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被催眠后醒来,脑子里便乱糟糟的,梦里的场景一直反复着,很真实,像是她亲生经历过的一样。
“不然……你先下班吧!我看你好像从别墅出来就不对劲,我跟总监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样?”莫然问。
苏晚落思付了片刻,“好吧……”
她也正好想将这件事问问上官恒,不然她心里总是七上八下地很没底。
……
明仁医院,当上官恒听她说完后差点从桌上跳了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梦到的,我哪里知道是不是真的。”苏晚落见上官恒这么大反应,很是不解。
“等等!你说你被催眠?在哪里?”上官恒突然煞有其事地问。
“在客户家,他们家墙壁上挂着一块怀表,说是有催眠的功效,我看表盖上的图案很精致,多看了两眼……”苏晚落大致地说了一遍。
“你睡着后,除了这个?没想别的?”上官恒问。
苏晚落微微思付了一下,“我不记得那么多了……反正就是突然梦到秦衍,刚开始还都是不久前的场景,但后来就变了。”
“我知道了,既然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上官恒若有所思地开口,“你的客户是什么人?”
“归国华侨,原本不是我负责的,但是原负责人临时出差才落到我这里。”苏晚落回,“你问得这么详细,是在怀疑什么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上官恒笑着搪塞道,“对了,你小时候去过H市?”
“我不记得了,但是家里的老佣人孙妈说我去过,还在那里呆了两个多月。”苏晚落思付着回道,“而且,我回来后还住了一阵子医院。”
“我知道,我看过你的病历,轻度失忆。”上官恒淡声开口。
以前他和秦衍从没有想过在明仁医院查找苏晚落的病历,还是靳辰的举动提醒了他们,那时靳辰为了证明苏晚落是自己儿时的玩伴,特意来医院查找同期住院的人却被秦衍发现。
“轻度失忆?不过你的手术不是在这里做的,整个L市也没有你的记录,还包括周边的城市也是。”上官恒难得正经,“我想,你应该是H市做的手术。”
毕竟苏晚落的手术是在十多年前做的,要一家家筛查并非容易的事情。
“上官,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我做这种梦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些……真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吗?”苏晚落小心翼翼地问。
上官恒薄唇浅扬,眼角闪着玩味的笑意,“我又不是周公,你问我也是白搭啊。”
“……你不懂催眠哦?”苏晚落瞬间感觉自己说了这么多,完全白费。
“……这么说吧!你要是真被催眠了,倒是有可能想起忘记的事情,而且加上你实际的经历,十有八九我觉得。”上官恒一本正经地分析着,“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肯定,毕竟你脑子里又没当时的印象,要是问问你梦境里的当事人就好了。”
“你的意思……让我问阿衍?”苏晚落面露为难,“这要怎么问啊……”
“你可以问我,为什么不能问他?”上官恒很是不解。
苏晚落怔了怔,随即开口,“你跟他能一样吗?我再想想,以后来找你!”
要是真的也就算了,要是不是,被秦衍知道自己做梦都在想他,还做那么离奇的梦,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苏晚落说完后便拿起包离开,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谨记医德,不许把这件事告诉秦衍。”
上官恒急忙点了点头,朝着苏晚落摆了一个OK的姿势。
苏晚落放心离开后,上官恒懒样样地放下,满眼笑意地掏出手机。
找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妻子,这种天大的好事他得第一时间告诉三哥……
不仅这个,三嫂的客户他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苏晚落回到秦宅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慢悠悠地穿过大厅,来到后院,故意多走了几步路,避开舒馨的住处。
“阿衍,你在里面吗?”苏晚落听见书房里有动静,轻敲了两下没人答应,以为是打扫的女佣,便直接推开。
推开门后,苏晚落见到的并非女佣,而是打扮精致的安忱。
“你怎么在这?”苏晚落冷声问,“阿衍不喜欢外人进来,麻烦你出去。”
“是啊,阿衍不喜欢外人进来。”安忱漫不经心地翻越着手里的书,浅笑着抬眼,“不过……我却能进来。”
“安小姐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苏晚落冷嗤道。
“随便你怎么说,我能在这里进出自由,可是秦衍当初特许的,你不信可以问秦家的任何人。”安忱扔下手里的书,得意地说道。
苏晚落的脸沉了沉,“既然是阿衍特许的,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你知道就好。”安忱坐在秦衍平常坐的位置上,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
苏晚落冷冷地望向安忱,嘴角浮起轻笑,“不过,阿衍特许是阿衍的事,我可没允许。”
“你算什么?”安忱不屑地瞥向苏晚落,“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学学怎么讨好秦伯母,听说她很不待见你啊?”
“我婆婆再不待见我,也是我们的家务事,安小姐管得真宽。”
苏晚落嘴角擒着冷笑,走到安忱面前,将被她扔在桌子上的书拿起,用纸巾擦了擦,按照序号放回了原处。
“不是我管得宽,秦伯母不喜欢儿媳,整个圈子里都知道,秦家的风吹草动,不是你装模作样就能掩饰的。”
安忱冷冷地盯着苏晚落的脸,只要一想到是她让秦衍变心,安忱便难灭心里的妒火。
如果秦衍不喜欢她也就算了,如果她长相一般也就算了,偏偏她长相胜过自己,还被秦衍维护着,喜欢着……
“我什么时候掩饰了?秦家的风吹草动被闲人拿来谈论,难道我还要去认证,满足各位的八卦心理吗?”苏晚落漫不经心地开口,像是举一件反例笑话一样,说完好笑地看着安忱。
安忱听出苏晚落在讽刺自己,不怒反笑,“你暂且别得意,阿衍最孝顺秦伯母,你以后的路,难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