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璟将我抱下车,温柔的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但我想给你名分。其实,要不是林惠萱绑架你,还差点毁了你,我大步可能做的这么绝。因为我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了,我和她的婚姻一直是名存实亡。我现在更是连一个妻子的身份都不想给她。”
可我想起白母在医院里对待我的态度,就感觉心里不踏实。因为我,白母都住院了。
我真怕她再出什么事情,那样的话我定会愧疚一辈子。
我又想起刚刚宋墨和苏天两个色么话,总感觉他们在密谋一些对白瑜璟不利的事,“瑜璟,我知道你很为难。最近我看你都也没怎么休息好。公司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给我一记摸头杀,柔声道:“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知道他是一个高傲的人,便也没有再继续多问。
他将我放在床上,细心的为我掖好被角后便离开了。
何铭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床上转辗反侧了好半天。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可妍智力现在突然恢复了。
我捏着手机,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恢复了智力,那她自己的病情我们又能瞒多久呢?
我下了床,打车过去可妍现在住着的医院看她。两个保镖很执意的药跟着我,说是白总的命令,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我也只好任由他们跟着我。最近离城表面上虽然很平静,但我身边这些cao控着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人却一点都不安分。
我到医院楼下的时候,何铭穿着白大褂下来接我,“在呢么现在就来了。上去吧,她现在醒着。”
我点头说好,然后跟着他一起上了楼。只是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他目光有些沉重,“你先进去吧,我去给她拿待会儿要打的药水。”
我推开门,便看到可妍坐在床上,后背垫着两大枕头,倒是挺平静的。
我叫了她一声,她侧过头来回望了我一眼,“然,然姐。
我坐到她旁边,将手里给她买的甜点放在她面前,“好一点了吗?”
“谢谢。”
她拘谨的道谢,反而让我有几分不自在。
我握着她的手,道: “你好好养病,看你现在都瘦了这么多。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刻意的想起,生活还是要往前头看。”
可妍看着我,眯眸点头淡淡的说好。
她很认真的看了我几眼,神情漠然的说:“然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如实的告诉我?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不用猜也知道她想要问的是什么问题、我最不擅长的便是撒谎。
恍然之间,可妍却说:“看来我不用问都知道答案了。”
我正想安慰她,可妍把手伸出来,抓着被子的手指骨节都泛白。
我顺着她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原来是何铭进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可妍身上。颇有些沉重。眸中的悲伤更是不加任何的掩饰。
“会没事的。只要不是晚期,还是可以治好的。”
他手里端着装药水的盘子,看向我时朝着我略微的点了点头。我也回敬他微微颔首。
他将药放在可妍的床头上,和之前一般的拉过她的手,她却没有了刚刚那般平静,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的发疯,“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何铭眉毛拧在一起,“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我会治好你的。”
“艾滋病是会传染的,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可妍猛地将桌上的药水扫到地上,她抱着自己的双腿,缩成一团。
我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便想去找清扫的工具将地上的狼藉收拾一番。
“我们这样不会传染的,艾滋病的传染途径是发生关系。”
他的声音很浑厚,听来给人一种踏实感。他出门又去重新配过了药水,他将针管拿在手上,“打针。”
可妍忽然就沉默下来,眸子有些湿。她配合着伸出胳膊,针尖扎进去的时候,她略微蹙秀眉。但我看何铭那温柔的模样,大抵已经是尽可能将她的疼痛降到了最低。
“现在除了化验,打针一天三次。”他说完就把针管扔进盘子里,刺耳的一声想起来,可妍的身子跟着抖了一下,“你知道我是怎么得的艾滋吗?”
何铭利索的收拾东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略微抖动,“知道。”
可妍扭过头去看他,“那你还管我做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这么恶心的病,我不想治,你也别白费力气了。”
何铭端着盘子转身,从我旁边走过去,“你陪她说说话吧。这几天她都很抗拒治疗。”
他关上门走后,可妍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开始大哭了起来。在我眼里,她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以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我拆开甜品袋子,“吃点甜的,心里就不会那般苦了。”
可妍扫了我一眼,然后便接过我手里的芝士蛋糕,吃的像个孩子一样,蛋糕屑都挂在了嘴边。
我劝她说:“何铭从你生病以后就很照顾你,我相信他是一个好人。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或者,这比什么都重要。”
可妍摇摇头,“我就是个祸害,他这样管着我,迟早会拖累他。然姐,你帮我转院吧。或则我直接出院,我不想治了。”
“胡闹!”
何铭的声音在病房里重新响起,他手上捧着鲜花,不知道从哪个袋子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他将花放到可妍床头的花瓶里,然后单膝跪在地上,他从盒子里面拿出一枚戒指,“以后,我都会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