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凌宵断然拒绝。
“你这一行,本就煞气太重,如果给你法器,那还了得,你不得疯狂了?”
凌宵淡淡的说出了原由。
“啊,是啊。”
如果有一个强大的法器在手,我韩三爷岂不要吞并整个宁东市,再向其他城市乃至省城发展,估计不死便不会休止了。
韩三爷没想到,凌宵想的还挺周全。
“不过呢,我倒可以赠送你两张清心符咒,助你心情宁静,消除煞气,长寿延年。”
凌宵当然不能忘了榨他一笔,当然也是为他好。
“哦,要得要得。”
韩三爷非常欢喜,只要有东西得,而且还是出自这年青的绝世高人之手,他都欢喜。
至于钱吗,只多不会少给的。
韩三爷稍作了装饰,戴上了一顶帽子,便跟着凌宵出了玉轩斋。
其实这里就是宁东市玉石一条街,玉轩斋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韩家的资产。
不过,凌宵刚在里面扫了一圈,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倒是有一个镇店玉笋还算有点灵气,只是此物件有点大,还被雕刻成了玉笋,想想也是不方便,凌宵便放弃了。
但是,出了玉轩斋,在这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收到凌宵想要的东西。
什么情况?
这是要凌宵空手而归,到时直接面对对方,拼内息劲力吗?
这也未尝不可,但凌宵可不愿做这样的事情。
身后有韩三爷替他结帐,又在这玉石街,咋就找不到好东西呢?
“难们这里卖的都是假货?”
凌宵皱起了眉头道。
韩三爷也点了点头。
玉石行十有九假,还真是如此。
“有卖真货的吗,难不成要去跑一趟省城?”
凌宵在暗自想到。
被韩三爷看了出来,却是建议道,“要不,去宋家宝斋楼看看?”
宝斋楼?
“宝斋楼不在这条街,但却是宁东市最大的玉石古玩楼。”
韩三爷向凌宵解释,同时说道,“在玉石古玩一块,宁东市最大一家,便是宋家,宋家的根基便就是在这宋家宝斋楼了。”
宁东市四大家,魏陈宋苏。
“好吧。”
凌宵就当去碰碰运气了。
韩三爷带路,两人很快来到了宋家宝斋楼,这是一个两层的古式楼阁,一楼呈桥拱形,里面有一些散摊,卖些稀奇古怪的古货,但凌宵一眼扫去,依旧全是假的。
走楼道上二楼,便是如展览厅一般,放置着各类古瓷古器,玉石珍玩也颇是不少。
“两位贵客这是想置点什么件呢?”
立马有站柜的走了过来,然而当其一眼扫到韩三爷,却是一惊。
然后恭身迎着说道,“二位爷,里面请。”
进到里面,有厅有座有茶。
凌宵借了韩三爷的光,得以享有这等待遇,却是极不舒服,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藏在暗处的人出来吧,我可不喜欢被人这样盯着。”
凌宵突然冷冷的道。
“快出来,你把韩三爷的贵客当成什么了?”
韩三爷也听出了凌宵的意思,大声叫嚷着道。
“啊,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是因为好奇,这位年轻人,不但面生,而且居然是韩三爷的贵宾,所以搪突了些。”
却是有人出来了,一老一小,就是这两位在暗中观视。
老者穿深蓝色唐装,精明老成。小的非常胖,比凌宵少两三岁的年纪,但也很精明的样子。
“哦,难得宋二爷亲自接待啊。”
韩三爷与老者认识,却是稍稍颔首打了个招呼。
“来,叫韩三爷。”
老者却是让后面的胖子后生先给韩三爷行礼。
但胖子却是道,“我看这位,可能面子更大,因为我见他俩上楼的时候,韩三爷可是跟在他屁股走,我得先向他行个礼!”
只见这胖子向凌宵行了礼,然而才给韩三爷行礼。
一时,弄得凌宵和韩三爷都乐了起来。
要是换了别人,韩三爷听了这话可不爽,但是对于凌宵,他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倒也没有不爽,反倒觉得这娃,是不是精明过头了?
凌宵吹了吹茶水,觉得这人有意思,便笑着调戏他道,“再怎么说,我可是韩三爷的晚辈呢。”
哪知这胖子却还继续犟着竖起拇指道,“正因为是晚辈,还能让韩三爷甘当伴从,你更显得不简单!”
这话怎么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凌宵爱听。
“好吧,那你再猜猜我是什么身份呢?”
凌宵更进一步问道。
结果这胖子就说不上来了,挠着头非常为难。
“哈哈,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却非要强行让我凌架于韩三爷的身份这上,这要是韩三爷心情不好时,可不得要你的命!”
“我来提点你一下吧,有一种礼节叫不知者不怪,你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所以先把我晾在一边,等到后面认识了再补礼节也不迟。”
就连凌宵也想教导一下他了。
但是这胖子一边点着头,一边嘟囔着道,“可是我就觉得你的身份一定比他高,我在刚才看到你们进来时,你昂宇轩扬,而韩三爷却是低头垂脑的,恭敬的听你说话。”
啊啊,原来这都被他看到了啊!
凌宵转声向韩三爷问道,“刚才真有这样吗?”
连韩三爷都挺不好意思的回瞪了他一眼,斥责道,“我有这样的吗?我有吗?”
这边,宋二爷连忙过来圆场道,“我这小辈,叫宋乾,是大房的长孙,刚从省城过来,什么都不懂,这就是想让他来历练历练。年青人不懂礼节,全凭自己的想法,冲撞了韩三爷,你可别见怪。”
韩三爷却是摇了摇头,反倒认真的回道,“他说的挺有道理的,我能生什么气呢?”
他没生气,他真的没生气,笑呵呵的。
他此时对凌宵五体投地,倒没觉得屈居凌宵之下,有什么可耻的。
而倒让宋二爷惊奇了起来,他抽了一口冷气,才发觉侄子宋乾说的没错,这凌宵不简单!
这凌宵究竟是何身份却让韩三爷甘认自己是奴仆而一点也不生气呢。
结果他盯向凌宵,略有所思的道,“你,我好像见过!”
却是突然想起,“啊,你是林家的人吧,你也是林家的后生,还有你叫林宵!”
看来,他认出了凌宵,不过,却还是停留在以前的身份上。
“你好像还被林家赶出来了,你现在怎么突然成了韩三爷的座上宾了呢?”
看来这宋二爷果然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记忆力超强。
想必,关于凌宵是废物私生子的说法,他应也是知晓的,但他没说出来。
宋二爷这一记起,却是更加疑惑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