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地瓜听说这话点了点头,那面张震看着冬青灯奇怪道,“老师?你说古代就有这个灯了啊?”
常地瓜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好了,你来试试吧,掐住节步,嘴哼鼻哈,静气凝神,放开灵觉,之后握住冬青灯。”
张震听见常地瓜的话,一下便给脑子里的好奇和疑问扔到了脑后,他小脸满是兴奋的道,“知道了,老师。”
说着,张震就依照常地瓜所说做了起来,常地瓜看着张震,看到有错误的地方便直接给他纠正过来,等着张震一步步做好,已经彻底放开了灵觉的时候,常地瓜一步步引着他握住了冬青灯……
只是就在这一个刹那,张震才刚刚握上冬青灯顶上的挂环时,张震忽然一声惊叫,常地瓜这时正在张震的身后,就在张震刚刚惊叫出声的时候,常地瓜一把给他和冬青灯分了开,同时用槐木匕倒悬尖锐的点在了张震人中处,之后常地瓜又莫名的把着槐木匕的握手往地上一甩,就跟那空空如也的槐木匕上有什么东西一样,而随着常地瓜这么一甩,那面张震又是叫了出来,“冻死我了!”
“儿子!”英铁月毕竟和他丈夫也见过不少,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要乱动,所以站在一边不敢靠前,只能着急的看着儿子,这时就听常地瓜道,“没事了,小子就是神魂被冲击了下,我已经将那作怪的拔出来了。”
英铁月听见常地瓜的话,这才敢靠了过去,她过去才一扶住张震,张震就睁开眼的看向母亲道,“妈,冻死我了!”
“儿子,你还感觉到什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张震脸色有点白道,“我就是感觉有一股可冷可冷的感觉一下就差点给我冻成冰棍,可很快那个感觉就没了。”
“啊,”听见儿子这么说,英铁月有点明白了,她道,“是先生帮的你,你这孩子,整天老跟我磨叽法器的事情,这回知道厉害了吧?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老寻思这事了!”
张震听着哭丧脸道:“妈啊,我没什么的,只是,妈,这冬青灯怎么不理我啊?它冻我干嘛啊?”
“这我哪知道啊?”英铁月说着看去了常地瓜,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不过等着英铁月和张震看去常地瓜的时候,常地瓜已经站在了冬青灯前,两人看着常地瓜围着冬青灯来回看了看,便见他回头道,“大姐,我能拿起来仔细看看嘛?”
英铁月道:“你看吧,先生,正好帮看看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它会冻我儿子啊?先生,之前我每次点亮这灯的时候,都没这样啊?”
常地瓜没回答英铁月,他先是给冬青灯拿了起来,只是就在他拿起灯来的瞬间,常地瓜皱了皱眉,随后看了几眼后给放了下去,他转身道,“小子,你再试试吧。”
“啊?还要试啊?”
常地瓜道:“不是冬青灯,你试试我这槐木匕。”
“槐木匕?”张震看着常地瓜递过来的槐木匕道,“老师,它不会也冻我吧?”
常地瓜笑道:“这点你就受不了啦?那这条路你还要不要走了?再说有我在这,你怕个什么?我还能叫你出事嘛?”
英铁月在一边听着,她心里是不想让自己儿子再试这匕首的,可是她知道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说话,张震听见常地瓜的话,挠了挠脸,只见他小牙一咬道,“好,老师,试就试,大不了让他再冻我一次。”
常地瓜笑道:“行了,来吧,我好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
“是,老师。”
张震说着推开母亲,又一次按着常地瓜的吩咐一步步又握住了槐木匕的手柄,可这次他没有再像是之前冬青灯的反应,反而小脸先是有点迷惑,随即惊喜的道,“老师!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
“感受到什么了?”
“好粘好稠的就跟米粥似的,啊!老师,我知道了,这就是你给我讲的充斥空间中,无时无刻都存在,我们却看不到的各种煞气吧?这就是呼应法的根本,对嘛?老师,我感觉到了!”
常地瓜闻言笑了起来,上前给槐木匕拿了下来,“行了,再握一会你就得晕了,先这样吧,你感觉没错,这正是守墓器连接灵觉的效用,要是普通法器的话,是没有这个效果的。”
“而且啊,”常地瓜道,“我想我知道你刚才怎么回事了,张震,我很遗憾的告诉你,冬青灯并不适合你,你母亲可以点亮它,是因为你母亲是普通人,而且想必只是点亮冬青灯以作安全用,这说是旁人点亮的,更不如说是它自主的行为,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噬,可要是想真正使用它的话,无论你母亲还是你,都是无法做到的。”
“啊?老师,老师!你说我用不了冬青灯?”
常地瓜点头道:“恐怕是这样,不过你也不用难过,我想对于能使用它来说,它对你家的纪念意义不是更大嘛?其实能不能使用它也没那么重要,不是嘛?张震。”
“唉,是啊,”英铁月听着也叹了口气,她看着儿子呆滞的样子也劝道,“儿子,先生说的对,这灯是你爸留给咱们的念想,你能不能使用它并不重要的。”
常地瓜又道:“对啊,再说了张震,你难道觉得自己还要动用你爸爸留给家里的遗物嘛?再说了这东西最主要可不是留给你的,是留给你母亲有个念想的,你都这么大了,现在也能走阴河了,难道不要自己去弄个法器嘛?想要守墓器就靠自己啊,男子汉大丈夫,难道想要个法器自己挣不来嘛?”
“嘁!我!我可没说!谁说我要靠别人,我也没想拿走冬青灯啊,我知道我知道了,我没想跟妈妈抢冬青灯啊,我只是,老师,我只是有点……”
“有点可惜吧?”常地瓜接道。
“就是!”
常地瓜笑道:“行了,以后机会多的是,现在你基础还没打牢,想这些都太早了。”
“好吧,我知道了。”张震不甘不愿的应了一声,常地瓜笑着不再理他,英铁月看着儿子真没事了,也和常地瓜说起了闲话,张震自己在那看会电视,又吃了会零嘴,很快就给刚才的不快暂时忘在了脑后,三人一起在那说说唠唠,时间很快就到了深夜,等着常地瓜看着时间不早了,他就谢绝了张震母子的挽留,回去了家里。
可是就在常地瓜从张家出来,张震母子给他送到张家杂货铺门口的时候,三人刚出来就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这黑漆麻乎的夜色下冷不丁见到有人站在门口,尤其是这么开门就看见,这当即就给英铁月和张震吓了一跳,不过张震看了看那人影,当即有点皱眉道,“你来干嘛?”