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如果他不是这个身份……还对常地瓜非常有威胁?那么……
秦玉眼皮一跳,那面乌鸦也是面色变了一变,他低声道,“先生,他是什么级别?”
“上车!”
上了等在远处的房车,常地瓜沉吟道,“直通路线报告吧,不要经过伦敦驱魔人特殊管理局。”
“好的。”
“那人若只按刚才所见,我们应该无法得到什么有效消息,嗯……乌鸦,直接上报吧,同时申请把魔法部所有圣法者资料给我调一份。”
“圣法者?”乌鸦豁然一惊,满目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去常地瓜,“先生……”
“报告吧!”常地瓜揉着太阳穴不再说话。
驱魔人中,魔法师不再赘述,魔导士却是相当于华国大先生级别的驱魔人,可是相当于,却也是仅次于,面对贯通阴河的真正大先生,魔导士并不是魔法部手里的最后王牌,魔法部手里真正的王牌,或者说在表面魔导士的背后,那王牌中的王牌,魔法部真正的杀手锏,真正敢和华国爱国会大先生对标的底气所在,不是其他,正是那些欧洲驱魔人中最顶尖的力量——那些号称圣职者的驱魔人!
而这些欧洲最顶尖的、站在所有欧洲驱魔人金字塔最高处最强大存在,这些号称圣职者的存在、这些在普通驱魔人眼里的神,并不是单指的一个流派,像在魔法师魔导士后,魔法师的终极之路就是圣法者,相比魔法师,骑士流派有些不同,因为圆桌骑士级别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大范围,甚至已经囊括了骑士之路的最高顶点,但是这只是骑士流派的内部分级,在欧洲驱魔人的普遍共识中,驱魔人在圆桌骑士级别之后,是称呼骑士之路的终极之路就是那被魔法部收罗进怀的三个骑士巅峰者为圣骑士,而在骑士和魔法师之外,剩下最后一部分就是教堂的圣职者了,三类圣职者比较而言,其中骑士之路最为凋零,整个欧洲驱魔人中,不去说教堂,现存也只剩下了三个圣骑士,并全被魔法部吸纳。
圣职者也就相当于已经完全贯通于阴河的华国大先生,这些圣职者也就是魔法部最有力量的底蕴和话语权了!
“圣法者?”常地瓜喃喃一声,回想着刚才的场面,他想了一会,摇头道,“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
车子飞驰而去,一条条信息来往于联络器中,等到常地瓜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他才一下车,就见到一个一身黑色长袍的老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
车外只有一个老人,乌鸦这时也看见老人道,“先生,各小队均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开始收获行动,这位是比克弗兰的校长先生。”
“按计划行动,乌鸦,下面的指挥权移交给你,”说着常地瓜将乌鸦给他的女王信物递还回去,之后他走向老人道,“诺拉先生?”
老人仍是面无表情的打量了眼常地瓜,他点了下头,“因为圣法者的出现,陛下命我配合你的行动,绝不能有任何意外!”
“好,诺拉……好吧,称呼并不重要,”常地瓜转头看去不远处的小农场样的建筑,入眼是一个也不知道是古老风车还是风力发电的一个四面梯形建筑,建筑之外有两排房子,半月形给风车包裹在内,再外面就是一圈铁制栏栅了,常地瓜扫视一圈,继续道,“请问,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进去才会知道,”老人冷漠的回了一句,“我负责站在这里,保证你的任务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好的,”常地瓜道,“最后请问一下,地狱之影为什么在此处汇聚?”
“进去才会知道!”老人看了眼常地瓜,转身再不言语。
常地瓜闻言默默点了点头,他回首对着秦玉道,“你们先留在外面。”
“好!”秦玉没有多说,直接应了下来。
第六百七十三章
阿库勒磨坊有两个入口,一个在侧面看着是用来走车出货一类,另一个就是在正面草坪铺就、鹅卵石铺路、看着很有意思的正常入口了。
推开铁栏栅的小门,常地瓜走入院中,同时各个方面的小队现身,在磨坊四周布置开来,只等常地瓜的信号指示。
走进了铁栏栅,常地瓜发现院子里的草坪修剪的很是整齐,而且院子里还种植了一些花卉,还有一些秋千和室外烤炉等物,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是个爱生活的,生活的也很有滋有味,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常地瓜打量到风车建筑开着的大门,便也没往那几栋住房走,直接走向了风车建筑。
灵觉中没有什么感应,常地瓜也没有在意,几步走到了风车建筑跟前,常地瓜往里一看,有点诧异,怎么呢?因为在他的想象中,这种叫磨坊的地方,又是这种风车外形,他以为里面会是几个巨大的石碾子,随着风车的转动,来回的摩擦,以起到磨粮打壳的作用,可是他现在一看,里面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那样,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不仅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啊,那里面入眼只有一面弧形墙,顺着墙面看去,在入口的一侧却有一道盘着中间墙壁向上的阶梯,那阶梯上光线有些暗,也看不太清楚,可是常地瓜站在门口想了想,刚才看这风车建筑没有多高吧?怎么会出现个这么结构?风车里面出现了一个圆形建筑?还有一道盘旋而上的阶梯?这风车建筑到底干嘛用的?难道伦敦的磨坊都是这种构造?
不过想着这建筑也没多高,常地瓜抬腿就走了进去,墙面很干燥,并不潮湿,表面痕迹有些沧桑,地面的阶梯是用的青白色石头,不是建筑方砖,从这差不多能看出这风车建筑应该是个有年头的老物了。
踏上阶梯,常地瓜逐阶而上,阶梯上光芒虽然暗淡了一些,不过可以看到上面隐约折射下来的光芒很盛,边走边看,一会常地瓜就已经走过了几圈,可是常地瓜还是没有见到上一层的尽头,难道说这建筑是直通建筑顶部的?常地瓜正这么想着,他忽然就听见有一阵隐约带着旋律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那好像是一个人在低声哼着什么曲调,旋律很悠扬,听着就让人感觉放松,常地瓜听见这个声音,便不再犹豫的继续往上走去。
如此又好像走了两圈,常地瓜终于在抬头间看见了一扇门,一扇正开着的房门,因为位置过低,无法看清那开着的房门里到底有什么,但可以看见里面的光线很足,并且那隐约的哼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往后看了一眼,身后没什么异样,常地瓜抬脚走到了那开着的房门处,这是一个不小的空间,有几十平大小,房间内仿佛是一个餐厅一样,而在餐厅之内,此时正有一个男人好像在和人跳着什么舞步,之前的哼唱也正是从他的口鼻中传出,男人跳的很投入,前进后退满眼都是温柔的看着眼前,可是!那银发男人明明是空举着双手,他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人啊!他明明就是在和一团空气跳舞啊!
常地瓜站住门口看了一会,听着那悠扬又极其好听的哼唱,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随后他走进房间,但在第一脚刚踏下之际,忽然一声‘啊!’的声音传出,常地瓜低头看去,原来是那漆黑的地面……不……那不是漆黑的地面,那是一个个漆黑的仿佛无数个影子铺就的地面,而现在自己一只脚踩着的位置,就有一个影子好像在抬起头来,发出不像惨叫却更像呻吟的怪叫。
“啊!”
“哦!”
“唔!”
随着常地瓜一步步走进房内,地面上发出一声声怪叫,常地瓜走到屋子餐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他看了看餐桌上的东西,餐盘刀叉具备,蜡烛灯台都已经摆放点燃,可是餐桌上却没有任何食物,什么食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