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禾的手下都已经被警方制服,戴上了镣铐。
他们手里的家伙只有刀,而那群年轻的干警手里可都的是枪。力量太悬殊,都不用开始打就看的分明胜负。
出动这么多警察来救白瑜璟,果真是衬的起他离城老大的身份。
陈南禾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只能够的刀,他面如死灰的看着外面的,他的眼神空洞的没有焦距。
警方为他将镣铐戴上时,他突然一脸深沉的看着我,“你,会成为第二个颜婉婷,哈哈哈哈·······”
他笑的声音很大,几乎呀穿透我的耳膜。我惊魂未定的看着他,我问:“为什么?”
虽然我不知晓颜婉婷到底是如何落得那个结局,但她年轻的生命到底还是陨落在她二十五岁之际。
陈南禾只是一路狂笑着跟着警察走了,我有些体力不支的摔倒在地上。
白瑜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苏天为他将手上的绳索解开后,他怒红着眸子扇了一个巴掌在苏天脸上。
苏天面无表情的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他右半边嘴角微勾,深邃的眸子随意的望着白瑜璟,“白总,您好像很不满意我的做法。”
白瑜璟一言不发的想踹苏天,但被他灵巧的夺了过去。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我本想开口劝解,但我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过问他们的事。
白瑜璟俯下身子时,我被一片巨大的黑影所笼罩。他将我拦腰抱起,我顺从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只不过是想要感激他对我的珍视。
我们从苏天身边经过时,他突然伸出手横在我们面前,“白总,还请您再等一会儿,派来接您的车子还在路上。”
白瑜璟将我放下,拉着我靠在他怀里,“苏天,陈南禾今天之所以会有机会对我下手,你别以为我会觉得那是纯粹的偶然。”
苏天往地上啐了一口血痰,刚刚白瑜璟那下着实打的不轻。他嗤笑了一声,“所以白总刚刚那一下是因为怀疑我?”
白瑜璟嘴角边也浮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我的行踪,你再清楚不过,还有,安然身上装了窃听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我错愕的看着苏天,然后下意识的四处乱摸自己的身上到底是哪里装了窃听器。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苏天没有接话,白瑜璟又继续说道,“从我们被陈南禾在浦江大桥围堵之时,你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你并没有选择立刻带人来就我。”
他说着又抬起手上的腕表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分,我和安然碰上陈南禾是在十二点过十分的样子。”
白瑜璟的言下之意便是苏天本来有充裕的时间早点来解救我们,但是他却没有,来的时候还带了那么多的警察。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很显然她已经将资金的意思都表达的十分清楚了。
苏天拿起他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笑道:“看来白总已经碰过她了。”
他说白瑜璟碰过我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这两个人说话真让人费解。
白瑜璟扭动了一下自己脖子,大抵是有些酸痛吧,“苏天,我能成就你的现在,也能毁了你。说实话,在你将安然送到我面前时,我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你已经放下了过去,只想着如何取悦于我。所以,我为了奖励你的忠诚,帮着你把陈南禾的酒色给兼并了,可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呢?”
苏天垂眸看着白瑜璟, “白总放心,您要的不过是一条忠诚的狗而已。我会努力扮演好我的角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白总这是您当初亲口允诺于我的。”
白瑜璟转动着大拇指的碧绿色扳指,“很好。”
他说罢便搂着我出了厂房门,扔下苏天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一脸的淡然,完全就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他手上拿着的手机的手电筒还没有关掉,所以我还是能将他脸上的那个五指印看的特别清楚。
这是我认识苏天以来见过他最狼狈的一次,我有些觉得的白瑜璟很不给他面子,毕竟当着他手下小姐的面还扇他巴掌。
白瑜璟突然扭过我的头,“还看,你是不是也想跟着他一起?”
“什么叫跟着他一起走,我们不是一起回去吗?”
我睁着眼睛好奇的问他,莫不是他还打算扔下苏天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想想我都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其实警察他们自己走了,没带上我们,我就挺纳闷儿的。但是回想起刚刚苏天说的话,已经派了车子过来接。大抵是白瑜璟傲娇,不愿意做警车,非要做他的豪车。
他拉着我坐在外面的地上,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听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婉婷现在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生辰,大抵也知道我和颜婉婷的关系,对吗?”
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将我拥在怀里。
我本就冷的发抖的身子在他的包裹下突然觉得像是抱住了一个暖炉,他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是他的身子太硬硬的就跟铁板一样。
我又不甘心的摇了摇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瑜璟打了一个哈欠后说:“什么问题?你是想跟着苏天回去是吗?”
我有种上当的感觉,我说东,他要说西,“嗯,我想回夜宴。”
白瑜璟突然攫住我的下巴,“我说过,今晚我要睡你。”
我抬眸看了看漫天的繁星,而后轻笑了一声,“不好意思,白先生,今晚已经快要过了。而且,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白瑜璟直接将我推倒在地上,他笑的一脸邪气,扑闪着的桃花眼里释放出诡谲的光,“看来,谢小姐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和我玩野战,我倒是不介意!”
我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安的摇着头,然后随口扯了个谎,“那个白先生,不好意思,我来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