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那几天,苏总又专门派了舞蹈老师来教我跳舞,跳的舞种不是我小学时学的芭蕾,而是一些极其魅惑的艳遇,比如钢管舞。
我第一次见我那个禽兽舞蹈老师时,他穿着肥大的黑色短袖,一条哈伦裤。国字脸,浓眉,但是眼睛却极其的小,香肠嘴边长满了黑色的胡子,那胡子还被扎成了一个小辫子。
我一看,就感觉他特别的猥琐,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
那个老师对我极其的严格,从来也不会对我笑一下。只要我做错了一个动作,他就会拿钢管在我的身上随意敲打,每天他走之后,我都会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大哭一场,因为,真的好疼。
我看着自己的腿已经开始肿起来,我甚至连走路都走不动了。送饭给我的人只把饭放在门边儿,而我只能忍着痛爬过去把饭拿过来吃。
第一天虽然很辛苦,但我还是咬牙熬过去了,那个舞蹈老师对我倒还算规矩,至少没有如同我猜想中的那样,会对我动手动脚。
学跳舞的第二天,我根本就爬不起来。他干脆就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扔到地板上,用力的掰开我的腿,活生生帮着我劈成了一字。
我疼的咬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流到嘴角时,我忍不住舔了一下,才发现眼泪,真的好咸。
他让我保持那个动作半个小时,我只要坚持不住就要重新计时。
而他自己先是躺在我睡的床上眯眼看手机视频,那里面时不时的传来女人的浪叫之声。不用多猜,我也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咬着牙,一动不动的僵持着那个动作。没有人来看我,更没有人安慰我,问我一句疼不疼。我只有我一个人。
我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所以我又开始想孙慈琛,不知道他的伤现在好了没有?
我还在幻想着,如果我能够帮苏总赚到他想要的数目,我就能够获得自由,那我是不是可以再去看看我的少年?
我又怕,等到那一天时,他都已经大学毕业,娶妻生子。
甚至忘了他的生命里出现一个叫谢安然的姑娘。
所以,我一定要以我最快的速度把苏总教给我的任务都学会来,然后去帮他赚钱。
那三十分钟过的无比漫长,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躺在我床上的舞蹈老师。他却突然转过身子看着我,一双小眼睛却瞪的跟铜铃一般,吓的我又赶快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我不知道那个舞蹈老师叫什么,就算我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在他之前的那个声乐老师只是关心了我一句就被苏总的人立刻带走了,我想苏总肯定是在为我挑选老师之时有要求他们不可以对我好,更不能关心我。
毕竟,苏总也算是个人贩子。而做人贩子,都是犯法的,要被判刑甚至枪毙。
我对我那个恶心的变态老师也没有什么好感,也懒得去和他做过多的交流。
就在我思绪浮空知时,一双男人的脚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内。我抬眸,才发现他居然在由上而下的俯视着我,而他的视线居然停留在我的衣领处。
再往下面,便是……
我瞪了他一眼,甚至出口警告他:“你要是再乱看,我就让苏总把你赶走!”
他粗犷的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而后他蹲下身子贴近我的脸,更加肆意妄为的往我裸着的领口看。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难闻的狐臭味儿,恶心的我直想吐。我一把推开他,因为惯力,我自己也坐不住,身子往后倾了下去。
我身上已经疼的不行,连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眼睛警觉的盯着他看,我说:“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径直的朝我走过来。他朝我走近一步,我便往后退两步。
直到我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之时,他又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我发狠的往他肩膀死死的咬了一口,咬的我牙齿都像是要脱落了一般。
他惨叫连连,跟鬼哭狼嚎一样。但他还是没有把我放下来,他把我扔到了床上,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让我动弹不了。
我不知道苏总这一次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出现,难道今天监控电脑前面没有坐着人吗?
我欲哭无泪,我不停的挣扎着,用尽了我仅剩的力气,可是他却兽性大发的要来脱我的裤子。
我用力的拉住,我大叫着:“不要,你给我滚啊!禽兽!苏总是让你来教我跳舞的!不是让你来这样对我的!”
他混浊的小眼睛里浸染着情欲,恶心的香肠嘴微微抽动,露出一口大黄牙:“叫啊!你倒是给老子叫的大声一点!今天老子玩死你都没人管,你信不信!”
我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我不相信苏总会这么对我!所以我不停的挣扎着,他却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我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打懵了,口里立刻就有血腥味在泛滥。
明明苏总说的好好的,说只要我听他的话,把要我学的东西都学会,然后他就让我出去给他赚钱,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个恶心的舞蹈老师欺负我的时候,却没有人管我!
我哭的撕心裂肺,再没有力气和他僵持,只能任由着他对我上下其手。
我恶心的想死,余光瞥见他用他两根油黄的手指想要揭开我的上衣之时,我又不甘心的用手捂住,口里还喃喃的叫唤着:“不要,不要,不要动我!”
他干脆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想要捆住我的手,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侧过身子看着床头的一个花瓶。
我努力的伸着手,一点一点的想要靠近那个花瓶之时,脸上又被打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他翻着白眼骂我:“臭婊子,你还想拿花瓶砸死老子不成!都在夜宴当小姐了,还装什么清纯,老子爽完以后又不是不给钱!就算是苏总知道了他也不敢拿老子怎么样!你们夜宴的婊子们在跟老子学艳舞的时候,哪个没被老子睡过!你也别想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