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快叫来了医生将白母送入了抢救室,上次她住院医生便说她有心脏病,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可事情哪里能尽如人愿。好在我发现的及时,白母被抢救了过来,只不过一ye白了头。
我守了她一ye,她醒后我去为她买早餐。
她将我手上的早餐接过去扔在地上,“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以为瑜璟怎么会被抓进去,还不是因为你个害人精,害人精呀!”
我忍住眼泪,我对白母极其诚恳的道歉:“伯母,对不起,我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我一定会尽力去救瑜璟的。瑜璟走的时候让我照顾您,您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不要让他为您担心。我相信您和瑜璟会有团圆的一天!”
白母将针一拔,“我们白家还没落魄到需要你一个小姐来帮忙的地步!”
我拦住白母,“伯母,您身子现在很虚弱,还是回床上去躺着吧。不管怎样,我问心无愧。”
白母瞪着我,眸中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愤怒,“好一个问心无愧!你知道瑜璟为了你得罪了多少人吗?谢国良你总该认识,就是他非要插进来查瑜璟,要不然你以为白家有这么容易倒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确实是得罪过谢国良。
白母执着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要出院,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着我:“怎么,没话说了是吧?你是什么身份,瑜璟又是什么身份,我们白家永远不会认你。”
我确实是无话可说。
回到木槿园的时候,阿爽打来电话说现在白家的任何一处财产都在调查中,但木槿园在我的名下,让我安心住着。还说瑜璟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着他回来就好。
我捏着电话问他:“那白家老宅呢?”
阿爽在电话那头轻咳了一声,“白老爷子被宋总接走了,白母哪里都不肯去,赖在这里不肯走,但老宅已经被查封了。”
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阿爽,现在所有人都走了对吧,只有你还在,谢谢你。你帮我把伯母接到木槿园来吧,我来照顾他。”
阿爽说白母不肯来,说什么也不走。我对他说:“我亲自去接。”
到了白家老宅的时候,我便发现坐在门口的白母。一缕银发在风中飘扬着,白母双目呆滞的看着地面。
我下了车,蹲过去想扶起她来,却被她一推:“我不要你扶,害人精!我哪里也不去,我就要到这里等瑜璟回来!”
阿爽很是为难的看着我,“老太太,您就跟然姐走吧。过几天就是白总开庭审讯的日子,然姐这两天自己到处找人想法子了。”
白母看了我一眼,松了几分口气道:“要我去木槿园住也可以,她必须要搬出去,我不要跟这个害人精住在一起。”
我想也不想的,说:“好。”
阿爽暗暗的朝我摇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却还是坚定的将白母送回了木槿园。
她一个老人家,现在没有地方去。木槿园本就不属于我,没想到白瑜璟却不知道早在什么时候将这房产落到了我的名下。这才是让我最惊讶的事。
白瑜璟啊白瑜璟,你到底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情。
我将白母送回木槿园安顿好,然后自己便捡了几件换洗的衣裳搬了出去。
白母看我走的时候,拧着的眉却是有几分缓和。
我叮嘱此前一直照顾我的保姆,“好好照顾白老太太,你的工资我会照付。”
我身边的积蓄并不多,也不知道能捱到什么时候。好在阿爽说他和瑜璟之间从来不提什么工资不工资的。
他现在是我唯一能用的人,瑜璟现在应该是在看守所待着。我得想办法去见到宋墨,他和白瑜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想他不大可能坐视不理。
白家财产之多,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白瑜璟会不会在里面受苦,我希望他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阿爽开着车,侧过头来问我去哪里。我说去之前宋墨带我去的那幢别墅。
阿爽停下车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宋总不会帮忙的,然姐你就不要在他身上多废心思了。”
我抿抿唇,看着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不管怎样,他们都是兄弟。”
阿爽见我坚决,默默叹了口气又继续开着车。
我随手拿起车上的一份报纸看了起来,白瑜璟被抓的事几乎占据着报纸的整个版面,但更吸引人的大抵是林慧萱和他离婚再嫁顾未臣的新闻。
阿爽的目光投过来时,刚好与我看他的视线翔碰撞,“林慧萱,和顾未臣结婚了,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阿爽垂眸,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林慧萱这一次做事居然会这般的果决,她先前一直不肯放手,可她一答应放手,警察就立刻找上了白瑜璟。这事情,也未免太蹊跷了一点。
我正思绪万千,想将这些事情好好的捋一捋时,车子猛的一个刹车,我便差点撞上了汽车的挡风玻璃。
阿爽急忙问我有没有事,我直起身子淡定的坐正说没事。
“是苏天。”
我们的车子和苏天的车子差点撞在一起,还好阿爽刹车刹的及时。
“他来的正好,刚好我们正愁找不到他在哪。”
我说着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好巧不巧的,苏天也从车里走了下来。
我们同时看着街上的一家咖啡店,我淡然的笑着说:“苏总,真巧,一起坐坐吧。”
苏天云淡风轻的扫了我一眼,“安然,你真的长大了,我以为我们再见面你只会哭闹质问。”
他还是老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我不得不承认,苏天是我认识的所有男人中将黑白穿的最有味道的男人。
看他如今这般春风得意,白瑜璟落魄定然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弹掉他扣在我腰上的手,“都是苏总的功劳,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