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了?”这时候那被常地瓜按着的男人也听见声音的回头看去,“走了嘛?他们走了嘛?”
常地瓜没好气的给人松了开,之后转身就往外走去。
那男人看着常地瓜往出走,他又看了看这个房间,随即浑身打了个冷战的也赶快跑了出去,出了隔壁的屋子,常地瓜走回了自己门前,他叉着双臂靠在那里,一双眼睛来回的扫视着走廊。
男人跑出来后眼神有点恨恨的看了看常地瓜,但看着常地瓜瞅都没有瞅他,他在那打量了常地瓜一会,最后犹豫的嘴巴动了几下,可还是什么也没说的直接下去了楼。
亮白的灯光下,阴影参差的走廊里,常地瓜蹙眉的没有回房,而是一直靠墙站在了那里,他左右看着走廊里的一切,听着隐约传出的各种声音,小心着任何不对的地方,然而许久时间过去,常地瓜也没有再在走廊里发现什么事情。
但是就在常地瓜又等了快半个小时,就在他想要回去房间的时候,一阵吵闹声又响了起来,常地瓜循着声音找去,这回不是那个开着门的隔壁房间了,而是那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可是常地瓜在走廊里打量了一眼后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隔壁房屋的灯光怎么关上了?
刚才明明没有关的啊,自己出来没关,那个男人跑的时候更是失魂落魄,同样没有去关那屋的灯光啊,但是……它现在怎么关上了……
关灯……不对啊,常地瓜看去那个此时漆黑的门口,怎么回事?自己从刚才开始一直可是感应着灵觉呢,但根本什么都没发现啊,根本就什么情况都没有啊!自己完全可以确定,刚才绝对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那然什么都没有发生,灯光……那灯光……怎么会关上的?又是谁……给关上的!
常地瓜眉头更紧的看了看那开着门的漆黑房间,他想了想,抬步走了进去,只是走进去的时候,他右手里已经扣着一把槐木匕,左手也带上了一个黑色手套!
房间里漆黑一片,甚至就连房间窗子外面的夜空也似乎尤其黑暗,一点也看不见常地瓜在自己屋子所看到的外面那应有的点点夜空!
而且屋子里有点奇怪,好像除了那麻将桌和四张椅子外什么都没有,借着走廊隐约进来的光芒,常地瓜转了一圈,在屋子里没有发现除了麻将桌以外的任何物件,这屋子……常地瓜心中更加疑惑,他转身在屋子里又转了一圈,这次等他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他停在了那张麻将桌跟前,之后借着走廊的微光再次看了看那张麻将桌,看着看着,常地瓜又用左手往上摸了摸……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此时,房间里陡然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而发出惨叫的……却!是!麻!将!桌!
常地瓜拿左手刚摸上麻将桌,那麻将桌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是常地瓜听见这声惨叫却跟已经有了预算一般,只见他冷笑一声,左手成拳的一拳就往麻将桌中间放骰子的透明处砸了过去。
一拳下去,‘咔嚓’一声,惨叫声嘎然而止,而也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的黑暗似乎也淡了下来,整个屋子都亮了几分,这亮不是说开灯了,也不是说走廊的灯光变亮了,而是刚才房间内漆黑如墨的窗子变得能看见了,能看见那外面星星点点的夜空了。
可是就在常地瓜还想仔细查看的时候,常地瓜就听见走廊里的喧嚣声音变得更大了,不过他没有去管,仍然是仔细查看起了麻将桌,他低头看去自己砸碎的地方,那外面透明硬朔已经粉碎,而里面的筛子也成了白灰。
不!不对!常地瓜仔细看了看那些白灰,还捻起了一些,这不是自己砸碎的!自己也不可能将骰子砸成粉碎,那……那这骰子却变成了这样……常地瓜再次观察了下,之后他蹙着眉头,在心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随后他转身就出去了房间,直接奔着走廊那边发出喧嚣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了走廊尽头,常地瓜发现喧嚣不是走廊这面发出的,而是从这里往另一侧拐去还有十多米的走廊,声音就是从那面发出的。
可是站在走廊拐角前,常地瓜看着那面却没有动步,他沉思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而那喧嚣声音在这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就像是有一群人在那面聚会一样,里面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那声音中似乎有人在喊、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闹!
然而不管那声音变化如何,常地瓜都是皱着眉头冷眼的站在那里,再次观察了一会,常地瓜看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冷笑一声,开口道,“我当是什么玩意?原来是有人作祟啊?”
言毕,常地瓜提气重重哼了一声,说来也怪,常地瓜这一声闷闷的鼻音却发出了清亮的悠长,而在这之后,常地瓜提膝起脚,脚下单足跺起!
“五斗名黄,凝舌宝雷,风邪运惊,拥夜唤丁,灵生五斗壮天火,三七神室了善华,离坎移却归五气,吒海化火点煞邪。”
常地瓜口中邪字一落,他拿出槐木匕往那处发出声音的地方一指,喝咒道,“天宗煌煌,紫电极东,五斗归化,给我着!着!着!”常地瓜这三声‘着’声音不大,可是听在耳中却仿佛如闷雷一样,三声‘着’出口,就见常地瓜槐木匕的尖端上似乎冒出了一丝莫名的影子,随后那丝影子一下就投射进了那面发出声音的方向,而那个方向此时也好似在地动山摇一般,一会就听那面有人凄厉的喊道,“手下留情!”
可是常地瓜哪里管他,当即更是一跺脚,这一跺脚后,影像幻灭,那本来明明在面前正在地动山摇的楼道轰然间无声消失,在常地瓜的面前也再没有了拐角的楼道,出现的是一面带着消防箱的死墙,然而常地瓜看着这一幕,却又是冷笑的抬脚往前走了一步,之后他将右手的槐木匕一把就刺在了墙上,这一匕首下去,常地瓜就听见也不知道是墙里啊,还是说墙外面啊,霎时就传来了几声怨毒至极的嘶哑叫唤,听着有点像是那种临死前最后的诅咒一样,而且光是听着,就算你没听清那声音说的什么,都已经是让你有点不寒而栗了。
但常地瓜没有在乎这些,他在那面死墙前站了直有几分钟后,听着所有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这才是退后了一步,看着面前的这堵山墙,到了此时,常地瓜的心中也是起了一丝的后怕,他心说啊,还好自己没有大意!
这真是还好没有大意啊,要是自己稍微大意一点,刚才要是踏入了那段虚无的楼道的话,看着对方的意思,那可不是找自己聊天的啊,刚才要是真的走进了人家的圈套,就别说自己有什么办法和能耐了,到时候恐怕不管如何,就算是最好的状况,也得是自己掉一层皮了。
常地瓜心里有了一丝后怕,这要不是自己从开始任务之后,一直提着一份小心,又有在他们进来这个服务站的时候,他在外面特意看了眼服务站的两个小楼,两个三层小楼明明没有什么L形的拐弯设计,楼体里面也只是单排的楼体,哪里能有之前那么长的拐角楼道啊,并且本来最近这一系列事情给他弄的就挺紧张的,所以他更是小心了,也正是因为这份小心啊,今夜算是让他躲了一劫。
只不过这面事情看着似乎解决了,但有一点他还是有点想不通啊,明明开始的时候是那个人赌博入了鬼局了,可最后怎么看着看着,好像是这局子都是对着自己做的呢?就像是有人给自己准备好了圈套,等着自己入瓮呢,仔细回想起来,今夜的事情明显是一环套着一环,而对方没成功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这圈套设计的不好啊,主要是因为自己最近实在是提着十二分小心,并且也有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些低估了,所以对方才没成功,变成了现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