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将苏宜留在了省城,自己又回往了宁东市。
苏宜留在省城,还需要继续处理医药公司的事情,而他回到宁东市,却是想着要继续修炼了。
事情纵然再多,这修为绝不能拉下!
他早已突破了练气境,到达了筑基境,而且就在之前,直接饮干了夔龙之精血,再加上他一凝练,早已又上升了两层,现在已然是筑基境二层。
而且比起其他的筑基境二层的修士,他此时的内息格外的壮硕,这便是因为一直稳打稳扎,根基相当的牢固。
有了这个牢固的根基,凌宵便开始要着手做的一件事,便是练习武技。
有了武技旁身,其对战实力可是提升一大截了!
在与那铜尸对战之时,其实他是利用了对方始料不及,突然出手剑招,才将其斩杀。
而如果没有那种突然,他要与其对战可还得费一定功夫。
因为他没有练习武技,纵然有剑在手,还真不怎么顺手。
现在他要开始学了,他端坐下,开始闭目凝神思索起来。
他前世凌宵北帝可是地地道道的剑修,所以此时想到的第一个武技便是剑决。
然而他前世学过的剑决可是相当多,从普通剑法以剑气纵横到凝出剑意,甚至升至剑魂,乃至飞剑仙剑,够他学的了。
但是此时,一方面他修行不高,另一方他也没有应手的剑器,有的只是那一把低等青钢剑器,所以凌宵并不想好高骛远,一着手就是学习高深的剑决,他选择的是最为基础,但也相当不凡的剑法,《风竹剑气决》!
《风竹剑气决》,这是一本上品低阶剑法,其剑决精要写着,剑有意,剑随心动,凝剑化气,行如风雷,快如竹空。
其最讲究的是剑气剑意,随心而动,随意而发,一旦学得精髓,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凌宵曾在那北城城郊吴磊村庄那里,凝神化气,感受过了竹叶之意,颇有心得,更为关键的是这部剑决对于剑器的要求不高,以凌宵现在独有的青钢剑器也承受得起。
如果轻易练习其他剑决,不定那青钢剑器承受不起,崩裂碎断怎么办?
夜色深沉,凌宵来到了别墅上空,手抚青钢剑器,凌然而立。
迎着凉风,他慢慢感受,终于他缓缓提起了剑,剑一动,一道光寒,那便剑气。
剑气飘移,迎风而起。起如凤舞九天,突然一变,快如雷闪电鸣。
陡然一停,他又回复了刚才提剑站立的姿式。
随即他又慢慢的提剑而起,这一次,剑气光寒,飘逸纵飞,连成一片,时疾时快,漫天之舞。
如果此时被凡间界的其他人看到,一定会眼花缭乱,以为那是光怪陆离,他们不敢相信,有人能将剑身化成气,舞的比闪电还快,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即便这般,凌宵并不满意,他又不断的停剑提剑出剑,反反复复,足足百次千次,也不停歇。
直到了东方肚白,凌宵的挥手之间,只见了寒光闪耀,不见了剑器,只有一串光芒流转,宛如天际边的光彩飞腾,宛若无人之境。
他才突然眼中精光暴出,轻叹了一声,“差不多了。”
收剑而立。
此时的他才真正的做到了,人剑合一,剑随心动,气随意而发。
如果眼前有一百个普通人,他会视作一百个木头桩子,在一招之瞬,将其全部斩杀!
而另一边,省城方家。
方万山听了杜老的劝告,连忙加大了对方小若的看顾,时时刻刻都有上十来个保镖保护,都是他认为最好身手之人。
就连他的左臂右膀之一的杨火,都派过去暗中盯随了。
这架式让方小若很不舒服,可是她也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而且她也见过那两人佗陀,一眼就认定他们不安好心,是心思险恶的坏人!
所以一直防护的紧,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是这一天的下午,方小若还在大学校园里上着体育运动课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呜呜的声音,别人都没有,唯独这方小若听了脑子一轰,顿觉得那声音在喊着,“来啊,过来啊!”
如果这声音是别人喊出也无所谓,偏偏却是她母亲梅芳的声音!
她最爱母亲了!
自然听话的向其跑去,可是母亲明明就在眼前叫她,但是每当她走到跟前,仍是不见母亲身影,而母亲依旧有前面的方向叫喊着她。
就这样她一步一步的奔跑着去,甚至走出了校园。
在那时,有人发觉她有些魂不守舍,可是没人在意,以为她只是一时的情绪低落。
倒是她的好友凌云曾拦住她问道,“小若,你怎么了?你好像面色有些不对头的样子。”
但是方小若回道,“没什么。”还用手推开了方小若,继续怅然若失的样子向外走去。
看到方小若根本不听她的,凌云也没有办法,但看到方小若走出校园,她立马电话通知了方家给方小若安排的保镖们。
杨火以及那些保镖们迅速出动,可惜还是迟了,他们眼看着方小若在他们面前走过,却突然一闪,消失了!
对此,他们不但在校园四周到处寻找,杨火也将情况报告给了方万山。
方万山大怒,他把杨火骂的狗血淋头,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爱女已失去了踪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万山完全乱了方寸,他派手下所有人全城到处寻找,都没有一丁点方小若的消息。
最终还是凌云看到这样不是办法,给她哥凌宵打去了电话。
“什么?竟有这等事?你不用担心,等我来!”
凌宵正在修炼,立马停止,直往省城奔来。
在他心中,他知道方小若有自己的玉佩保护,倒是轻易不会那么快遭遇不测。
但令他恼火的是,这种掳人的手法,颇有幻魂召唤之术,他一时拿不定是何方所为。
省城西郊的某处,一辆卡黄色大巴就停在那里,此时方小若已上了车,随着牛角停止呜叫,她已醒悟了过来,大声喊叫道,“果然是你们!你们不怀好意,我爸已经知道了,他给我安排了非常多的保镖!你们敢动我,我爸给我的保镖立马就到了!”
“保镖?”
手抚着漆黑牛角号角的卫新冷笑着道,“就算成千上万的保镖过来,也不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