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王小二想速战速决的,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杀手的实力,来不及多想女杀手的攻势又已经攻到了眼前,女杀手再次反扣匕首在手,一矮身,便向王小二冲来,来者来势汹汹。
王小二也不甘示弱,本来他还不想用武修的武功出手的,但眼下,这杀手和自己实力相当,若再不用起,恐怕很难解决这杀手。
王小二心神一定,气沉灵田。身体如三体式站好,右手先推出去,于左手合成一气,两手的掌心相齐而向下,再与左脚一起极力,往前出去,竟是向女杀手迈了一步!
迈步的同时,左右双手往前下方斜伸出去,右脚随后起步,提到了左脚脚踝骨高,又迈出了一步!双手一起握拳,双拳,拳心向上拉到小腹的左右两方,靠住。
身体如阴阳相合之势,腰间极力塌劲稳住,似是蓄力一般,将全身力气,积蓄于拳中待发。
杀手杀招瞬间便至,直直向王小二胸膛刺来,在女杀手看来,只要杀了这光头少年,便没人再能阻挠自己了。所以,想要杀了范志,最先要做的,便是杀了眼前这少年。
武修基础拳法要求步法稳固而灵活,眼法以目视目,王小二看着女杀手那明亮的大眼睛,却感觉一片冰冷,像是在她看来,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一般。
就在匕锋就要刺中王小二胸膛的时候,王小二以一脚为轴心,轻轻一让,便让开了杀手凌厉无比的一刀,女杀手像是知道王小二会这样躲闪一般,仿佛早已打算好了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匕锋一转,又要向王小二划来,只是,她快,有人却比她更快!
王小二早已蓄力好的一拳,在闪身避开刀锋的时候,已经出拳,这一拳宛如炮弹出膛一般,给人一种不可抵挡的感觉。
此乃,炮拳!
女杀手见势不妙,而想要收手,已然来不及,急忙运气内力,注入手腕之中,试图硬抗这一拳。
武修基础炮拳瞬眼便至,击在了杀手手腕上,女杀手感觉手腕一痛,再无力握住手中匕首,‘当啷’一声甩出。
见女杀手被缴械,保镖们心头一震,见此好机会,刚想上前制服女杀手,却听到王小二一声急叫:“妈的,你们快离开这里,带上范志,这妞不好惹!”
王小二这一拳,并不是简单的想对方缴械而已,原本他想这一拳的力量足以废掉女杀手一只手,却没想到只是简单地打掉了对方的兵器。
妈的,不仅是练家子的,还是修炼内家功的灵元下乘武修,这下遇到对手了。
王小二顺势,再要出拳,那女杀手却后退几步,于王小二拉开了距离,不让王小二有近身的机会。
在众人看来,女杀手已经缴械,而且被王小二力压,像是不敌王小二的模样,为什么王小二还要叫我们跑路呢?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女杀手却做了个王小二常做的动作,双手合十,朝王小二微微一鞠躬,像是练武之人切磋前的让礼一样,随后,左脚前伸,右脚微微一屈,双手握拳大开。
“妈的,你们在等开饭吗?还不赶快出去。”王小二见众人愣在原地不懂,情急之下,又吼了一声。
“哬”女杀手趁王小二分心之际,握拳攻上前来,一拳直向王小二胸膛袭来,赵浩暗道不妙,想闪身已然来不及。
武修基础拳法又分南北两派,正是常人所常说的南拳北腿,南派注重拳的力量,以静打动。而北派,则注重于脚下的灵活和稳固,以快制慢。
王小二修炼的基础拳法便是拳派的北派,以王小二看来,便是脚下再灵活,也躲避不开女杀手来势汹汹的一拳,当下化去拳势,身体后压,全身重力压在腰间以下,双手格挡在胸前。
女杀手已到身前,王小二身手极为灵敏,双手抓住女杀手的手腕,向下一压,试图化解这一拳的攻势,王小二可不会傻到以身抵挡一个内家功的武修灵元下乘高手的近身一击。
没想到,明明已经化去了这拳攻势,王小二却感到小腹一痛,一个拳印,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王玉颖小腹上,那拳劲竟然从拳中激射而出,隔空,击在了王玉颖小腹部!
光明拳法!王小二冷吸一口气,这杀手怎么会自己修炼的基础拳法?还是早已失传高深拳法!是他从黑森林一个古老的势力得来。
光明拳法,创建于华夏初期,此拳法霸道无比,只适合内家功的人修炼,据说,修炼到极致能将内力击出,隔空制敌,这些都是王小二师傅以前与他说起的。
只是,这拳法失传已久,就连王小二的师傅也不懂得其中奥妙,为什么这女杀手却会王小二心中疑虑重重。
妈的,幸好刚才没有再往下压。王小二暗自庆幸,幸好只是击中了小腹位置,若再往下一点那就是王家二哥的位置了。
来不及细想,女杀手一击得手,又是一拳,向着赵浩面门砸来,王小二一侧身,避开拳风,同时放开女杀手的一只手腕,向上抓住了袭来的那只手臂,借力打力,顺势一矮身,让女杀手拳头向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女杀手甩飞出去。
“轰”女杀手的一拳击中了房间内的地板,看似柔弱的一拳,竟将总统套房的坚硬大理石地板击得出现一道道裂痕在场所有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王小二叫他们离开,这已经不是人类这种程度的战斗了。
试问,谁能一拳就将坚硬的大理石板击出裂痕人体的力量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神马都是浮云,自己身家性命才是王道。
看着那地板上的裂痕,厅内众多保安心里拔凉拔凉的,什么功劳,什么保护范志,一切都是浮云,还是自己小命重要,保安们逃命似得,跑离了大厅,要罚我,那也要我有命才能罚,这两货色都不是人类来的,要是不小心给他们挨着碰着,起码地在床上躺上半个月,我只是来做个保安的,用得着拿命来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