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们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不愿意维持了?那么魔法部呢?”早晨清冷的阳光下,常地瓜拿着茶水蹙眉问向对面的穆、阿尔特兰。
“恐怕就是如此,我联系了对方多次,但是华盛顿方面并没有回应,魔法部人员今日凌晨已经到达了,我在第一时间发去了信息,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回复。”
“什么意思?”常地瓜沉吟道,“连脸面都不愿维持了?魔法部也就算了,大家老冤家了,可是华盛顿是什么意思?给咱们安排的一系列事物也没见轻慢,那怎么一个基础的礼节性的交流会面都不愿意呢?”
‘叮’一声脆响,秦玉拿着银勺敲了下茶杯,“地瓜,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什么?”
“我们算一算,自从我们离开伦敦之后,包括飞机上发生的事情,其实和我们此行关系并不大,但是也不能彻底排出干系,不过呢,除此之外,我们再没有受到过什么不公正的对待,无论是华盛顿,还是和我们会面的几方,其中是有一些小变动,但都无伤大雅,可是呢……”
“现在华盛顿又是这样的态度,我们抛开魔法部不说,地瓜,我们完整的去看待华盛顿这样的行为,将华盛顿这一系列行为看成一个整体的话,你说,这像不像是在向我们传递着一个信号?”
“缴枪不杀?”常地瓜严肃道。
“噗嗤,”秦玉刚喝下去还没咽的茶水喷了出来,她哭笑不得的一指头弹在常地瓜脑门上,嗔怒道,“正经点!”
“哎哎,信号?你是说,华盛顿在告诉我们,他们得罪了我们,但并不想让这种得罪上升到屈辱的地步,也就是说不想和伦敦彻底撕破脸,但是他们选择站在了魔法部一边?不,也许不是魔法部,但是一定是对我们有恶感的组织,所以华盛顿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或者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就是这样!地瓜,有一句话你说的也提醒我了,不一定是魔法部!穆,你明白嘛?”
穆、阿尔特兰点了点头,“我在听,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但是我现在也无法提供什么信息。”
“嗯,”常地瓜点头道,“往这个方向试探一下,这只是一种猜测,至于说华盛顿和魔法部那里,不用再理会了,若是有回应再通知我。”
“好的,先生,您所猜测的几率虽然我认为很小,但是应有的预防是应该的,我会去做。”
“嗯,伦敦那面有消息传来嘛?”
“并没有特别值得关注的消息,也没有向您传达的直接消息。”
“我知道了。”
两边又说了几句,穆、阿尔特兰起身告辞,准备去寻找伦敦驱魔人分配任务,可是就在穆、阿尔特兰起身走到离着门口没多远的时候,两个伦敦驱魔人率先敲门进来,两人跟常地瓜等人远远致意,随后跟穆、阿尔特兰悄声了几句,又转身出了门。
两个伦敦驱魔人转身出门,后面的穆、阿尔特兰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又走回来摊手道,“先生,恐怕您今天不能放松下来了。”
“什么事情?”
“非洲驱魔人联盟墨色特外事官要宴请您。”
“啊?大家不是刚会面过嘛?”
“是的,对方说因为上次的会面非常愉快,并且非常抱歉让我们一路去到了他的庄园会面,所以这算是一次回礼吧?对了,先生,墨色特外事官并不是单独邀请的我们,这次的邀请包涵了所有非洲驱魔人联盟的朋友。”
“所有朋友?这里有他们的敌人嘛?”
“我想任何一个组织在这里都不会有什么敌人,将敌对行为上升到如此地步,是鲁莽的无智行为。”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要宴请所有人?墨色特的庄园倒是够大……”
“不过……回礼?却邀请了大部分人?”
常地瓜沉吟道,“那就去吧,这样的事情不能缺席。”
穆、阿尔特兰应声而去,秦玉在一边笑道,“魔法部一到达,局面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对了,地瓜,爱国会紧急小队到了,这次来的带队人是谁啊?”
“爱国会那面没有给我们信息,但我想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时间过去,到了应该出发的时间,常地瓜等人就直接赶去墨色特庄园赴宴,除了他们一行人外,过去的车辆果然不少,等到了地方再看,一眼望去,真是跟世界驱魔人大会提前举办了一样。
到了地方下了车,常地瓜等人就被服务人员接待了进去,又有非洲驱魔人联盟的人过来寒暄引路,再到了一处看似正厅的地方,门口的人员随着常地瓜等人的靠近,开始唱名,大意就是伦敦驱魔人到了。
进了这间屋子,里面却没有什么餐桌准备,也不是宴会厅的样子,只见里面站坐了不少人,都正在那高谈阔论,或者说着什么闲话,这里的主人墨色特是个黑人,个子不小,膀大腰圆,长相一脸凶恶,不过这人说话谈吐却正和外貌相反,常地瓜等人进入屋子之后,墨色特迎上来和常地瓜客气了几句,但也没宴席邀请上那么热情,随着又有他人来到,墨色特很快便告罪离开。
墨色特去招呼别人了,常地瓜站在那里四处打量了一眼,随即就寻着角落一处圆桌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常地瓜、秦玉和莉莉、李丽莎以及瑟拉娜、穆、阿尔特兰五人围着圆桌坐下,几人坐下不久,一会便有侍者过来问需要什么,常地瓜要了五杯白水,侍者应声,一会两个侍者将白水都送了上来,其实这时还提供一些糕点冷食,但是常地瓜没要。
因为常地瓜等人几乎就是踩着时间过来的,所以没有多久,整个宴会就开始了,宴会并不是在这个房间,而是又有侍者过来引导众人,向着另一个正式宴会厅走了过去,长长的四排欧式餐桌,正前方是面对着四排餐桌的短席,在众人来到宴会厅跟着侍者引导各自落座之后,常地瓜一看那正前方的短席上,搭眼便看见了几个熟悉身影。
短席正中是这次非洲驱魔人联盟的负责人,再旁边是墨色特,在非洲驱魔人联盟左右两边的是一身魔法部制服穿着的两个魔法部人员、以及爱国会庆小茗、圆明两位阴河士,除了这三方之外,竟是再没有人坐在上面了。
“先生,正中的那位卷发黑人便是非洲驱魔人联盟时任议长,也就是现今非洲驱魔人的最高领导人物,他们的驱魔人体制和我们都有不同,而左边的魔法部人员,没有头发的那位女士……我没有想到她会来,先生,她是魔法部仅有的两位圣骑士之一,也是整个欧洲骑士最巅峰者之一,在她身边的另一位则是魔法部战斗团队白银之手第二团长,他是一位魔导士。”
“魔法部这么大阵仗?”常地瓜听着笑了一声,对着身边穆、阿尔特兰道,“不过我有点奇怪,照我所想,上面怎么也该有教堂的位置吧?怎么教堂没有坐上去呢?”
“先生,教堂更是荣誉和公正的代表,真正说其实力,世界上还是首推现在席位上的左右两个组织,而现在教堂又有一些变化,我想现在教堂的变化对于非洲驱魔人联盟也是头疼的事情,所以便没有安排席位,而且还有一点,如果安排了教堂,那么华盛顿驱魔人的席位也怕要准备出来了,可是如果华盛顿也有了席位,那么我们伦敦也不会放纵这样的行为,因为这已经涉及到了伦敦驱魔人的荣辱,如此安排下去,一个个组织都要争夺席位,那才是最糟糕的结果,所以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这样也许别人会有不舒服的情绪,但无法抗议什么,更无法公开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