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我和容先生关系真的……”
“你和容湛星关系怎样,这不是我考虑的范畴,我现在要下车,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
“你不相信我,我理解,或许我们都退一步,您可以帮我传一下话,告诉容先生我想见他,至于见与不见,让他来定夺。”
唐纤见和他无法沟通,退而求其次,拜托他和容湛星传一下话。
“那就是他的事儿了,你现在赶紧停车!”李子高突拔高了声音。
这个唐纤,想得到挺美,利用送他们到看守所的借口,想探查到容湛星被拘留的地方!
唐纤这种人,李子高见的太多了。
假装好人接近,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目的!
他身边的律师更加直接,冲唐纤嚷:
“让我们下去,否则,我现在就报警,说你们非法拘禁!”
李子高坚持要下车,甚至和律师表现出了对唐纤的敌意。
唐纤无奈,只得让阿泽在路口停车,把他们两人放下了。
两人下了车之后,站在路边打车,见唐纤不走,李子高冷哼了一声:“你还等什么?想等我们打上车,尾随我们,去找容湛星关押的地方吗?”
唐纤一愣,她还真没准备这么干。
不过看着李子高和那个律师甩给她的两张臭脸,唐纤笑了笑,故意逗他们:
“哎呀!还是李先生聪明,你倒是提醒了我了,跟着你们就能找到容湛星。谢谢你提供的点子呀,李先生。”
李子高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这人怎么回事?李子高怎么这么看她不爽呢?
唐纤看他一脸被吓着的样子,笑了笑,跟他挥挥手,关上车门走了。
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路面上,李子高松了口气,暗道还好她是开玩笑的。
他和律师两人在路边站了一阵,确认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没再回来,这才打上车去了暂时关押容湛星的地方。
帝都第三拘留所。
警察带出铐着手铐的容湛星,几人在会面室一见,李子高心疼坏了。
从出事到现在,不过一天多时间,容湛星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脸上冒出青青的胡渣,健康的脸色,现在显得有点苍白。
李子高坐在容湛星对面,一迭声问:“湛星,你这两天怎样,有睡一会儿吗?”
容湛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影帝,即使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失去自己的风度。
容湛星平静的笑了一下,对对李子高点点头,“我还好,让你们担心了,真抱歉。”
“你跟我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担心你,那世界上还有谁会担心你啊!唉……”李子高叹了口气。
容湛星问:“外面的情况怎样?媒体那边稳定住了吗?”
他在里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被人全网黑。
李子高不想他再被舆论折磨,一迭声道:“没事没事,都稳定住了,我们只需要把心思花在案件本身就好。”
“嗯。辛苦你了,子高哥。”
会面的时间有限,李子高不再和他寒暄,让律师赶紧问些正经事。
律师问:“容先生,请问当晚开车的人是谁?”
“是我,我你们说过很多次了,开车的人就是我。”
律师的意思是不想让他这样回答的,可是容湛星每一次见面,都用这种斩钉截铁的态度,坚持承认,开车的是他自己。
这就让律师很难办了。
在这里见面,律师又没有办法做诱导性提问,谈话进行了没几分钟,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李子高着急道:“湛星,你这个态度,让别人根本没法救你,你知不知道……哎……”
李子高想和他强调一下,他得注意外面的情况,可又怕外面压力过大,会把容湛星的精神压垮。
“车是我开的,但我没有撞人,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事情,交给警方去调查,等到他们起诉我的时候,就得辛苦你们帮我做辩护了。”
容湛星从被捕时就在反复强调一件事:车是他开的,但人不是他撞的。
他这副态度,让人根本没办法再和他继续聊下去。
“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先回吧,现在警方的调查还没出来,我们说什么都是白说。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别人还没怎么着,事件当事人到开始下逐客令。
李子高着急上火,忍不住对他大喊道:“容湛星,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对吗?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跟我说实话啊!”
“我说的就是实话,车是我开的,人不是我撞的,剩下的事情,我说再多也没什么用,等警方的调查吧!”
眼瞅着容湛星起身要走,李子高口不择言,下意识说了句能挽留住容湛星的话:“你等一下,我还有件事情没和你说!有个叫唐纤的年轻人,想要和你见面!”
容湛星停下脚步,刷的回过头,这张平静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别的表情。
“唐纤?他在哪?他在外面吗?你怎么没把他带进来?”
那个青年,是在关心他吗?
容湛星这几句带着焦急和欣喜的询问,瞬间让李子高吃醋了!
“他跟你什么关系啊,我一天到晚给你操心,忙前忙后的,也不见你对我有这种热络态度,怎么我一说唐纤,你反倒这么激动?”
容湛星自己也愣住了,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一听到唐纤的名字,心里就觉得很踏实……
仿佛,比起警方,比起自己的经纪人,那个叫唐纤的漂亮青年,更有可能调查出事件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别说了,你快点找见他,把他带进来。”
容湛星有些急,他想赶快看见唐纤,哪怕和他聊聊天,都能让他的心情变好。
“他要见你,我拒绝了。”
“你拒绝他干嘛?”容湛星口吻里带了些埋怨,“你快点找见他,带他来见我!”
“他已经走了,我没他的联系方式。”
“你没他的联系方式,我有!我给你!你必须把唐纤给我带来!”
温文尔雅的容湛星,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流露出如此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