好,我答应。”
嗯,我答应了。我没有同意等孙慈琛,因为我知道我等不到的呀。
“慧萱!”他突然出声叫道,我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她一直躲在那棵树下,那我们刚刚说的话她定然是听到了。
她从树后面走过来,盈盈的笑着,“瑜璟,我刚好路过,没打扰到你们谈话吧。”
她没有一点发怒的意思,能这样宽容的忍耐自己丈夫,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待在夜场,没少看过那些客人的太太找上门来拿我们这些小姐撒气,被毁容的都算是小事,很多都是直接被悄无声息的做掉。那时的治安并没有现在这么难,死的又是为人人所不耻的小姐,他们肯定不愿意多管闲事得罪上头。
“你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做好你白太太的本分就好。”白瑜璟半勾着唇角,眼底的寒意让我都不禁觉得害怕。
林慧萱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苦笑,她咬了咬唇,又将脸上的忧愁一扫而光。她抻了抻自己的裙角踩着高跟鞋就正要离开,白瑜璟却伸出手拉住她,“你永远是我的白太太。”
这话是说给林慧萱听的,又像是在说给我听。
好在,他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我的心上人,否则我该多难过。
林慧萱点了点头,深情款款的看着白瑜璟。
站在一旁的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倒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存在。
白瑜璟握了握她的手后,便目送着林慧萱离开。
我看着林慧萱走远的身影,有几分落寞和悲伤。
我到底还是没能拗的过现实,在这样一个青春的年纪里要做被人诟病的情妇。
白瑜璟是那个一步一步将我逼上这条路的人,我恼恨他,但这空泛无用的恼恨,并没有任何实际硬的作用。
寿宴结束后,白瑜璟派人将我送回繁华帝都,他自己还有事需要办便还留在林园。
繁华帝都被他加派了人手守着,他担心权世卿的人会狗急跳墙来找上我。毕竟他是和我一同去的林园,回来的人却是我一个。
我坐在梳妆台前,撑着脑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不停的将自己的脸和颜婉婷的脸对比,我要是和她长的不像,是不是命运又会不是这样呢?
我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彪形大汉,他拿着手枪抵在我头顶上,“权总在哪?快说!”
我垂了垂眸,打了一个哈欠气定神闲的转过头对着他,“权世卿死了,他没有妻儿,受益者应该是你,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黑色的头套将他整个脸都遮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我认得那对眼睛,应该就是大海。
“你还是先忧愁自己的命吧。”大海将枪对准我,眼睛里露出凶光。他跟了权世卿那么多年,要是就这样三言两语就被我打发, 他也就不会深得权世卿的信任。
但,我分明刚刚在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动摇。
“你杀了我的话,你就更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你还极其有可能会背上一个罪名。” 我拿着自己的额头发在手里打转,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心里虽然有点虚,但好在也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场面。
“权世卿在林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称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是个聪明人。接下来的话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大海这人,光看面相就会觉得他是一个十分忠诚之人,再加上他确实怕动咯我就彻底断了找到权世卿的线索。
现在权世卿和孙慈琛待在一起,更可以说权世卿被孙慈琛控制了。我们用的方法虽然下作,但不管怎样总之我们是成功了。
权世卿或许就输在他太过于自负,觉得我肯定很好骗,不会和他耍什么心眼。被我的话一激怒就去抢我手上的果汁,他要是没喝的话,我们的和计划也就不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孙慈琛讲权世卿控制在手里,又不和白瑜璟合作,他大抵是想取而代之。不过,这不用想也知道,这条所谓的捷径,比看上去还要凶险万分。
我和大海一直就这样僵持着,他见我这么硬骨头,又不怕死。这里是繁华帝都,由不得他做过多的停留。
他拿着枪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窗子口时,他一跃而下目光却还在我身上停留,“我不杀你,只是怕权总伤心。”
大海的话让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像是扯动了头脑中的一根神经般。
孙慈琛现在只是用特殊的手段将权世卿困住,但他能有什么法子接权世卿呢。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背后有他那个不简单的爸爸孙海在帮他。
门把扭动的声音传进来时,我还坐在化妆镜前想事。这个时候,直接从门外面走进来的,应该就是白瑜璟吧。
但,推门而入的人居然是苏天!
我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剪刀藏在手里,“你来干什么?”
我对欺骗我的而呢,向来是恨之入骨,何况他居然拿孙慈琛得白血病来威胁我去出台!
苏天转过身子将房门关好,就像是进自己家里那样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