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钊吞吞吐吐的说:“这个……这……这……!”
“孙教授!你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呢?您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呢,难道他被鬼抓走了你们就不担心了吗?还是这一切都是你们演给我们看得一场戏?”
狄俊熙说道这里,一拍桌子就坐了起来。
把孙文钊给吓了一跳,孙文钊看着狄俊熙,好半天才说:“他……他不过只是我的一个学生,我和他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我去报警找他已经算仁至义尽了,难道我还要一直守在那个海全村里吗?”
狄俊熙慢慢的坐下,然后嘴里默默的念了一句话:“你是我来我是你!”
狄俊熙收起了脸上的笑脸,很严肃的对孙文钊说:“孙教授!或许我应该叫你刘先生!我说的对吗?刘逊!你就是当年负气离开了李亮和程可的刘逊!”
原来孙文钊就是当年探险队的四个人之一——刘逊!狄俊熙刚一叫出“刘逊”这个名字,孙文钊吓的“啊!”
的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坐到了地上。
李春雷也惊讶了,他看了看狄俊熙,又看了看孙文钊,然后他指着地上的孙文钊问狄俊熙:“你说他就是刘逊?”
“没错!李先生或许你还不认识他,他就是刘逊,你不在海全村的时候,这个人以孙文钊的化名进入了海全村里,在海全村里他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在荀秀才府里,他和他的学生亲手的导演了一幕抓鬼的闹剧,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相信荀秀才府里闹鬼,从而使得我们知难而退。
他的这些手段,跟他当年害死程可和*疯柳田磊的手法是一样的。”
狄俊熙胸有成竹的说着这一切,似乎他已经对当年的一切已经了如指掌了。
孙文钊虽然害怕,但是现在他能做的却只有尽力掩饰自己的身份,他站起来指着狄俊熙说:“你……你……,你血口喷人,什么刘逊?我根本不认识,我叫孙文钊,我是d大的……”孙文钊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看来他是心虚了,狄俊熙说:“怎么了?孙教授!怎么不往下说了?还是您自己的心里没底?哼哼!我们已经查过了,d大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做孙文钊的教授,这个孙文钊的名字是你编的,可你编的也太不高明了,孙文钊这个名字已经出卖了你。”
狄俊熙转过身子问李春雷:“李先生,“钊”这个字在汉语里怎么解释?”
李春雷扶扶眼镜说:““钊”字从刀从金,可以当刀的意思来讲。”
“那也就是说“钊”可以算做是一个偏旁部首“刂”来讲了?”
“可以这么说。”
“那这样的话孙文钊三个字我们就可以看成是孙文刂了,那么这两个字就是孙刘了。”
李春雷来回的念叨着:“孙刘,孙……刘。”
狄俊熙说:“你把他倒过来念试试。”
“刘孙……刘孙……,刘逊!是刘逊!你真的是刘逊。”
原来那首诗中的“你是我来我是你”是这么个意思,把孙文钊的名字倒过来念就成了刘逊。
孙文钊挥舞着双手说:“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文字游戏?我根本不是什么刘逊,我不过是个骗子而已,可我没骗你们什么呀?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狄俊熙又笑了笑说:“哦!你承认你骗我了?可是你为什么还不承认你是刘逊呢?你还记得我们刚去荀秀才府的时候你跟我们说过的那句话吗?你说你一生浸*史学,如痴如醉,尤其热爱明史和清史,我曾经在一本《海山县野史纪要》中看到了一段海全村的野史,所以你对海全村荀秀才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使得你和我们同时进入了荀秀才府。
问题就在这里,孙教授!不,刘逊!我问你,你在那里看过这本《海山县野史纪要》?”
孙文钊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在努力的思考,或者说在努力的编排,最后他说:“我在一个旧书摊上。”
“哼!好!编的好!我告诉你你在那里看过这本书吧!”
