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的成长真的是迫不得已,我本无意和别人去争去抢。但此前的我就是因为不懂得反抗,太懦弱,所以她活的比狗都不如。
面对霍婕接二连三的挑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开始反击,以我自己微薄的力量。
她漂亮的眸子里溢满了错愕,大抵是在觉得我一个新人在她面前居然敢如此嚣张!
我看着她白皙的手臂上一排整齐的牙印,心里居然有一点儿莫名的成就感。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未免有些幼稚。情急之下,我并没有其他及时的法子去对付霍婕。
苏天走进来时,我全然不觉。他怒红着双眸,抬手便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谁许你这般嚣张跋扈的?”
霍婕一脸的幸灾乐祸,眼眸深处尽然是嘲讽。
我捂着自己被打肿的半边脸,压住心里的忿忿不平,“并没有谁,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天挑眉,扯住我的手便要走出化妆间。
我苦于无法挣脱他,毕竟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太过悬殊。
走至廊道上,孙慈琛正拉着苏乔的手笑的一脸阳光。
他们真的,好般配。
苏乔见到我们,害羞的放开了刚刚和孙慈琛十指相扣的手,“哥,我功课已经完成了。”
孙慈琛的视线在我被打肿的半边脸上停留了片刻后,朝着苏天颔首,“天哥。”
苏天点了点头,依旧是一脸深沉。
苏乔的眼神之中也有探究的意味,“哥,她的脸?”
“不关你的事,早点回去休息。”苏天淡漠而又疏离的说道。
孙慈琛非常有眼力劲的带着苏乔走开,廊道上人来人往。
我被迫成为全场焦点,蒋公子怀里搂着一个妖冶的女人迎面朝我走来,“呦,苏老板这是亲自教训手下的小姐?”
蒋公子身边的女人娇媚的嗤笑了一声,“蒋公子,这安然可是我们这里最得劲的小姐,天哥怎么会舍得打她,我看啊,八成是她又惹得哪个客人不高兴了,被客人给打了。”
蒋公子在她的嫩腰上掐了一把,“还是你这个小妖精识相 ,我蒋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既然作了婊子就别想为自己立贞洁牌坊,真是让人恶心。”
我垂眸看着地面,对他们的话不置可否。
苏天松开拉着我的手,“蒋老板,您要玩便玩,不要在这里说长论短,安然不是你想睡就睡的起的!”
蒋公子闻言,脸上有几分过不住,“苏总说这话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以前也好歹是夜宴的股东。”
苏天轻笑了一声,“蒋老板,今时不同往日,伸手不打笑脸人,您自便。”
说罢,苏天就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去。经过蒋公子身边时,
苏天将我扔在床上,脸色是说不出的阴沉,“你就这么喜欢白瑜璟?为什么你要和她一样!”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苏总,不是您刻意让我去接近他的吗?你现在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与我四目相对,深邃的眸子里跳跃着一团火苗,可我一点儿都不清楚他发的是哪门子的火。
刚刚他已经放着霍婕的面打了一巴掌,而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攫住我的下巴,问道:“那我现在要你爱上我,你做的到吗?”
我嗤笑了一声,这大抵是我此生觉得最好笑的笑话,“苏总,小姐也是人。我爱谁是我的自由,你别妄想着干涉我。”
苏天侧卧在一旁,单手撑着头一脸深沉的望着我,“你帮我搞定白瑜璟,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我摇摇头,与他说:“不了,苏总,我并没有哪个本事。”
他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嗤笑,“白瑜璟的夫人林惠萱今天下午是不是见过你?”
我一脸疑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般快的就得到了消息,“我身上的跟踪器还在?”
那日晚上再废弃厂房时,白瑜璟就说苏天在我身上装了一个监控器,我本以为白瑜璟偷偷的帮我扔掉了,毕竟我那几个小时都是跟他在一起,再加之他那般的谨慎,怎么可能还会留着。
“她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决不会轻易的送你走。”他并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将一个本在我心里还尚未成型的猜测直接的说了出来。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但我很快就保持了镇定,“所以呢,就算她想帮我离开,你也不会放我走,对吗?”
他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我似乎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天赋。“
“什么天赋?”
“做婊子的天赋,留下来,我可以帮你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我扬起下巴倨傲的迎上他颇有些玩味儿的表情,“不了,我半点兴趣都没有,谢谢。”
我从来就对这肮脏的小姐圈子没有半点兴趣,做的再好又能怎样,出卖自己身体赚的钱,我拿着都觉得烫手。我只想要自由,只想要离开这里,不管不顾的走。至于孙慈琛,他有苏乔,我不过是他生命重点额一个过客而已。
苏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摊开在我面前,他点开一个视频播放了出来。视频就是那日我在他的车上被贺晨还有林昊欺辱所拍下的,我有些不明白他又拿出这个来干嘛,“你还想用这个威胁我?”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只要我把这个发到网上去,你根本就无地自容。清纯学生妹和社会青年车上玩3P,这应该会被炒得极其火热,不是吗?”
我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拽住身下的床单,指甲抠进肉里,我居然没有感觉到半点的疼痛,“苏天,做人都留点儿底线。你现在这般对我,日后你若是捧红了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姐混的好的,可以飞黄腾达,甚至摇身一变将过往的肮脏洗白,麻雀变凤凰,灰姑娘变白雪公主。这样的例子,我虽初来夜宴,却也听过不少。
只是很多时候要看个人的造化而已,我对苏天的恨意便是在这一日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