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票买的是硬卧,因为现在也不是什么节假日,也不是忙活时候,所以车票很好买,不过为了让马灵淑上了车之后能少烦自己一点,常地瓜上车前买了不少的水果零食给马灵淑,一上了火车,常地瓜给吃的扔给马灵淑,自己就躺在卧铺上呼呼睡着了去,他实在是困极了。
常地瓜这一睡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反正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看着外面好像又到下午了,而自己对面下铺的马灵淑,这时候也抱着一堆吃的躺在那睡着了,看马灵淑那睡姿,常地瓜顿时知道嘱咐她看着点两人东西的话完全被她扔在了脑后,这看着她别说常地瓜了,就连她自己的东西也没好好摆放的就睡着了去,不过常地瓜起身摸了摸身上和枕着的包,还好钱包和东西都在,没出什么意外。
随后常地瓜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他约莫着再有几个小时也快到地方了,之后他从马灵淑怀里拿出几个水果垫了垫肚子,就想去车厢连接处抽根烟,可是再看马灵淑那个睡态,心说自己要是走了,一会要是真有人过来掏兜了,马灵淑这家伙恐怕都不会知道,不过常地瓜也不知道马灵淑把钱包放在哪里了,又看着她将她那个大皮兜子抱在最里面又压着的样子,心说马灵淑应该给东西都放在压住的皮兜子里了,那应该也没事了,如此想着,便转身不再管她。
常地瓜转身走到这节车厢连接处的时候,那里已经站着三个人,三个人里还有一个穿着乘务员的服装,常地瓜好奇问说‘这是要到站了嘛?’那个乘务员说不是,说自己也是抽根烟,常地瓜又问说还有几站到岔口镇啊,那个乘务员说了声三站地,常地瓜听见谢过一声也点了根烟。
常地瓜走过来和乘务员说话的时候,车厢连接处的另外两人都没吭声,等到常地瓜问完话也点起了烟,那面两人中带着眼镜的微胖男人跟另一个衣着有些老旧的中年男人笑道,“大哥真是见多识广,知道这么多事。”
衣着老旧的中年男人吧嗒着烟道:“啥见多识广的啊,我这是在工地上干了几十年了,怎么都见过一点这种事情。”
听着这话,那个眼镜男人眼睛一亮道,“大哥,那你再给我说说呗,除了那个工地上窒死在水泥里的女人外,你还听过啥没?”
“还听啊?”中年男人想了想道,“这玩意啊,我想想啊……哎……我想起了一个,不过这个不是工地上的。”
“好啊,不是工地上的也行,大哥你给说说呗?”眼镜男人说着又给中年男人递了根烟,这时候那个乘务员按灭烟蒂,走回了车厢里面。
“这事我就记得个大概,也忘了具体了,要不是你喜欢听这玩意,我都快忘了,我想想啊,我记得好像是哪年了……”
眼镜男人道:“没事,时间不重要,大哥,主要是真事就行。”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是真事,就是说啊,一个男人开着车拉着媳妇孩子,可这个男的在开车前是去别人家吃饭了,本来这男人就好口酒,这一天他就喝的有点多了,而他媳妇孩子也是有点累了,媳妇就在副驾驶睡着了,孩子在后座上躺着。”
“咱们就不说喝酒开车这事啊,你就说这人喝多了,旁边也没个人看着,这开车能行嘛?这没人看着,这男人本来就带着酒劲,这油门踩的也没边了,结果这最后就出了个车祸,不仅是撞了人,还把他自己孩子给甩了出去,当场就没救了。”
“其实这一家人回来之前,他们去吃饭那家人是不想让他们走的,就是走的时候还抢着这男人的车钥匙,想叫他们打车回去,可惜怎么都没拦住,唉……当时他那个小女儿还跟那家的小孩玩的挺好呢,人家小孩还说要跟那个小女孩玩一晚上呢,结果转眼当夜他那孩子就命丧车祸,你说这事啊。”
常地瓜在一边抽着烟,无意的听着两人说话,本来他刚醒过来没多久,这脑子还有点浑浑噩噩的,还没彻底清醒呢,可是这时候一听那个抽着烟的中年男人说的这个事情,他顿时眼神一紧的看了过去!
“那个男人在出车祸之前其实是规避了,可是因为距离太近,车速太快,等他眼睁睁看见有一对夫妻俩的时候,刚规避就出了车祸,而且这还不算完,老弟,你知道嘛?”中年男人说着,眼神紧紧的看着眼镜男人道,“我给你说,男人说他当时看见的是一对夫妻,可是最后车祸出了,现场却只有一个男人的尸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夫妻,只有一个人,你说这事怪不怪?”
眼镜男人点了点头,中年男人继续道,“他跟警察说是看见两个人,可是别说警察不相信他了,他媳妇也是不理他啊,谁让他醉酒驾车又害人害己了?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并且在这事情过去了没多久,他媳妇也疯了,一天的找孩子啊,一天的围着他就是要孩子,无论他去哪里啊,恨不得他在外面去公厕的时候,他老婆也是跟着,就是满嘴的跟他要孩子,慢慢的啊,眼看着那男人也开始有点疯了,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都彻底疯了。”
“然而更奇怪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有一天这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又好了起来,而且除了男人之外,好了的男人也发现,他老婆终于不总围着他要孩子找孩子了,他老婆天天也跟恢复了正常一样,不管是生活中的哪个方面啊,反正是一切生活就好像恢复到了事故发生之前的模样,一切都好像恢复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不过……不过就有一件事啊……”
“那就是啊,男人发现自己老婆似乎在做饭的时候也好啊,天天早上的时候也好,晚上的时候也好啊,都好像会莫名其妙的干些什么,比如说早上的时候,他媳妇会先做好早饭,之后去孩子屋里一趟,过一会又去开门干嘛,而到中午的时候,他媳妇就会又去打开几乎每次都没有一人的房门,随后再去做饭,吃完饭后还要开一次门,还在门口不知道嘀咕什么,几乎天天如此。”
“最严重的就是晚上了,晚上的时候不仅是莫名其妙的去开门,依然做饭和去孩子卧室之外,他媳妇还要每天夜里在孩子屋里呆上一会才回卧室,而且有的时候还不回来了。”
“你说这女人渗不渗人?这女人明显的意思不就是好像又给孩子找回来了嘛?可这不就是精神病嘛?这就是更严重了啊!可是这女人除了这些外,却好像又和正常人一样,除了这些方面,又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可别人看不出来,这天天跟她生活在一起的男人怎么看不出来啊,所以这最后啊,那男人实在是受不了女人这么精神病的样子了,就彻底离开了那个家。”
“你说这个事情啊,这失去孩子已经够痛苦了,结果这家也支离破碎了,唉……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其实不说别的啊,我是看不惯这个男的,这玩意你说有病就治呗,躲出去干嘛?这是个老爷们嘛?”
眼镜男人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大哥你说的对!”
“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