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闻言举起双手,可下一秒她眼睛看着常地瓜嘿嘿一笑,收回手道,“大场面啊,但是先生,您能不能先偷偷告诉我,您的眼睛为什么还能看见啊。”说着她指着常地瓜的眼睛,“为什么蒙着布还能看见啊!”
“我哪里知道?那之后我也接受了不少检查,可不也是都没查出来什么嘛?”
说着,常地瓜又笑道,“再说秦玉都没问过我,你以为你想知道什么?”
“啊?”莉莉神色一滞,随即言语磕巴道,“不、先生!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开个玩笑,对不起!您别生气,我不好奇,真的不好奇呢,就是李丽莎说我们很快要能见到大场面了,说您公布眼睛能看见时,我们就可以看见大场面了,所以我才会多嘴。”
“大场面?”常地瓜按灭烟头,他好笑的看着莉莉道,“什么大场面啊?”
“就是大场面啊,我也不知道,不过李丽莎说特别厉害,看到大场面,我们也厉害了。”
“你们两个啊,怎么说你们呢,有时间多看看书去,这些年学魔法学的脑子都偏科了吧?什么大场面啊,我都没见过那种场面,赶快煮茶去。”
“哦,先生,您别生气啊,我不多嘴了,以后我也不多嘴了,您能不能别和秦小姐说?”
“我说什么啊?赶快煮茶去!”
“哦哦,好的好的,谢谢先生!”
常地瓜让莉莉弄的哭笑不得,他下意识伸手想拿杯,可杯子里什么都没有,叹口气,他又点燃了一根烟,同时往后厨喊道,“茶水好了就拿过来!”
“哦哦,知道了,先生!”
里面莉莉刚应了一声,常地瓜才吸了一口烟时,这时他桌面上的一部无绳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常地瓜看了眼电话,随后给电话接起,原来是上午那个亚利士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亚利士有些支支吾吾,常地瓜应付了一会,随后看他不说正题,便有些不耐烦的要挂电话,直到这时,亚利士似乎是看着拖不过去了,才说了自己的来电目的。
亚利士来电后,先是问了问常地瓜有没有教堂那面事情的解决办法,常地瓜说还要等等,之后亚利士犹豫了又犹豫,就跟常地瓜说,他那里能不能再请别的人一起过去看看鲁比的事情。
一件事求托两伙人,尤其是这种驱魔人事件,其实在无论哪个地方这种做法都是有问题的,不过亚利士也不是驱魔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个电话也已经是礼貌、尊重的意思了,所以常地瓜闻言就应了过去,说让他可以找人,不用顾虑他们。
挂了电话,常地瓜这面不说,亚利士那面看着挂掉的电话却感觉有点难办,常地瓜这个亚洲人他是了解一些的,两人也合作一段时间了,可以说在他的眼里,对于那些诡异的事情,这个亚洲人还是比较可靠的,可是这一次这个亚洲人却非常奇怪,他看过鲁比之后,没有解决事情,也没有给出任何的建议,什么都没有,一直在让所有人等待,等待什么?有什么可以等待啊?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该立刻解决嘛?
想了想,亚利士也没有想明白那个亚洲人的意图,又有身边的桑莫斯牧师对于鲁比情况担心的催促,亚利士还是下决定去找他认识的两个有本事‘驱魔’中的第二个人,第一个就是那个亚洲人了,而这第二个却是一次在‘驱魔’生意中巧合认识的男人。
对于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真的‘驱魔’,其实亚利士心中也没多少底,因为在他看来,这人就跟自己差不多,全靠一张嘴皮子吃饭,可是这架不住对方有名气啊,很多信这套的人都愿意相信他,所以亚利士就想,这么多人相信他,他总不会跟自己似的,全是骗人吧?怎么也得有点‘本事’吧?
出于谨慎,在亚利士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的时候,他是详详细细给鲁比的情况说了一遍,他还怕自己说的不清不楚,又给桑莫斯叫来,让他对着电话说了一通,这两遍说完,电话那面说了声知道了后,干脆的接下了这单买卖,听着对面这么干脆,亚利士顿时给心中的担心放了下,心说虽然钱比那个亚洲人贵了一些,可是这个直爽的回答让人舒服的多了。
不说那个男人和亚利士怎么怎么谈价,又是怎么约定啊,却说等到了晚上,那个男人开车到了教堂的时候,亚利士和桑莫斯牧师已经等在了门口。
那男人下车后,给亚利士和桑莫斯招呼了一声,随即叫着亚利士帮忙,就从车上搬下来了一个薄木箱子,亚利士问说什么东西,男人没直接回答,他先和亚利士又确认了一下鲁比的情况后,就说是先去看看鲁比的情况。
一行三人上了楼去,一路到了关着鲁比的房间,进了房间,此时的鲁比和白天时没什么两样,眼神平静的看着三人,那男人查看了一圈,随后也伸手抽出了鲁比嘴里的东西,放开了鲁比的嘴巴,鲁比堵着的嘴巴一活动开,她这次却没有什么动静,甚至嘴巴还维持着被塞着的样子,那男人见况皱眉沉吟了一会,对着鲁比开口问道,“你是谁?”
鲁比没有搭理男人,她看了看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桑莫斯的身上,她脸上开始绽放出诡异笑容。
看着鲁比不说话,又是一脸诡异的让人发寒的笑容,那男人也是不再问,只听他说了一声‘你们往后一段距离。’便见他从身上拿出了一本书,然后他左手拿着书,右手就将手掌覆盖在了鲁比的额头上。
“让净化的光芒驱除你眼前的迷惘,救赎于你怜悯,赦免你于世上行过的罪,你将在轮回收获你的苦果,那是你最后的天堂……”
男人声音抑扬顿挫,说着话就仿佛在吟诗一般,而且随着他的声音,亚利士和桑莫斯就见他右手同时在鲁比的额头上比划着什么,等着一段话结尾,那男人再抬手往鲁比额头上一拍,随即又赶快退了几步。
可是随着男人退后,不仅是亚利士和桑莫斯看着什么变化也没有的男人和鲁比莫名其妙,就连那被绑在椅子上的鲁比似乎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男人,好像不知道他在那干嘛的样子。
“怎么回事?”那个男人看着这一切好像也有点难堪,“怎么会没有效用?”
没有人回答男人,这话你说怎么回答啊,说什么也不合适啊,那个男人也很快反应过来道,“好吧,那就这么办!亚利士,帮我抬下箱子,将箱子抬到她的面前!”
“好的,”亚利士应了一声,便帮着男人给他带来的薄木箱放到了鲁比的身前,木箱有一人高,但很薄,也并不多么沉重,当两人给木箱放好后,男人让亚利士退开,他伸手一拉,便给木箱正对着鲁比的一面拉了开,随着木箱一打开,那正对着鲁比一面的箱子里,一面一人高的仿佛单人镜面的东西一下显现了出来。
“这是什么?”
“镜子,难道你不会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