说完狄俊熙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直接扔到了孙文钊的脸前。
孙文钊颤抖着双手拿起那本书一看,正是那本《海山县野史纪要》。
“哼!我们已经找到了这本书的作者陈联军,据他所说,当年他编这本书其实根本就是受人之托,整本书其实就是为了突出海全村荀秀才府的故事,其他的内容都是陪衬。
可是当年在编这本书的时候,正是文化大革命时期,当时全国上下都在反对牛鬼蛇神,所以陈联军当时怕这本书流传出去的话自己会受到迫害,所以这本书在刊印之后并没有上市,并且当时刊印的时候只印了两本,一本放到了海大的图书馆里,而另一本陈联军自己收藏了起来,后来李亮组织的探险队在海全村遇难之后,陈联军因为害怕自己背上宣扬封建迷信的罪名,便将自己收藏的这本书的手稿全部销毁,而学校的图书馆里在李亮等人出事后也将那本书给销毁了,也就是说当时这本《海山县野史纪要》整个世界上仅留了一本,这一本就在陈联军的手里,那件事以后,他再也没将这本书拿出来过。
那么我问你,你在那里看过这本书?哼!答案只有一个,你确实是看过这本书,只是你并不是什么d大的教授,而是曾经海大的学生,也是李亮探险队的人,当年探险队的四个人里,柳田磊疯了,程可死了,李亮现在失踪了,所以看过这本书的人就只剩下你了,就是你,刘逊!”
孙文钊将头埋在了双手里,痛苦的呻吟着……。
郭宗仁看着狄俊熙,狄俊熙朝他使了个眼色,郭宗仁知道他有了注意,就压住了心头的火,又坐了下来。
狄俊熙对刘逊说:“看来你是不准备和我们再说什么了,你还是不愿意承认你就是刘逊吗?这样吧,有一个人或许你很想和他聊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有请来一位你的老朋友和你聊聊了,你们很多年没见,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
孙文钊一听这话,身上打了个激灵,然后抬起头来问狄俊熙:“你说的是什么人?”
狄俊熙说:“你还听不出我说的是谁吗?他就是你们探险队的队长李亮啊!我们已经找到他了,你一定以为我们从前没见过你,我们仅凭推理是不能证明你就是刘逊的,但是这个人可是你的老相识了,我想你是不是刘逊只有他知道了。”
李春雷一听这话,还以为狄俊熙已经救出了李亮,便准备张嘴去问,可是他的身子刚一挪动,郭宗仁就在他的腿上掐了一把。
这一掐李春雷就明白了,这不过是狄俊熙使得一个诈。
孙文钊一听李亮要来,连忙挥舞着双手说:“叶大勇这个笨蛋,他竟然没有看住这个老家伙。”
孙文钊显得很激动,把不应该说的也说了,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在狄俊熙的意料之中,狄俊熙并没有表示惊讶,只是笑着对郭宗仁说:“郭警官,请你把李亮带过来吧。”
说完郭宗仁假装站起身子准备走出去,他刚站起来,孙文钊就连忙指着他说:“别动!你别动!我不想见到他!”
“既然你不想见他,那可以。
那你就跟我们说吧。”
孙文钊叹了口气坐下来说:“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我就是刘逊吗?好!算你们厉害!我就是刘逊。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从头到尾都没干过一件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柳田磊是被吓疯的,程可是自己自杀死的,这跟我都没有关系,你们*我干什么?”
狄俊熙对郭宗仁说:“好!听到了吗?他已经承认了。”
狄俊熙松了口气,然后又对孙文钊说:“你承认了就好,我们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至于你犯没犯法,现在已经不是你说的算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法律的传讯了。”
狄俊熙说完,郭宗仁就叫进来了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两个人过来一人架着他一只胳膊就要把他给架出去,孙文钊不断的甩着自己被架着的双臂喊:“你们不能随便抓我,我没有犯法,我只是使用了化名而已。”
孙文钊还不死心,狄俊熙冷冷的说了一句:“刘逊!我问你,柳田磊真的是被吓疯的吗?程可的死又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他们两个跟你没有关系吗?”
狄俊熙这样一说,孙文钊就好像脱了线的木偶一样,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地上,幸亏两个警察架住了他的胳膊。
孙文钊两只胳膊直发抖,牙齿不停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好半天他才说出了一句话:“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而且你会和给你钱的人一起明白的。
带走!”
两个警察架着已经瘫软了的孙文钊出去了,这下子他可有时间在监狱里做自己的“美梦”了。
孙文钊被带走后,郭宗仁便急切的问狄俊熙:“我说小张,你真的那么肯定控告他谋杀罪名成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