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为我拉开的侧门,他这是想要放我走吗?
我愣了神,白瑜璟面无表情的望着我,和刚刚与我讲话时的态度大相径庭。他薄唇微张:“你不是不愿意跟着我,所以你现在可以滚下去了。”
我如获大赦,巴不得现在就能长出一对翅膀飞离。但我好像只想想想,我的腿都指望不上能走, 还怎么敢探望自己能飞!
他见我迟迟不动,视线下移到我的腿上,然后他冷哼了一声,“你叫安然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我不知他的话是何意味,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递给我。我有些手抖,总感觉他有什阴谋,发现那边刚好接通,苏总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干脆将手机扔回给白瑜璟。
是苏总要将我送给他现在我要是自己说回去,苏总不扒我一层皮才怪。白瑜璟将手机收了起来,“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说罢,他将我一把扯到他怀里,我扑过去,牙齿磕在他坚硬的胸口,疼的我两眼冒金星。
白瑜璟笑着钳住我的下巴,吻了下来,我嗯嗯哼哼的发出声音,感觉到他在咬我的嘴唇。他试图往里面作更深层的探取。我咬紧唇不肯妥协。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斜眼看着我,“白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苏天那小子算准了今天是颜婉婷的忌日带你来这里,你要是不能好好留在白总身边,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白瑜璟笑着凝视我,我发现这个男人接吻的时候居然是睁着眼睛的。这让我感觉到很羞愤,我松开牙关接受他进来,等他和我唇齿相交时,我狠狠的咬了他的牙尖。
他闷闷的哼了一声,一巴掌摔在我脸上,打的我嘴角都出了血。
他舔着嘴唇,目光如炬的望着我。他唇上再度沾染着红色唾液,我恶心的不行。我真的做不到除了孙慈琛另外的男人和我这般亲密。
他发狠的将我扔下了车,腿上的疼痛以更加猛的速度袭遍我全身。我疼出了眼泪。我白色的睡裙有些脏的不成样子。
白瑜璟嘴角边浮起一抹笑,他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是血红色的。我刚刚确实咬的特别狠,大抵将他的舌尖咬破了。他脸色极其阴沉,“蠢女人,机会老子给过你两次。你非要这么不识抬举。你放心,老子不喜欢强行掰开人家的腿。”
他的话刚完,车门便被关了上去。
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绝尘而去,我望着它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
我茫然的坐在地上,这对我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逃跑机会。
我用手揉了揉自己疼的要命的腿,片刻之后,我咬牙试图想要站起来。我双手撑在地上,指甲都扣进了泥土里。我刚站起来一下往前挪了几步,我的腿都在直打哆嗦。钻心的疼痛终究让我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
我路都走不了,又谈何逃跑。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干脆颓然的坐着。我与这周遭的一切景物都很安静。我看见一只混身通透的绿色小鸟从我面前低低的飞过。我好生的羡慕那鸟儿,因为它能自由自在的飞翔。
汽车的长鸣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寂静,我望了一眼那车,苏总坐在驾驶室里,脸上的神情淡漠而又疏离。而我就在离他车子的前轮就只有三米。这样的距离,好像撞死一个人是轻而易举。我有些不理解自己,居然会想着他会撞死我。我被自己突兀的想法给惊住。
他从车上下来,缓步走到我的面前。我痴痴的望着他有些不悦的脸,我想和他解释一些什么,可我却如鲠在喉。
他沉默的将我从地上抱起放到副驾驶座上,他向来惜字如金。看我这模样也能猜出个一二吧。因为,他是那么精明的苏天。都能算准了白瑜璟会在这天来薰衣草庄园,然后故意让我们偶遇吧。
眼前的景物还是那般美好,紫色的花海在灿烂的阳光下美的不可一世。可我却再无心看了,我内心一片拔凉。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苏总的刚毅的侧脸,我越来越觉得他心机太重,和他接触的越多,便越觉得他危险。
他发动车子回了离城,我有些疲倦便靠在座椅上小憩了一会儿。到夜宴门口的时候,我都浑然不觉。
苏总抱我下车的动作惊醒了我,我舔舔嘴角边而的口水。不知是太累的缘故还是怎样,我居然一路睡了过来。
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我有些害怕被别人看到。还好夜宴做的是晚上的生意,所以这个时候人并不多。
我本以为我会被好好的抱回我的囚牢,我的念头在进门遇到孙慈琛时被彻底的打破。
他脸色深沉的望了我一眼,他朝苏总颔首,“天哥去那里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苏总挑眉望着他说,“带然然出去散散心。”
他叫我然然的时候,我感觉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他绝对是故意的。反正我现在觉得他没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都包含着太多的算计。
孙慈琛用探究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大抵是在想我出去玩,衣服怎么会脏长成这样。果然,他下一句便开口问道:“怎么她的衣服这么脏?”
他真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却有些担心他。因为他不管现在在夜宴混的多好,苏总才是这里的老板。他没有权利过问这些。
苏总用深邃的目光望了我一眼,转而又对孙慈琛淡漠的说:“你好像有点儿认不清自己。”
我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然后对孙慈琛说:“我没事,只是我不小心弄脏的而已。
苏总抱着我继续往前走,经过孙慈琛身边之时还刻意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力道应该很大,因为我听到安静的空气之中发出了一声闷响。
孙慈琛面不改色,脚底如同扎根了一般立在原地。我真的很好奇,他是有了怎样的能力,居然敢这样和苏天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