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惊又怒的看着常地瓜,她怒吼道,“娘的,你有病啊!老娘怎么你了,你这么苦大仇深的!你动什么手啊!”说到最后女人都有点哽咽了,“娘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嘛?娘的,使君死在了我的跟前,你叫我怎么跟上面交代啊!你娘的!常地瓜,你他娘的神经病啊!”
“使君?”常地瓜看了看那地上躺倒的男人,可是那里并没有什么尸体,而是只剩下了一堆衣服,就跟那刚才的男人只是一堆衣服包裹起来的虚无一样,好像刚才那里就根本没有人!
女人气急败坏道:“废话!娘的,你不愿意加入我们就不加入,你动手干嘛!你坏了我的大事,常地瓜!咱们梁子彻底结下了。”
常地瓜眨巴眨巴眼睛,“哎,你跟刚才医院里那玩意不是一伙的啊?”
“娘的,一伙什么?什么一伙的?老娘直接带着人过来见你的,老娘好心好意的想帮你报仇,你结果还要杀了我!”
常地瓜尴尬的笑道:“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误会,看来是我误会了,你别生气啊。”
“娘的!”女人大叫的一个翻滚躲开,“你不说误会嘛?怎么还动手!”
常地瓜一个纵步追上,脸上嘿嘿笑着,眼神中却满是冷意,“你不说咱们梁子彻底结下来了嘛?”
“娘的,有话好好说,老娘跟你开玩笑的!我是来帮你的!常地瓜!”女人狼狈的叫道。
“是吗?可是我不相信你啊,”常地瓜哪里相信她,这种白痴的话,也就骗骗邵山之去吧,就怕邵山之都不会相信的。
“五鬼赦令,给我拦住他!”女人再次差点死在常地瓜的手下,可也终于是找到机会,赶忙出口喝道。
可是女人才一出口,常地瓜一瞪眼睛,开眼见到五个小鬼在女人身前状似做阵后,常地瓜直接拿手一点,叫道,“此地为牢!”
“娘的!常地瓜!是你!你就是马良!”女人听到常地瓜这一声法令,再看去常地瓜,这一下就给上次见到的马良,还有后来收集的这个神秘人想了起来。
但是这时候常地瓜可没有心情跟女人攀谈了,女人看见常地瓜是一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样子,她又是痛恨又是心疼至极的大喊道,“常地瓜!咱们还有相见的时候,下次我就让你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娘的,要不是老娘战鬼和法器都没了,你怎么能伤得了我!”
说着,女人比着五鬼喝道,“奉煞由己,给我爆!爆!爆!”
随着女人三声大喝,常地瓜就觉得自己困着五鬼的法咒一下就被挣了开,之后他就见那五鬼就跟吹气球一样,疯狂的吸收起了空间中的各种煞气,常地瓜看到大惊的赶忙几步回去挡在了马灵淑的身前,也就在他刚挡住马灵淑的两秒后,一股巨大的煞气带着无数怨毒冲击而来,可就在这股煞气怨毒到了常地瓜跟前的时候,常地瓜将带着手套的手掌放在身前,另一只手抓着这只手的手腕,努力向前支撑,口中怒喝道,“着!”
下一个刹那,常地瓜带着手套的那只手就像是变成了一个黑洞一样,将到了跟前的所有煞气怨毒都吸收了进去,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无形之中不知道什么东西让常地瓜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随后常地瓜满口的牙齿打颤,满头也流出了汗水。
不仅是如此,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常地瓜就觉得整个左手开始僵硬,这种感觉不是那种阴冷,也不是燥热,就是一股麻木的感觉,就像是有一股力量正想从常地瓜的左手开始,要将常地瓜的整个人都变成石头人一样。
可是这个时候常地瓜是想抽身都来不及了,常地瓜身后的马灵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然而马灵淑这时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四肢无力的样子,根本就帮不上忙,常地瓜也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总归是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快被那种感觉石化了的时候,手上那种莫名的冲击感终于消失了。
突然消失的冲击感也差点让常地瓜栽倒在了地上。
“地瓜!”马灵淑在后面勉强的呼唤了一声,常地瓜稳住身形,深吸口气压住心神,转身走到她的身边,“能走嘛?”
“不行,使不上劲!”
“嗯!”常地瓜应了一声,矮身就给马灵淑背在了身后,“找个地方我们先休息一下!”
“好。”
常地瓜背着马灵淑出去了医院,在附近就近找了一家快捷宾馆,开了一间双人房。
进到了宾馆里,给马灵淑放在床上,马灵淑说自己是被那莫名其妙的东西给不知道怎么冲击住了,现在脑子还有点浑噩迷糊,整个身子也有点不受使唤,不过她说自己睡上一觉就能缓解了,不用担心。
常地瓜听到马灵淑的话,也放心下来,脑子里回想起红旗市的这一切事情,这一切实在是有点太莫名其妙了,怎么好好的一单活计就变成了这样呢?
想着事主家的老太太,想着那莫名其妙的女人,还有那个变成了一堆衣服的所谓‘使君’,常地瓜这一刻脑子都有点变成了浆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到底是不是一路的?难道说那女人和那个‘使者’真像是她说的一样,根本不知道前面那个什么东西?而那个什么东西也正是为了逃跑,所以故意给自己引过去的?
可是那女人和那个‘使君’又明明是冲着自己来的啊!对啊!
常地瓜一下醒悟过来,那女人怎么会冲着自己来的?而且听着那口气,好像是很熟悉自己的样子,她到底是谁?
先放下事主家的那单活计不说,如果这女人不是和那个什么东西一伙的,难道说她今天真的是为了拉自己入伙?可是不说别的,看她不仅调查了自己,还竟然知道马灵淑,那就证明她观察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你说这种人真是抱着多少好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她怎么找上自己的?自己可是才到红旗市啊,怎么她就直接找上自己了?她又怎么知道的自己行踪呢?
想着这个问题,常地瓜心中不禁一黯,如果再以更大的恶意去猜测,是不是这单活计的事情也是故意的手笔,就是为了让自己来到这里?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要想拉自己入伙的话,在三水市不也一样嘛?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呢?或者说这些人在三水市行事不方便?
而且就算这一切都不考虑,那他们又为什么要拉自己入伙?
自己到底是有什么让他们看重的东西呢?
并且一切事情如果如此想来,那么事情就又复杂了,这么看来的话,似乎那女人和那个‘使君’,还有那个附身老太太的养小鬼的玩意,完全就像是一伙的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