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常地瓜冷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说的什么秘密?”说着男人就起身走向了常地瓜,常地瓜也笑着起身走到了男人身边,随后常地瓜站在男人边上,轻声在他耳侧说了几句话,随着这几句话,屋里的众人就见男人脸色变幻,最后一脸铁青。
屋子里的几人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谁都没有出声,可就算是这样,谁也没有听清常地瓜说的什么,除了那个男人。
等着常地瓜说完,常地瓜看着男人笑了笑,回头对着邵山之和孙云鹏道,“走吧。”
“等会!”男主人拦住道。
常地瓜笑道:“还有什么事?”
男主人阴森森的看了常地瓜一会,随后他掏出一沓百元大钞递给常地瓜道,“我说过了,你证明了,我就给钱!这是你应得的!”
“好,欢迎下次惠顾!”
常地瓜一点没客气的接了下来,随后便带着马灵淑和邵山之三人出去了门,一直到了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主人一直送着几人,嘴里面还不住的说着些歉意的话。
等着常地瓜几人到了楼下上了车,马灵淑看着已经离得远了,终于按耐不住的问道,“地瓜,你跟那男的说了什么啊?”
“天机,不可泄露啊!”
“哈啊,跟我来这套?”马灵淑道。
“地瓜,”邵山之和孙云鹏也很是好奇道,“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啊?”
常地瓜看着两人没好气道:“还在那问!我说你俩都练多久了啊,怎么配合还这么尴尬啊,不知道还以为你俩第一天合作呢,那谁!大山,你掏钱!”
邵山之傻傻的看着常地瓜,“什么……什么我掏钱啊?”
“大晚上的,这么劳心劳力,我不让你出油钱了,一顿夜宵总有吧?”
马灵淑一听见这话,一双眼睛顿时冒光道,“是啊是啊!夜宵!夜宵!这个可以有!”
邵山之摸了摸钱包,哭丧脸道,“我出油钱行不行?”
“大男人的,怎么这么抠门啊!”马灵淑不屑道。
邵山之听到脸上一红,转头看去孙云鹏,孙云鹏看到赶忙一扭头,邵山之哪里放过他啊,开口道,“云鹏啊!”
“我没带钱包!”孙云鹏赶忙回道。
“地瓜,来一顿小烧烤怎么样?”马灵淑也不管邵山之两人,直接跟常地瓜商量起吃什么东西,常地瓜笑道,“好啊,正好挺长时间没吃了。”
“地瓜……钱……”
“没事,咱们找个相熟的烧烤店,没钱给你们两个压那。”
“靠!要不要这么狠啊!”
第二天,一大早上,常地瓜一睁眼睛就看见头发纷乱的、穿着秦学姐睡衣的马灵淑正站在床前,“你快告诉我,你到底跟那男的说什么了?”
为了这么一个问题,马灵淑昨晚上在常地瓜给邵山之和孙云鹏送回学校的时候,她愣是没回宿舍,死皮赖脸的跟了回来,一副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的样子。
“说什么说啊,神经病。”常地瓜迷迷糊糊的趴在被里继续睡去。
“你这个鸡蛋!鸭蛋!王八蛋!赶快告诉我!害我瞎琢磨了一晚上,觉都没睡好,你知道睡觉对女人是有多么重要嘛!”
常地瓜翻了个身,“重要你就睡去,别在这闹腾,才几点钟啊!”
“秦姐都叫我翻腾醒几次了,你赶快告诉我,不然我怎么睡啊。”
常地瓜打了个哈欠道:“那你就在这屋睡!”
“吔?”马灵淑瞪眼看着常地瓜,不过常地瓜闭着眼睛呢,他可什么都看不到,“跟我叫板啊!”
马灵淑恨恨一句,她看了看常地瓜的被子,伸手一把就给歇了开,之后就在常地瓜惊诧之间,还不等他要骂出口的时候,马灵淑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常地瓜顿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左手手掌上,好像触感还挺软的。
“爷爷的!”常地瓜这一下猛然清醒过来,随即他就要起身躲到床里面,“你神经病啊!”
可马灵淑一把抓住常地瓜,眼神狠狠的盯着常地瓜,“你说不说!”
“说什么说啊!你抽疯了啊!”
“你信不信我给秦姐和我都卖到窑子里去,让你永远见不到我们!”
常地瓜头疼的无奈道:“大姐,你躺我床上这么说话,你知不知道很危险的?”
“怎么的?”马灵淑恶狠狠的看着常地瓜,“你信不信我还不走了?”
常地瓜看着马灵淑认真的样子,他真是跪在了床上,“祖宗啊,我错了,我认错,我就是告诉那男的,心脏不好就记得吃药,嘴唇都紫成那样了,能不多梦魇住嘛?”
“啊?你说他是有心脏病?所以爱在梦里魇住?”
“嗯啊。”
“就这些?”
常地瓜无奈道:“祖宗,大概就这些了。”
“嘁!”马灵淑一副极其失望的样子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锦囊妙计呢,不过如此嘛。”
“请出去!”
马灵淑白了眼他,忽然咯咯乐道,“谁稀罕在这呆着,原来这么简单啊,我怎么没发现他有心脏病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马灵淑说着走到了卧室门口,这时候秦学姐穿着围裙伸头进来道,“喂,大公子、大小姐,闹够了就出来吃饭啊!”
“啊!天啊!”常地瓜在床上打滚哀叹,“我再睡一会,再睡一会!”
早上吃饭的时候,常地瓜顶着烦躁的情绪报复性的和马灵淑抢起了吃的,当然了,面对马灵淑这个大胃王,常地瓜最后还是甘拜下风。
这一天因为不是休息日,所以马灵淑在吃完早餐后就回去学校了,走之前这家伙是想让常地瓜开车给她送回去的,不过常地瓜这一早上正气不顺呢,哪里肯送她啊,结果这家伙只好自己气鼓鼓走了。
等着马灵淑一走,屋子里顿时清静了下来,常地瓜坐在沙发上,秦学姐在厨房收拾着东西,过了有一会秦学姐那面收拾完了,她端着一大壶煮好的茶水,也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摆弄起茶几上的电脑。
常地瓜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边小口小口的嘬着边看着手上的东西。
“哎!”正给电脑开机的秦学姐扫了眼常地瓜手里的东西,出声道,“地瓜,现在马良身份也已经暴露了,你还看它干嘛啊?”
常地瓜手里拿着的正是当初在古家得到的那件学甲,这时候学甲半折在一起,在常地瓜的手里就好像是一本书一样。
“艺多不压身嘛。”常地瓜笑道。
“无生道术法还不够你耍的?再说你这半路去学的这什么谶纬之术,再怎么的它也比不过你从小就练习的无生道术法啊,既然现在马良身份也没什么大用了,还研究它干嘛啊?浪费那个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